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朝立国第四年，腊月廿三，小年夜。
乾清殿外的守卫撤了三道，是沈慈亲手撤的。
刑部尚书的女儿，入宫伴驾三月，眉眼温顺，无人疑心。她立在殿门的阴影里，指尖攥着冰冷的门栓，看着那个叫云醒的男人，将刀从袖中缓缓滑出。寒芒擦过腕骨，映着殿外落雪。
燕妩坐在御案后，批完了最后一本折子。
朱笔搁下，墨渍未干，他抬眼。
烛火在眼底跳了一下，他认得这把刀。
二十年了。刀刃上的眉眼，还是当年那副模样，只是那时，这双眼还跪在乾清殿外的青砖上，垂着，不敢抬。
云醒没唤“陛下”。
他说：“殿下。”
一字落，燕妩笑了。
笑意漫过唇角，眼底却无半分暖意，只剩烛火映出的冷光。
运用回忆性，回顾他们的一生，介绍燕妩和云醒现在的关系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小年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