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粉色的…

顾衔樾的身份这回彻底没人敢再提出质疑了,起码明面上不敢。

这本该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可顾衔樾却一点也笑不起来。

因为他怀疑自己还在被针对。

不然他去找平安要解毒丸,平安怎么可能会说他的毒早就已经解了?

这不是明晃晃的给他穿小鞋,这是什么?

他分明积毒颇深,怎么可能已经解了?

平安被他盯的厌烦,当即冷笑道:“自己不是都提前吃过解毒丸了?解没解自己心里没点数吗?这会儿来我这里耍什么威风?”

顾衔樾目光锐利的射向平安,他吃解毒丸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平安是怎么知道的?

顾衔樾摩擦着手指,眸色逐渐深邃。

“呵,有什么好惊讶的,在这京城我的毒术若是称第二,怕是没人敢称第一了,你若是没吃解毒丸,不可能清的这么干净。”

平安声音拉的平直,一字一句的打在顾衔樾的耳边:“连一点余毒没有。”

顾衔樾:……

不可能,这完全不可能。

如果不是体内的毒素作祟,他昨晚怎么可能会做那种……那种荒唐的梦!

他怎么可能会在梦里跪在地上双手捧着小少爷的脚,将那美玉一样的脚心放在了那处,然后一点点磨红了……

完全不可能。

且不说宋斫眠会不会直接给他踩断掉,就是他自己都绝绝是做不出这种下贱而又孟浪的事情!

顾衔樾后退了两步,并不打算相信平安的话,此人定是存心不给他解药的,不过……

“所以鞭子上的毒是你下的?”

顾衔樾很快抓住重点:“少爷知道吗?”

平安面色一僵,随后又恢复原状:“管好你自己。”

那便是不知道了。

顾衔樾这会儿再回想昨晚自己和宋斫眠之间的对话,这才品出来哪里不对劲来。

如果没有毒的话,就宋斫眠那点小力气,别说打他三鞭子了,就是三十鞭,对他来说都不痛不痒的。

但是昨天他却搞得那么狼狈,艹,宋斫眠不会觉得他很没用,很不经打吧?!

还有他昨天要解药的时候,宋斫眠还说什么会替他讨回公道来,什么意思?

以为他被员外郎府上的人下了毒,要为他出头?

顾衔樾面色有些怪异了起来。

他长这么大,只有他为别人出头的份,还没有谁敢大言不惭的说要替他出头。

宋斫眠要为他出头,这几个字真是怎么念怎么奇怪。

顾衔樾在心里又念了两句,脸色愈加怪异了起来。

“莫名其妙……”

——

京城最近发生了两件大事,一是工部员外郎家的大公子王志惨死在长公主府还丢了一根手指。

二则是京城最近出现了一则传言:传言那莫名其妙炸了的地下赌场是因为惹怒了青龙神,这才无端的炸了起来,每一个去过地下的人,都会被青龙神找到,然后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传言的起因是前些日子的新科状元郎夜半出门与花楼女子私会,回到家中后却神情恍惚,不知是何原因忽然又跑了出去。

家人一路尾随,竟发现状元郎居然满脸惊恐的颤颤巍巍地跪在那炸了的赌场前跪拜。

嘴里还念叨着:“青龙神在上,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求求您,求求您,求您……”

声泪俱下,啜泣不停。

后面貌似还说了三个字,可那人哭声实在太大,没人听清。

次日,还不等官府盘问,那位状元郎便疯了。

与此一同发生便是,同样去过地下的王志死亡的消息。

一个新晋状元郎,一位官家子,一疯一死。

两人之间并不相熟,社交圈也相差甚远,唯一共同之处便是——同样都去过地下赌场。

京城中瞬间流言四起,愈演愈烈,甚至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演变成了那位未曾现身过的青龙神才是真龙。

一时间,倒是将龙椅上那位的皇位弄得有些模糊不清了起来。

圣上震怒,派了太子调查地下赌场案不够,又责令二皇子一起协助调查青龙案。

更是下了死命令,无论如何都势必要查出结果来。

其中虽然有几句不知哪里传出的风言风语说王志之死恐和宋斫眠有关,但也很快被挡了回去,并未掀起什么火花。

当时在后花园发生的一切早就被压了下来,除了在场的人外没有泄露出一丝风声。

就连王志死都是死在长公主府的客房里,连家都未曾回过,员外郎今儿一大早都是哭着去长公主府接的尸体。

如今这几句风言风语……

宋斫眠有些牙痒了起来,牙齿磨了磨递到嘴边的茶盏,目光晦涩不明。

顾衔樾捧着茶盏,目光落在小少爷方方圆圆的牙齿上,舌尖忍不住跟着划了一下犬牙。

“顾衔樾,你又想死了吗?”

宋斫眠目光阴冷的看着怼在自己嘴边怎么推也推不开的茶盏,含着茶盏边面色难看的开口:“皮又痒了?”

顾衔樾被宋斫眠这一声‘顾衔樾’叫的心一颤,原本稳稳当当的茶盏一下子失了力道,半盏热茶都撒到了小少爷的身上。

好巧不巧,还带着热气的茶水一滴不落地全泼在了小少爷腿间的位置。

……

顾衔樾一个激灵,动作比脑袋速度还快,下意识就伸手去扯宋斫眠的裤子,想看看烫坏没有。

“顾衔樾!”

宋斫眠气的满脸通红,一边反抗抓着自己的裤子,一边抬手去抓顾衔樾的头发。

“少爷,那处可不是能闹着玩的!若是烫坏了怎么办?!”

顾衔樾力气又大又利落,三下五出二就将宋斫眠的底裤扒了个彻底。

宋斫眠恨不得立刻叫人进来将顾衔樾五马分尸剁碎了喂狗,却又羞愤难当,无法开口。

身下的一阵凉风,让他再次意识到了自己是有多么无用,居然能被一个最下贱的奴才肆意羞辱。

“顾衔樾,你死定了。”

宋斫眠抓着顾衔樾头发的手死死的抓紧,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我一定会杀了你。”

顾衔樾头皮被拽的疼的发麻,但是这点麻意远远比不过眼前的冲击力强。

顾衔樾跪坐在宋斫眠的大腿间,眼睛直勾勾的,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四肢百骸都过了一层电流,麻了全身。

粉色的……

还有一颗红痣……

因为被烫的发红,像是颗熟透了的小樱桃。

怎么会有人,长成这样?

这么的,这么的……

“顾衔樾!”

小少爷带着羞恼的怒斥将顾衔樾从视觉上的冲击中拉了回来。

顾衔樾这才慌忙起身,将小少爷像是对待婴童般抱了起来,直奔隔间的浴桶。

见宋斫眠还在挣扎,顾衔樾的少爷脾气也上来了,想到那里可怜又可爱的模样,对着宋斫眠还在折腾的屁股就拍了一下。

“别闹了!那里都红了!”

宋斫眠整个身子足足僵直了几秒,而后怒火直冲大脑,气的快要晕过去。

他,他,他居然敢打他那里!!!

为什么会红,还不是因为他!还不是因为他!!

宋斫眠被抱着放在隔间的浴桶里,顾衔樾找来水瓢不轻不重往他下身泼。

小少爷因为羞愤浑身上下都染上了一层薄粉,被凉水泼了那处颤颤巍巍的,可怜死了。

顾衔樾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安抚一下,结果刚伸出手,得了空隙的小少爷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你这个蠢货!畜生!混蛋!登徒子!没用的狗东西!”

顾衔樾被扇了一巴掌又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通,却只觉得通体畅快。

这个人终于不在是那副清清冷冷的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眼底除了因为他而产生的羞愤再也看不出什么凉薄的意味。

顾衔樾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挑了挑眉毛,又泼了一瓢凉水到那处。

“少爷再怎么气我也绝不能拿自己的身子置气,瞧瞧这里都红什么样了?”

宋斫眠平时就算再性冷淡也是个男人,闻言下意识看了过去,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做了什么又是一阵羞愤,浑身都跟着发抖。

被顾衔樾禁锢在身后的手挣又挣不开,只得暗自用力将指甲都嵌进这狗东西的肉里去。

顾衔樾见他不说话了,趁热打铁道:“少爷在这儿等我,我去拿药膏给少爷涂一涂。”

宋斫眠抬眸,眼尾被气的发红,琥珀色的眸子雾蒙蒙看过来像是含了一汪春水,小脸都蒙上一层淡粉色。

顾衔樾被这一眼看的脑袋发懵,还好小少爷那恶毒的声调叫醒了他。

“你最好已经想好了怎么死。”

顾衔樾看着浑身上下就披了件外袍的小少爷,赤着脚站在浴桶里浑身上下都泛着粉,薄如蝉翼的睫毛上下煽动着仿佛落了雨,身子都羞愤发抖,眼尾更是气的艳红一片,连带着那道杀人般的目光落在顾衔樾身上——

顾衔樾都觉得脊椎发麻。

顾衔樾顶着宋斫眠要杀人的目光,面不改色道:“就算少爷要杀我,也得让我帮您先涂了药才行,不然若是做下病症,奴才才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而且少爷你也不想被别人看到这副模样吧?”

少爷:你已取死有道。

小顾: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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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粉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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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犬难驯
连载中福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