翌日,因为晚上就是元旦晚会,所以大家白天一天都很躁动,上课的激情都高了不少。
老李头在班里上课看他们那么兴奋,不由得开口说了句:“期末考安排在下下周,考完再待三天把试卷讲解完你们才能放假,放假期间,我们会为你们准备好充实的寒假作业,并且在过年前三天和过年后开启网课,把你们的作业大体上进行讲解,高中阶段的最后一个年,考好一点,不然年不好过啊。”
底下的人一阵哀嚎,感觉生不如死,陆浅榆倒是很淡定,这强度,洒洒水啦,就是觉得有点耽误时间了,他还得为宁深枫量身打造一份各科卷子,好检验这段时间的成果,看来又要压缩自己的时间为他准备了。
正想着这件事呢,突然就听到老李头叫他。
“浅榆,你跟我去一下办公室。”
陆浅榆认命的跟着去了。
“坐,我们稍微聊一下。”
陆浅榆听话的坐下了。
“你爸爸妈妈有没有跟你说这次元旦晚会他们要来?”
陆浅榆听到这话心中有点讶异,他摇了摇头,老李头看他什么都不知道摇了摇头,“浅榆啊,怎么说都是自己的父母,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跟他们多交流,你爸爸找我聊了很多次,我能看出来他还是挺后悔的,也能看出来他们也只是用了自认为对的方式对你好。”
“这次他们来,说想跟你一起待几天,让我给你批假,你是怎么想的?”
陆浅榆闻言拒绝了,“不用了,李老师,放寒假我就回去了,元旦不是有三天?三天就够了,我会好好陪陪他们的。”
老李头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多说什么,“行吧,那今天晚上跟爸爸妈妈看完表演你就先走吧,作业现在我还不知道各科老师会怎么布置,晚点我让廖程轩拿给宁深枫让他拿给你。”
陆浅榆点点头,“谢谢老师。”
老李头就让他走了。
下午的时候,宁深枫就没去班级里了,跟他们进行最后一次彩排了,因为临时加了段话,负责人让他先预讲一遍,怕到时候时长来不及,宁深枫只好先随便编几句充满正能量、积极向上的话糊弄过去。
临近开场的时候,陆浅榆在后台找到宁深枫,跟他说:“我爸爸妈妈来了,晚上看完我们就得先走了,李老师说他会让程轩把我的作业拿给你然后你再拿给我,晚上你来的时候给我发信息,我下来找你,你就别上去了。”
宁深枫听到他爸爸妈妈来了莫名有点紧张,感觉要见家长了,“好,家里床品还够吗?”
陆浅榆点点头,“够的,你安心演出,晚上过来的时候给你送花。”
俩人又聊了几句陆浅榆就走了,马上要开场了,他还得去看看爸爸妈妈到哪里了。
正找着人呢,老李头看到他了就叫住他:“浅榆!”
陆浅榆听到老李头喊他就向他看过去,看老李头朝他挥手让他过去他就走过去了。
“你爸爸妈妈在大礼堂外面呢,你去接一下他们,你们要坐哪?前排吗?还是后排?我给你们留位置。”
“后排就可以了,谢谢李老师。”
“行,那你先去,等会我叫程轩带你去位置上。”
随后陆浅榆就去礼堂外面找他父母了,索性这个时候大部分班级都还在入场,他爸爸妈妈就站在那还是挺引人注目的。
他朝爸爸妈妈跑过去,对他们说:“爸!妈妈!”
陆父陆母看见儿子的身影,鼻子一酸,他们也好久没见过儿子了,陆爸爸自己又拉不下脸主动找儿子,陆妈妈倒是陆陆续续给陆浅榆打过几个电话,不过终究是没有亲眼见来的直接。
陆浅榆跑到他们面前,叶青澜看着儿子高大的身影就在自己面前了,才有种他们见面了的实感,“小鱼,是不是又长高了?”
陆浅榆挠了挠头,“还好吧,没量过,倒是胖了点。”
陆浅榆这话倒也不是空穴来风,之前在北京,因为学业压力大,他早上也不是很爱吃早餐,现在来重庆了,倒是被宁深枫天天督促吃早餐。
一想到宁深枫,陆浅榆就笑了,“行了,爸妈,快进去吧,演出应该要开始了。”
看他们寒暄了一会的陆爸爸陆沉山没被儿子单独问候,脸一垮,“是是是,脑子里只有你妈。”
陆浅榆:……
“爸爸最近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陆沉山才不要迟来的关心,“哼,好的很,你不在我头发都少白了几根。”
叶青澜在旁边听笑了,“行了你,跟小孩子计较什么?”然后又对陆浅榆说:“你爸啊,在家里时不时就焦虑,把你的相册翻出来看了好几遍。”
陆沉山听起妻子揭自己的短,不乐意了,“哼,我哪是看他,我是想把他打成小时候看他还有没有那么不听话。”
陆浅榆:……
叶青澜对陆沉山的嘴硬已经无话可说了,挽着陆浅榆的手就往礼堂里面走了,“走,小鱼,他不乐意咱俩先进去看,让他一个人站在外面吹冷风。”
陆浅榆不好拒绝叶青澜,又不好真的把陆沉山一个人站在外面,怕他真放不下面子不乐意进去,就在经过陆沉山的时候,拉了陆沉山一把,陆沉山也“半推半就”的跟着进去了。
走在前边的叶青澜悄悄看了一眼父子俩笑了,嘴硬心软!
三个人走进大礼堂的时候,正好主持人在念开场词了,陆浅榆环视了一圈,才看到廖程轩在向他招手,他带着爸爸妈妈走过去,坐在廖程轩旁边。
“叔叔阿姨好,我是廖程轩,浅榆的同桌。”廖程轩看着陆沉山和叶青澜打了个招呼。
因为演出快要开始了,不太好多说什么,他们就笑着对廖程轩点了点头。
然后悄悄跟陆浅榆说:“你爸爸妈妈好年轻,好帅好美,怪不得你长得那么好看。”
陆浅榆听廖程轩夸他,心下还是开心的,不过还是笑着问他:“那我跟你枫哥,谁更好看?”
“当然是你了,枫哥都看多少年了。”再说了,枫哥的眼光可不会差,后面这句廖程轩没说出来,怕说出来被陆浅榆的爸爸妈妈听去了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陆浅榆笑了笑,没继续说什么。
廖程轩因为要帮陆浅榆占位置,所以他们四个没有跟班级坐在一起,不过还好,周围的人不是很多。
演出进行到第八个表演的时候,廖程轩突然戳了戳陆浅榆,小声地说:“枫哥是第几个啊?”
“听他说是第十二个吧,怎么了?”
“我可是听说了,他那个节目是为你准备的,当然是期待他会表演什么了。”
“我之前看过一次,是唱歌,不过听了一小段因为马上要上课就走了,听旋律还挺好听的。”
“啊?那这样都没什么惊喜了。”
“不会啊,我又没听全,而且我刚刚去后台看他还做了造型呢,不过还没做完,应该挺帅的。”
“那倒是,枫哥本来长得也不差。”
陆沉山坐在最旁边,本来心思也不在表演上,看他们一直交头接耳的,心下有些不悦,怎么不跟自己妈妈聊天,他俩好不容易才来一次。
廖程轩正好脸对着陆沉山这个方向呢,不小心瞥到了陆沉山的表情,尴尬的笑了笑,停下了跟陆浅榆聊天的嘴,陆浅榆看他突然不说了,转头一看就看到陆沉山脸色不太好的看着他。
陆浅榆:……真难哄。
“妈妈,我爸怎么了?是不是眼睛不舒服?我带他去医务室?”
叶青澜看表演正认真呢,听自己儿子一说,扭头看了看陆沉山,陆沉山咳了咳也扭头看表演了。
“他这不是没事嘛,别管他,你们聊你们的,他就是年纪大了到更年期了。”
竖着耳朵偷听母子俩聊天的陆沉山:……造谣!纯纯造谣!
陆浅榆闻言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继续看表演了。
没过多久,主持人就上来报幕:“灯光渐柔,旋律将起。在高中这段炽热又纯粹的时光里,我们或许都藏着一份小心翼翼的心动——是走廊里不经意的对视,是草稿纸上偷偷写下的名字,是想分享心事时最先想起的人。这份“爱”,无关复杂,只关乎青春里最真挚的欢喜与牵挂。”
“接下来,让我们伴着熟悉的旋律,在歌声中重温那些关于“TA”的温柔瞬间,有请宁深枫同学为我们带来歌曲《我爱TA》!”
台下一听到宁深枫的名字,就开始呼喊“宁深枫!宁深枫!宁深枫!”
陆浅榆听到他那么受欢迎,笑了笑,自己的眼光果然不错!
廖程轩也跟着叫,叶青澜听他们那么激动,倒是很好奇,“小鱼,这人是谁啊?”
“我们高三的学霸,稳居年级前三,长得挺帅的。”陆浅榆没多说,怕被叶青澜发现什么。
叶青澜倒是很好奇,“还能有你成绩好?能有你帅?”
陆浅榆思索了一下,“成绩确实不错,比我还差一点,帅嘛,我觉得我们不相上下。”
叶青澜听完更好奇了,正好宁深枫也上场了,她就停止发问,就盯着宁深枫去了。
陆浅榆看他妈终于不问了,心下松了一口气,再说该要暴露了。
宁深枫上台的时候,舞台灯光全灭,等他站定之后,才有一束光打在他身上,只见他穿着一袭白色西装,西装里面穿了层深V蕾丝红色打底,在他胸口左边还别着一个玫瑰胸针,西装外套的左侧还坠着一片红色薄纱披风。
发型也是精心打造的,露出了他光洁的额头和浓密的眉毛,发顶还喷了亮片。
随着前奏响起,宁深枫才抬头看着台下,并且尝试寻找陆浅榆的身影。
“他的轻狂留在,某一节车厢,
地下铁里的风,比回忆还重,
……
我爱他,轰轰烈烈最疯狂,
我的梦,狠狠碎过却不会忘,
……”
好在他们四个还算显眼,宁深枫唱没几句就找到了,并且后续的歌都是对着陆浅榆唱的。
底下的人持续的尖叫,而坐在后排的陆浅榆,也感受到了宁深枫灼热的目光,他仔细听了这首歌的歌词,只觉得臊得慌,这不就是明着示爱吗?他也真的是太大胆了。
奈何唱也唱了,总不可能这个时候让宁深枫不要唱了,更何况他唱的确实好听。
叶青澜似乎注意到了,悄悄问了句,“小鱼,我怎么感觉,那个什么枫一直盯着咱们这个方向?是我的错觉吗?”
旁边听着的廖程轩心道:这可不是错觉,枫哥就是盯着您儿子看呢!
陆浅榆尴尬地笑了笑,“没有吧,我觉得他只是看的比较远。”
叶青澜半信半疑的转过头继续听歌了。
陆浅榆:难搞诶(ー`?ー)
台上,宁深枫已经唱到了尾声,“我爱他,跌跌撞撞到绝望,
我的心,深深伤过却不会忘,
我和他,不再属于这个地方,
最初的天堂,最终的荒唐,
如果还有遗憾,是分手那天,
我奔腾的眼泪,都停不下来,
若那一刻重来,我不哭,
让他知道我可以很好。”
一曲完毕,台上的灯全亮了,宁深枫鞠了一躬,笑着开口:“今夜星光正好,映着我们笔下未干的墨痕与心底滚烫的期待。愿六月风暖,能载着我们所有努力,让每一份答卷都绽放理想的模样。”
说到这,宁深枫停顿了一下,“而我藏在期许里的小小心愿,是盼这场全力以赴后,能与各位并肩看更远的风景——愿我们都能得偿所愿,也愿这份并肩的时光,不止于盛夏。”
阿枫唱的歌曲不联系实际嗷,只是想借机跟小鱼小小表个白啦 (-^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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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元旦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