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孟复逑走了大半路的叶岁年感觉到了些许疑惑。
这未免走的也太久了吧。
就在她想询问时,孟复逑突然停下了脚步。
大抵是她闪避满级的缘故。
她一个左移,孟复逑扑了个空,没有站稳脸着地。
叶岁年见状,赶忙上前将她扶起。
“抱歉,条件反射了。”,叶岁年拉着她起身,疑惑道“不过,你刚刚是要抱我吗?”
孟复逑捂着刚刚被撞到的脸,抬头看向了她。
叶岁年看着那浅绿色,眼中含水渍的眼眸明显一顿。
她闭上了眼睛,微微摇了摇头,从手上变出了一张“疗伤符”。
“治疗一下应该就不疼了。”
孟复逑楚楚可怜的揉了揉眼角的泪水。
“没事了,已经感受不到疼了。”
“那就好。”叶岁年说着,手中的符消失了。
她看着孟复逑没有再说话,像是在等待她给出刚刚行为的原因。
孟复逑见她还是和平常差不多的模样,心中有着些许震惊。
正常来说,叶岁年现在应该会对自己产生爱慕之情才对啊。
她咬紧了牙,语气带着些许歉意道“抱歉岁年,其实我骗了你。”
“路不是往这里走的是吗?”叶岁年面色不自觉变的严肃。
孟复逑看着她此时此刻的表情,感觉到了些许不可思议。
居然真的失败了?
她在内心轻“切“一声,外表还是带着歉意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
“因为,你很快就要离开了。”,她拽紧了衣角,话语间还真有一丝不舍道“所以…我想和你没有别人打扰的再相处一段时光。”
叶岁年眼神微怔,脑海中浮现出些许画面。
木屋内。
长高成熟一点的柳唯稀坐在木桌前,看着门外一眼望去全是树的门口。
她看向了双手撑着下巴,含笑看着她的叶岁年,脸上露出些许好奇。
“小年,你为什么不把木屋建在村子里,这样不是很方便吗?”
“一点点小私心吧。”叶岁年面色泛红,不好意思笑道。
“私心?”,柳唯稀再次看了看外面的森林,模样有些恍然道“难道是小年你喜欢住在四面环树的环境吗?”
叶岁年表情变的有些无奈。
“木头……”
被说的柳唯稀明显一愣,微歪着脑袋。
“那究竟是什么?”
叶岁年轻叹的站起了身。
柳唯稀见状也赶忙站起了身。
可就在刚站的一瞬间,她的后脑就被一温热的触感扶住。
“当然是…我不想别人打扰我们的相处时光啊。”叶岁年说着,额头贴在柳唯稀额头,眼中满是深情与温和。
如此迷人的模样,让柳唯稀眼神变的迷离,心中的躁动听的一清二楚。
她闭上眼睛,吻了叶岁年一个猝不及防。
吻别后。
叶岁年眼中既有震惊有又欣喜。
“这样…我还算木头吗?”
叶岁年看着她等着被夸奖的模样,不自觉轻笑出声。
她环住了柳唯稀的腰,气息贴进。
“要看看后面,我才可以做出判断。”
再次相吻并无不同。
如要说有,大概主动方是叶岁年吧。
明明我们日日年年都可以这样生活。
美好且快乐……
连时间都没有办法将我们分开。
但,因为我的愚,一切都没有了。
同样的木屋内。
唯一的不同是房间内坐了三个人。
一矮一高的两名男子和叶岁年。
“叶大师,突然到访属实惭愧。”高男子歉意道。
矮男子拿出了一壶像是茶的水,倒进了面前的杯中,递到了叶岁年面前。
“因此,为了表达歉意请您尝尝。”
或许他们是自己救过的人,我没有什么防备的喝了下去。
我对于那天唯一的庆幸是柳柳她一大早就出去了。
我对于那天最大的不幸就是柳柳哭了,而我无法哄好她。
如果可以……
我绝对要杀了那帮子忘恩负义的畜生。
绝对!保证!
哪怕是将我之前所做的所有善事化为乌有,死后落入十八层地狱都可以。
凭什么…凭什么!
他们保全自己,要毁了柳柳和我的幸福。
柳柳…她…她之后要怎么一个人度过无尽岁月啊……
本应该是最后才恢复的记忆,到这里结束。
叶岁年双腿无力的跪倒在地,双手捂住了嘴,眼角流着泪水。
被吓了一跳的孟复逑来到她旁边。
“岁年,你怎么了?”
她没有理会,而是在脑中不断回忆着属于自己结局的记忆。
我活了?
为什么?
她脑海中闪过了柳唯稀那含笑的脸庞。
柳柳……
叶岁年抓住了孟复逑的手臂,着急道“她现在在哪里?”
看着她此时此刻眼中无神的模样,孟复逑有些害怕的手举到刚刚走来的反方向。
叶岁年松开了她,不带犹豫的变出一张“行空符”飞走了。
孟复逑捂着被她抓的地方,缓缓站起了身。
此时此刻,她的眼中既是不解又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