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学生的情报外泄,一中周围已围满了当事人亲属、看客和各家报社无人机,警方不得不增派重装AI挡门,以防有不要命的添乱、做出过激行为刺激到歹徒。
“一队还没到吗!”执行部部长杨博文根本坐不住,气得差点摔桌子。
面前的大屏幕上投有少女伤痕累累的脊背,伪装完美到令人发指的歹徒正在用各种鲜艳的红色美妆产品修饰新鲜疤痕,那些口红里甚至埋着刀片、正在制造新的痕迹。
“部长,一队他们还……”辅佐官擦去额角的汗,心中叫苦连天,“还在路上……”
“效率是喂狗了吗!有没有点自觉!”桌子太重,杨博文选择摔笔,“二队呢?”
“二队申请休假,昨天刚批准……”
“……”气到说不出话。
这都什么事儿啊,全赶着一个点来。
屏幕上的口红涂鸦暂时告一段落,歹徒拿起一个酷似粉底的圆盒,用圆形气垫沾取粉末、温柔地按压在肩胛骨上。
然而ta会这么好心吗?当然不会。
掺杂着金属颗粒的细粉经过按压,密密麻麻地嵌进背里,随着涂抹的动作拉出血痕,透着满满的恶意。
“该死!”杨博文的拳头砸在桌面,一把拉过麦克风,竭力保持平静,“你答应过保证人质安全!”
可惜,对面毫无回应,甚至发出了“桀桀”的笑声,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就在杨博文再次怒骂一队我行我素的时候,辅佐官指着某个监控画面惊呼:“部长!有人混进去了!”
如果许苒在场,一定会抓狂地怒吼:“哥!我把备用卡给你不是干这个事情的!!!”
是的,我们的许昭先生,拿着妹妹的备用学生卡,一路风雨无阻地冲进了安保系统一流到让警方头疼的堡垒,还是单枪匹马……不对,连枪都没带,标配枪还趟在家里的沙发底下。
总之,简直是打了一众等待支援和分析的人的脸。
然而在下一个角落,他们却失去了许昭的行踪。
“部长,监控系统被关掉了,我们掌握不到现场状况……那是文职部门的许昭,刚入职一年。”辅佐官调出资料。
“赶紧、立刻,把他叫回来!”杨博文捏着眉心,觉得自己血压有点高,“这是把生命当儿戏!和患者对峙的只能是患者,他一个文职凑上去干什么!”
“部长,”辅佐官咽了咽唾沫,“对方有信号干扰器,我们联系不上他。”
一想到许昭只能是在听说这件事后才从警局赶过来、还到的比那帮下属早,杨博文气到破口大骂:“告诉一队那帮孙子,我不管他们是谁生的这么娇贵,堵车就给我跑,跑不动给我飞过来!反了天了……”
许昭为何如此迅速地赶到了现场呢?静静躺在后墙外的自改版自行车安详熄火,深藏功与名。
许昭是顺利混进校区准备捞妹妹了,许苒那头却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不仅是蓝色君被转移,整个疗养院都空了,一片死寂。
连个可拆卸的AI都没有。
许苒被Edward要求和自己保持一米以内的距离,他要换Benny出来试试能否恢复主系统,但他很担心这个冒失鬼会失手炸掉交易对象,得保证她的安全。
“这种情况不应该远离吗?”许苒疑惑。
Edward对此轻轻一笑:“Benny的冒失鬼体质有一个特点——”
“从来不会祸害到自己。”
面对Benny周遭这摊由于各种巧合在五分钟内化为废墟的金属机械,许苒深表赞同。
“哎呀……我是不是又闯祸了……”Benny缩手往后稍退半步,脚跟又踢到了某个看似无用实则扛把子的金属块,造成成堆残骸砸在系统主机上,非常微妙的来了个“物理开窍”:屏幕白花花一闪,竟然开机了。
许苒觉得Benny可能不是冒失鬼,是对运气把控不熟练导致经常翻车的座敷童子。
“浏览记录……查询……访问……GPS……80%……啊,找到了。”Benny调出资料,诧异地道,“居然没有删掉?故意的吧。”
“幕后黑手是熟人?对方忘记删除的可能性是?”Liar问。
Edward难得咂舌,这让身体里的众人在继目睹百年难遇的“Edward骂人”事件后,又一次刷新了对他的认知:“啧,百分之……零。”
身后是铁刃切割水泥的巨响。Benny一把将许苒推进已经塌成稳定三角的操作台下,鬼哭狼嚎地滚到承重柱后:“哪个能打的醒着啊赶紧出来!不要让技术人员上一线好吗!Hido人呢?”
“起早了,一时半会儿叫不醒的。”Edward的语气已经恢复到一如既往的平静,非常不适合这种紧要关头,“我刚刚计算了一下,Liar,该你上场了。”
“什……?”等不及Liar抱怨,巨响的来处已被切出一个大半人高的洞,Benny赶紧滚进去,和Edward狼狈为奸、一起把他踢了出来。
“好吧,看在美人的份上。”Liar清清嗓子,吟诵起来,“My limbs are wasted with a flame, my feet are sore with travelling……”
一柄长枪出现在洞口,它通体漆黑,尾端绑着并不粗的黑色金属链条,却莫名透着不详的气息。长枪的主人缓缓走出,黑色的金属面具和护甲完全隔绝外界,无法辨认身份。
唯一有特点的就是面具眼睛的部分,那里被另一块类似眼罩的东西遮着,正中间有一点明亮过头且不正常的红光。这红光顺着面罩雕有的花纹蔓延出去,变成红色的、几乎将整张脸一分为二的横线。
Benny非常质疑Liar的大招有没有用处,毕竟完全看不出性别。
Liar的吟诵还在继续:“she is too fair for ang man to see or hold his heart’s delight, fairer than Queen or courtesan or moon-lit water in the night……”
“O twining hands! O delicate white body made for love and pain!”(注)
“O house of……就差半句了啊,打断别人说话可不是淑女的行为,美人。”Liar后仰躲开迎面刺来的刀刃,迅速滚向一侧,再迅速躲开从刁钻角度划过的尖端,接连蛇皮走位好几步才勉强逃出对方的攻击范围。
即使他已调动全部的精力来防护,这一系列咄咄逼人的招式还是让他有点应接不暇。Liar拨开乱糟糟的头发,试图利用魅力征服对方:“其实……啊!”
锋利的枪划破了他的脸、深深撞进墙内,血液挣扎着从伤口挂下,猩红色在苍白的映衬下愈发触目惊心。
持枪者纤细却强壮的金属臂疾如闪电,一把掐住他的喉咙。
在Liar一边腹诽怕不是寻仇来的,一边试图叫醒体内任何一个能近战的换他这个纯法师的时候,金属面具下,却传来了机械的电子音。
“叛……徒!”
“你这个,叛、徒。”
众所周知,Liar的嘴,开过光。
(注)这首诗是王尔德先生的《记忆中可爱的女郎》,我从kindle上的《王尔德诗集》里面抄的《La Bella Donna Della Mia Mente》,觉得起码写完一句话会比较好一点,有跳着抄了。
打斗一如既往写得好烂,我其实是那种远远放冷枪的人啊近战没操作只能抗伤害.jpg,虽然百里我也瞄不准哈哈哈
写得好慢,我想直接把许昭和Hido他们打包踢进队伍里,但是不行,我们要有逻辑
昨天把回忆杀想好了,这边确实是来寻仇的但是是巧合,根本不知道钓来的鱼是仇人
我会努力写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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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