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假的单褛被迫到训练场地陪段越。
“这次任务组能进去几个？你看着有没有能行的？”单褛给段越带了晚饭。
“不行也轮不上医疗组啊，你们都从医学会筛人，这帮当特工的不可能去医疗部做护士吧？”
“开个玩笑，你火气那么大干嘛？”
“我被KF点名了，导致现在在培训学生。”
单褛一惊，“什么？是和两年前那位队长一样的？你怎么……”单褛想到段越出任务的风格，KF不生气才怪呢。
“那让你负责培训也没问题，你对象知道吗？”
“……知道。”段越不理解，干嘛不直接说楚湜。
“你不出任务楚队自然也没事，还让我这个闲人来陪你？”
八点，段越准时出现在障碍场地，单褛在场边计时。
“第一组，准备。”
学员是按各自成绩分组，第一组是今年培训学校最优秀的，但他的对手是段越。今年的筛选，变得更严格。
铃声响起，段越保守地冲出去，这些障碍他跑过多少遍，不记得了，窗户，仿真岩壁，荡绳，他能轻松应对，可学员就不行了，他们才在培训学校练多长时间。
“快点，抢出两秒就够！”段越在学员身后咬得死紧，还有余力在这喊话，追赶到学员拿到目标物他就停下，目标只是让每个人尽力跑出最快速度。
“一分钟，太慢了。”单褛掐下计时器，“段队，你这帮学生不行啊，使点劲儿追没准儿让他们突破一下。”他开玩笑道。
“？真的？”段越却好像当了真，每次他得空培训的时候都少不了这一遭，今天他认为也不例外。
“你要真来？”单褛挑起眉毛，神情仿佛在赞同他。
段越转头看了看一旁的人，所有学员一齐往后退了一步。
“嘿，我看你们实战的时候没这么默契的。”段越轻佻地说，“下一组，上道。”
段越摆出认真的姿态，但还是和以前一个性子，“让你五秒。”他对学员说。
正巧下班时间，楚湜到训练营身后找段越，训练场地周围又拥上来一圈人。
指针转动了五秒的位置，段越才助跑挂到荡绳上，惯性把他顺势带到对面平台。
光是这一个动作，就比旁边的学员快一秒。
四周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并没有影响他，好像他生来就属于这里，属于“特工”，不该困于四方的训练营教出一批又一批比他更好的新一代。
他已经证明过自己很多次了。
最终成绩，段越赢了二十秒。他很喜欢和小他几岁的这些崇拜又不服他的学员玩儿，看他们吃瘪老实训练的样子很有意思，这方法也真有用，对此他屡试不爽。
段越简单交代完晚上的训练就到场边找楚湜，他没那么些时间耗在这。
“哥厉害吧？我都没用全力，赢你照样二十秒。”
“？”楚湜看着正在吹嘘自己的段越，“你要尝试么？”
刚刚还沉浸在“自豪”里的他顿时来了兴致，赢一个学员有什么过瘾的，要赢就赢指挥组队长，他的男朋友。
段越冷笑一声，“来啊。”
语气挑衅又带着勾引，但可能他自己意识不到后者。
听见两人谈话的同僚也跟着起哄。
楚湜嘴角微勾，看段越的眼神只剩无奈，“那我让让你？”
段越嘁了一声，“这话该我说。”
单褛看到这剑拔弩张的气势，结合段越的性子，不比一场是不行了，他手中拿着表，典型“看热闹不嫌事大。”
底下的人虽说好奇，但也怕他们俩真掐起来，段越二十一岁正是这样的年纪，楚湜更稳重一点，但也不是特别老实的岁数。
楚湜不过大他五岁，要说好胜心，人人都有。
“你确定？不怕丢脸吧？”楚湜逗他。
段越没搭理楚湜，他示意单褛开始，两位队长站上起始点，铃声钻入耳朵，恍如两支箭闪过。
段越分毫不让，他单手撑着面前一米多高的墙，动作和楚湜几乎同步，强劲的腰腹力量带动双腿跨越。
常服上衣被微风掀起，白皙的腰肢肌肉紧绷，线条分明。
段越和楚湜同时返回起点，减速的动作如出一辙，两边的计时器显示出相似的数字。
三十二秒零一，而楚湜，与他相差不到半个身位，人眼根本显示不出这样细微的差距。
三十二秒零二。
段越只赢楚湜零点一秒。
旁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楚湜的手搭在段越的肩膀，佯装嘲讽却不着痕迹地摸了他滚烫的脸。
“不行啊，你不是能赢我二十秒？”
“滚……那不也赢了。”段越不自然地把脸别过去。
从新人选拔开始，到转正考核，段越一直留在培训组带学员，他自己办公室都很少去，两个月，KF和特联都迟迟不见动静。
连带着楚湜也很闲，段越找他的时候却没了踪影。
“楚队呢？”段越问盛灼。
盛灼也得知段越被KF点名那回事，放下手里工作站起身说道，“江队楚队都出任务去了。”
任务？
“什么任务？”楚湜是他的固定指挥，达不到一定级别的任务，段越不去楚湜就不能去。
但现在显然是有人打破了规则，段越被“革职”，楚湜出哪门子任务？
“没说，但安排的是路队、安自，和他们两个。”
“好……我知道了。你伤怎么样？”段越问盛灼几日前训练受得腿伤。
“已经没事了段队，需要我帮您给楚队传话么？”盛灼木讷地问。
段越失笑出声，“不用，歇着吧啊，我没手机啊？”
盛灼这么点年纪，上班时间又不长，自然看不出这样派任务是什么用意。
让段越的固定指挥单独出任务，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他短时间内他回不去任务组么？
段越先回了家，给楚湜发了条地址就关机睡觉。
任务中看不到消息，等楚湜回了趟特联，就见段越发了个清吧地址，告诉他任务结束一个小时后还不来，联盟就会听到楚湜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