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风还带着夏末的余温,我站在南希学院的教室门口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嗤笑。
我回头,撞进一双带着戏谑的桃花眼。少年穿着宽松的黑色卫衣,三七分的黑发搭配倒十字架项链,显得格外突出,正不屑的看着我。懒得搭理他,由于刚转学,大家都不认识,就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趴下补觉。
见我不理他,少年第一次见有人会用这样的态度对他,有些恼怒,踢了一脚我的桌子:“喂,挡道了,年级第一不坐前排坐这里干什么?”
正趴在桌子上补觉的我被踢的烦躁:“本小姐想坐哪就坐哪”
“哟,还挺横。”又踢了一脚“家里有点臭钱了不起啊!”
我把桌子扶正:“你没钱就去挣啊,我认识你吗?就来找茬。”抬头看着他。
“呵,真以为谁都稀罕你那点钱?”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周围的同学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心里烦闷,加上其他人好奇的目光更加烦躁:“看什么看!”
周围的同学被这一吼,都转了回去,假装自己有事情做。
上课铃声响起,老师走进教室。
“这周的位置打乱,我这里有张表格,我放在讲台上,大家下课了不要都凑过来,下节课还是我的,由班长来调整位置按照这个表格来换,我们先来上课。”老师把U盘插在了USB接口里,开始用课件上课。
听了一会,我开始犯困,因为在北希学校转过来,这些课程已经上过了,我并且也掌握了,就用书立起来挡住了自己,趴下睡觉。
少年看着眼前的人在班主任课上明晃晃的睡觉,感觉有点不是很不顺眼的感觉了,用手肘碰了一下她。
被吓得一激灵,幽怨地看着他,像是问干什么。
少年压低声音对她说:“别睡觉,好学生。”
翻了个白眼,他肯定想让我睡不成才这么说的,小声回了句:“闭嘴。”趴下继续睡。
少年皱了皱眉,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台上的英语老师看见趴着睡觉的学生:“宋知意,这段话怎么翻译?”
少年用脚踢了一下我的凳子,我猛地站起来,看了一下多媒体的题目:“In class, the class is a little more difficult than before上课时,课程比以前难了一点。”
英语老师欣慰的看着我:“Please sit down.”
下课铃声响起,英语老师走出教室门口。班长开始分配位置。
本来挺开心的,终于可以摆脱那个莫名其妙的人了,结果班主任又把我们分配成了同桌,并且是最后一排。呵呵,我真开心。
少年坐在我旁边,懒散地转着笔:“年级第一上课睡觉,你说,传出去多丢人啊?”斜睨着我。
听他这样说想到我的传闻,毫不在意道:“我早就臭名远扬了,这点小事不算什么。”
他挑了挑眉,第一次正眼看我:“臭名远扬?”嗤笑了一声“看来传闻果然不假。”
低头想了一下,拌嘴了挺久的,还不知道他叫什么挺尴尬的:“你叫什么?”
少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懒散地说:“季清和。”顿了顿,似笑非笑:“转校生不知道我?”
没想多少,只觉得他是一位很没礼貌的人:“嗯。”
空气沉默了两秒,第一次有人不知道他,懒散的站了起来:“那就记住”路过她桌边“别惹我。”
听他这中二的发言,他谁啊,还不让惹,而且我本身也不喜欢惹事:“你还不配让我惹”
脚步顿住,回过头看她:“有意思”把双手插进口袋里,慢悠悠走近:“宋家大小姐口气不小。”
感觉叽叽喳喳的烦躁,直接趴下睡觉。
季清和看着她趴着的后脑勺,冷哼一声:“真能睡。”心里有些不爽,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无视。
从书包里掏出一罐可乐,突然开口:“宋知意,你哥最近回国了吧。”把可乐重重的放在她桌子上,瓶身还挂着水珠。
有点无语的抬头:“干嘛,你喜欢他?”
季清和刚喝的可乐差点喷出来:“咳咳...什么鬼?你想多了。”
“那你怎么那么关心我哥?”狐疑地看着他。
季清和冷笑一声:“关心?”把喝完的可乐拉环按得咔咔响:“宋家的项目跟我家有点关系,行了吧,”
听这个语气好像敷衍的,应该是了:“喜欢直说,等他回国我会帮你的。”
可乐罐被捏的咔咔响:“你脑子被睡坏了?”冷冷地看她一眼:“我对你哥没兴趣”
这样啊,切,也没什么的:“哦”
盯了她两秒,感觉无趣:“行,你继续睡”又拿出一罐可乐扔她桌子上。“喝了清醒清醒,别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
看了一眼:“开都不知道开一下吗?”
愣了一下:“哦,好,真会使唤人。”,打开递给她,随即反应回来:“我为什么要帮你开?”
喝了一口:“你自愿的。”
看着她喝可乐的样子,眉梢微挑:“刚才睡得像猪,现在倒是精神了。”坐下。
像猪?他这是什么意思,夸我还是损我呢?算了不管了:“传闻是真的。”
季清和伸了个懒腰,一只手撑着脑袋看着她:“哪条传闻?那么多我怎么知道?嚣张跋扈还是白切黑还是什么?”
听着他举的例子:“每条。”
季清和轻笑一声:“那挺全的”慵懒的把手臂枕在脑后:“还指望我说不信?”
笑了一下:“怕你不信。”
眯起眼睛盯着她两秒,突然坐直身体:“你倒是不装了。”撑着下巴打量着眼前的人:“就你这张嘴,谁信你是乖学生?”
“可我就是啊,能拿我怎样?”
嗤笑一声:“是是是好学生,你的成绩单跟你本人是两个极端。”
“哦”
看着她的侧脸,过了一会终于移开视线:“你就只会说这个字?”拿起手机看论坛:“北希学校那帮人说得可真准,确实欠揍。”
北希?之前的学校,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
头也不抬地看着手机:“对,就是你,宋知意”突然抬头看她:“宋知意,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得惯着你?”
肯定不是啊,但是这样说,莫名的有一种胜负欲:“对啊,世界以我为中心。”
季清和翻了个白眼:“呵,巨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