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重大消息,大二学妹惊世之举,直接把校草顾锦琛的裤子给扒啦!!!】

附图,顾锦琛半露四角裤的侧身照,以及枳夏倚坐在地上手足无措又懵怔无言的尴尬模样。

有图有真相。

凭着这张“纪实”照,足够让整个景大学子评头论足好一阵子了。

晚上,枳夏躺在床上,盯着头顶素白的天花板一阵发呆。

今天周四,下午室友们上完课后相约着逛街吃烧烤去了。

走前几人拉她一起。

她没去,没心情。

此刻正倒在寝室床上“摊煎饼”。

“懵头少女”目光怔愣地看着天花,神色有点呆,也有点恼。

无形之中,脑袋上空飘过一串文字:

人怎么可以闯出如此大祸?

是啊,人怎么可以闯出如此大祸呢?

一下子,枳夏脸颊皱巴在一起,而后掀被把自己整个埋进被窝里缩成一团。

等她左滚一圈右滚一圈后,发现根本无用。

被子能隔绝噪音,伪装出与世隔绝的寂静,但无法阻止她脑海中绵延不断的担心与想象。

她很怕因为自己的缘故,害老陈丢掉“管家”这份工作。

身为管家,虽然管理众多事务,操心事多,但总比在外面风吹日晒的做苦力强。

再则老陈就喜欢操心那些琐碎事情。

他喜欢这份工作。

顾家给老陈的报酬也很是丰厚。

年薪60万,平均到每月,月薪5万。

越想枳夏越觉得心里憋闷得厉害。

“刷”的一声,她又把被子从头上扒拉下来。

头发乱糟糟的,像七零八碎的荒野杂草。

脸颊也憋红了,粉红的两团晕染在脸颊两侧,倒也平添了几分软糯可爱。

“叮铃铃”,手机铃声又不合时宜地响起。

枳夏蹙眉,晚上10点,都这个时间点了,也不知是谁打来的。

带着疑惑,她伸手捞起枕头旁的手机。

一看,完蛋,是老陈。

不是吧,这么快吗?这么快顾锦琛就调查清楚她是老陈的女儿了?

所以现在是已经把老陈开掉了吗?

那老陈打这通电话所为何意?专门找她算账来的?

战战兢兢的,枳夏咽咽口水。

别说顾锦琛做不出开除老陈的事情。

顾家家大业大,权势滔天。

电视剧里,越是世家豪门就越发的眼底容不得沙子,也越是睚眦必报。

毕竟于他们而言,报复一个和他们阶级不对等的人宛如捏死一只蚂蚁一般简单。

况且老陈也说了,顾锦琛这人阴郁冷漠得很。

...

“喂,爸爸?”

接通电话时,枳夏的声音很是局促与沙哑。

但她没哭。

太紧张了,不自觉就带上了哭哑的颤音。

两人打的语音电话,老陈看不见人。

一听这声儿,立马跟着着急上火起来:

“怎么了?怎么哭了?”

小老头年过半百,平时声音沉缓而柔和。

这会儿尾音都变得尖锐急促不少。

“不是爸爸,就,就我有点感冒了。”枳夏回答。

她撒了个小谎。

“怎么突然感冒了?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不是给你说了吗,夏天热,别贪凉,少吃冰糕和冰激凌。晚上也是,记得盖被子。”

“还有还有...你那些露膝盖露肚脐的衣服和裙子少穿,少穿知不知道。每次跟你说你都当耳旁风。”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

嘚啵嘚啵的说教念经。

枳夏无奈抿唇。

老陈就这毛病,操心的命。

一唠叨起来就没完没了。

“知道了爸爸。”

她应承道,赶紧打断说:

“你打电话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她这是真不想听老陈继续念叨下去了。

实在不行,她也可以自觉承认下自己的“滔天罪行”。

毕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被女儿这么一问,老陈这才想起正经事情来。

“哦,是这样的。我和你妈妈商量了一下,就...”

声音忽而拖长,欲言又止的。

老陈也有难为情的时候。

枳夏从床上坐起身子,拧眉疑惑:

“就什么?”

老陈:“就...”

仍旧犹犹豫豫的。

枳夏不禁一颗心跳悬起,心跳兀自悬到嗓子眼处。

难不成顾锦琛这人真把老陈给开了?

正想着,老陈总算抖清楚一段利索话来:

“就爸爸以前不过是给你说过吗,顾家有个小少爷,叫顾锦西,今年5岁。

现在这个锦西少爷需要一个英语补课老师,顾老爷让爸爸到处看看。

然后爸爸就觉着,你正好是英语专业的学生,这不凑巧吗?巧好周末没事的时候可以过来给小少爷补课一下,又能锻炼你的专业能力,又能挣钱。

多好的事情,你说是吧?”

其实补课挣钱是小,他们老陈家还没拮据到让自己女儿出去兼职挣外快的时候。

主要问题是,枳夏今年大三,再过一年大四。

一上大四就面临着找实习找工作的现实问题。

这些天老陈和枳主任合计了很久,枳夏不比她哥哥陈之珩。

陈之珩成绩好,国外读研,又是男生,扛打抗造,心理素质好。

至于今后是留在国外还是回国,那都是陈之珩自己的事。

他们根本无需担心什么。

以哥哥的能力,他们完全相信陈之珩能解决好自己的事情。

毕竟从小到大陈之珩就没让他们操心过什么事情,无论是学业,还是个人生活。

枳夏不一样,老两口心里清楚,这小丫头纯粹是被他们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一说起今后要放小丫头去社会上闯荡,他们心里那叫一个忧心忡忡。

一方面枳夏就读英语专业,语言类学科,属实不好就业。

另一方面,怕小丫头性格软,被欺负。

如今的社会,工作压力大,受累又吃苦的。

左思右想,老两口觉着,要是能找机会把枳夏弄去“威尔斯贵族学院”就好了。

“威尔斯贵族学院”是私立院校,涵盖幼儿园,初中,高中三个阶段的学生。

里面硬性教学任务不重,注重学生素质与能力的培养,便于今后出国留学。

所以上学期间,学生们学得好,玩得好,老师教学压力也小。

不像公立学校,各种成绩考核,教研汇报,以及各种升学指标和优秀教师评比事情压在大家肩头,压得老师们根本喘息不了一点。

工资还低。

枳主任作为公立学校的教导主任,经历得多,见得多。

可不想让枳夏重蹈她的覆辙。

而且“威尔斯贵族学院”工资高,离家还近。

要能真进“威尔斯贵族学院”任教,当个英语老师,枳夏也不必为工作的事情闯南闯北了。

留在滨城,留在家附近。

他们老两口也有个照应,心里安心。

想着,昨晚老两口甚至还把压箱底的银行存折拿出来,决定在“威尔斯贵族学院”附近给枳夏全额买套小房子。

以上方方面面,所谓“父母之爱子,则为其计深远”,夫妻两人把能想到的都想全了。

现如今唯一的问题是,怎么把枳夏弄进“威尔斯贵族学院”任职?

能想到这事儿,老两口自然知道这其中是有捷径可走的。

“威尔斯贵族学院”是私立学院,控股集团大头归顾家管辖。

如此一来,老陈想着,先让枳夏去顾家给小少爷辅导英语,露个脸。

等熟悉了,才好含蓄地给顾老爷提一下让枳夏去学校教书的事情。

没见着本人,不了解枳夏为人品行的情况下,突然说起这事,多少有些唐突。

听着不像是请求,更像是一种无礼的要求。

老陈在顾家当管家这么多年,怎会不知这里面的道理。

作为被雇佣的“服务者”,最忌讳的就是向雇主提要求。

这是越界。

“主仆情意”都无法为这种越界行为承当“挡箭牌”。

...

枳夏涉世不多,不知其中的弯弯绕绕。

“啊!?”

她一声惊呼。

“爸爸!你不是让我离顾锦琛远点吗,怎么突然又让我去顾家啊?”

“你这不是,不是把我送进龙潭虎穴吗?”

越说到后面,她越是心虚着急。

昨天刚把顾锦琛裤子给扒了,现在又让她去顾家,这不是进龙潭虎穴是什么?

她想哭。

此时整个人瘫坐在床上,表情皱皱巴巴的。

“现在事出有变,你听爸爸妈妈话,爸爸妈妈还能害你不成。”

老陈在电话那头苦口婆心。

以前他确实是让枳夏离顾锦琛远点,现在不一样,好歹他也在顾家任职,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能出什么事情。

老陈如是想着。

“听爸爸话,今天周四,明天周五,后天周六,就后天吧,后天早上你就过来这边,爸爸把地址发你啊。”

“好了,先不说了,爸爸还有事要忙,挂了啊。”

说完“嘟”的一声,老陈急忙忙的,真把电话给挂了。

怕自己顶不住自家女儿的软磨硬泡,一下软下心肠,真同意枳夏不来顾家兼职当家教的事情。

毕竟这种事情时有发生。

从小枳主任不同意枳夏做什么,小丫头就跑到他跟前来,撒撒娇卖卖萌的,勾勾手指头他便什么都答应了。

什么糖果,冰激凌的,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都得想办法踮脚从天上“摘”下一颗。

但今天这事儿戏不得,由不得枳夏耍赖皮。

...

昏暗的夜幕这头,枳夏盯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

表情有些愤懑麻木。

觉得完了完了。

老陈也变了。

变得和枳主任一样,都不听她话了。

一个甩手,她将手机扔回枕头旁边,跟着倾身倒头,重新懒洋洋地躺回床上。

躺好后,勾手把心爱的皮卡丘抱枕抱进怀里。

再一想,皮卡丘抱枕是去年生日时老陈专门买给她的。她又把手一推,将皮卡丘推到床边那头,心里咒骂一句:

讨厌。

不是骂皮卡丘,而是骂老陈的。

老陈老陈…

此刻老陈和枳主任一样,在枳夏心里,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不听她话的十恶不赦之人。

...

晚上11点,窗外夜幕早已压下。

室友们还没回来,具体不知道要疯到什么时候了。

枳夏静躺在床上,闷闷不乐地盯着半空中悬浮的空气粒子,和晃晃悠悠的光影。

老陈的话继续在她脑海中循环往复地播放着。

“顾家有个小少爷,叫顾锦西,现在这个锦西少爷需要一个英语补课老师......你正好是英语专业的学生......周末没事的时候可以过来给小少爷补课一下。”

“现在事出有变,你听爸爸妈妈话,爸爸妈妈还能害你不成。”

“......后天周六,就后天,后天早上你就过来这边啊,爸爸把地址发你。”

翻来覆去的,她仔细品读了好几遍老陈话里的意思。

其中老陈丝毫没提顾锦琛,更没提学校顾锦琛被扒裤子的事情。

看样子,至少截止目前为止老陈并不知晓这件事情。

听那说话语气,更是没有半点要被雇家少爷勒令开除的颓丧迹象。

甚至还让她进顾家去给那个叫顾锦西的小少爷补习英语。

难道,顾锦琛这是还没来得及追责追究这件事情?

还是说,真的是她太小心眼了吗,把顾锦琛想得太过小气?

将他理所当然的归类成了那种分毫必争绝不轻饶他人的傲慢少爷。

又或者,是她玛丽苏小说看太多了,太会幻想了?

才会觉得顾锦琛会因为这么一件小事和她斤斤计较?

但其实,被扒裤子,甚至还被偷拍发到学校论坛里。

以上所有事情串联在一起,无论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可以轻易一笔带过的小事情。

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她身上,至少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会气炸,会羞恼,会难堪。

嘶...

枳夏觉得脑袋好疼。

太多思绪闯入脑际,千思万想,百感交愁。

她感觉脑袋快炸掉了。

最后所有思绪汇聚在一起,总结出的一个结论是。

她惹了一个不该惹的豪门少爷。

偏偏老陈还让去这位豪门少爷家里兼职。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她真的...要完蛋了她。

...

第二天,时间来到周五,枳夏拖着软绵绵的身子上课。

昨晚因为老陈的电话以及她和顾锦琛之间的事情,她根本没法安心入眠。

到凌晨几点,她才恍恍惚惚地入睡过去。

好在白天在学校里,枳夏觉得庆幸是,她并没像上次一样撞见顾锦琛。

这样也好,碰见也只会徒增尴尬而已。

可走在学校大道上,她还是能时不时的从女生们的议论里听到顾锦琛的名字。

还有...她的。

“是她,就是她把顾锦琛裤子扒掉的吧?”

“对对对,就是她,好像叫枳夏。”

“枳夏,还挺好听的这名字。”

每次听到这种讨论,枳夏只会把头埋得低低的。

或者故作无事模样对着那些人抿动唇瓣,尴尬地笑笑。

室友许晓筱不同,跟在旁边憋笑得不行。

大多时候,其实同学们的话题仍旧贯彻始终地围绕着顾锦琛展开。

“哈哈哈,好搞笑,顾大校草高岭之花的冷傲形象,竟然就这么扒没了。”

“不过该说不说,虽然咱校草裤子被扒了,但我还是觉得好帅好帅。”

“那倒也是,毕竟脸摆在哪里,脸在江山在,帅得很客观。”

“对对对,我也觉得。而且那张照片里,顾锦琛冷着一张冰山脸,身下运动裤褪下些许的样子,啊啊啊,我都不敢想他用这张又冷又帅的脸‘做饭’得多爽。”

“...-_-|| ,汗,大黄丫头,住嘴吧你。”

......

听着这些议论,枳夏不自觉地越走越快。

虽然后面这些谈论与她无关,但最近两天“顾锦琛”这个名字和她犯冲。

一听到这个名字,她就忍不住胡乱猜测出很多事情。

闹人心烦。

其中最心烦的还是那件事情,老陈让她周末去顾家,给那个叫顾锦西的小少爷当家教老师的事情。

这要真去了顾家,百分之一百肯定会遇到顾锦琛的。

...

晚上,学校没课,枳夏回家陪了陪枳主任。

第二天早上,想着要去顾家报道,枳主任一大早就把她叫了起来,还特意早早的就把早餐准备好了。

容不得有一点时间耽搁。

甚至用餐时,枳主任也放心不下一点。

嘴里叭叭的,和老陈一样念叨个不停。

“去顾家报道后,好好听爸爸话。顾家不比咱家里,乖一点,小心谨慎一点,要眼观三处耳听八方知不知道?”

听完,枳夏放下手里的汤匙,盯着枳主任欲言又止的。

最后拖着嗓子喊话道:

“那个,妈妈...”

结果话没说完,枳主任直接打断:

“别说不想去的话啊,妈妈不听,妈妈耳朵不好,听不见。”

枳夏:“......”

枳主任比老陈小两岁,今年也就49岁而已。

耳聪目明的,怎会听不见。

她实在不懂,不由得,一个不好的念头闯入脑际。

她眯眼瞧看着餐桌对面的枳主任,有些口无遮拦起来:

“妈妈,你和老陈不会是在图谋不轨什么吧?”

“不会是在精心策划着,怎么把女人嫁进豪门做豪门太太吧?”

话音刚落,一筷子落她脑门儿上。

枳主任:“想什么呢你?”

枳夏捂头,眉梢紧皱。

枳主任这一筷子砸打下来,手劲儿可不轻,疼得她眼眶泛红。

“妈妈!”

她一声哭喊,满是控诉。

枳主任不为所动,冷眼看着她,紧随而来的是冷声吐槽:

“就你这小脑瓜,还嫁入豪门呢?你以为豪门是这么好进的啊?”

“那豪门生活你争我抢的,看着跟宫斗剧似的。你啊,就老老实实待在爸爸妈妈身边,当个平头百姓就好。”

枳夏撇嘴,“那你和爸爸还非把我送进顾家去?”

手上继续揉着额头。

那里被枳主任敲得仍旧隐隐作痛着。

枳主任:“这些你不用管,好好听爸爸妈妈话就行,爸爸妈妈会帮你筹划好一切处理好一切,知道吗?”

关于为什么执意要把女儿送进顾家的事情,枳主任和老陈一致认为还是不和枳夏说明实情得好。

到底是他们把枳夏保护得太好了。

不想让枳夏这么快看清成年人的世界———

处处都是利用。

处处都充满功利。

可说到底,他们让枳夏去兼职也的的确确是有目的性的。

希望枳夏能去顾家混个熟脸,好进“威尔逊贵族学院”。

要是在兼职过程中,能和那位顾小少爷顾锦西打好关系也是极好的。

如此一来,若干年后,枳夏真有什么困难时,说不定这位顾小少爷真能出面帮忙一把。

至于那位顾大少爷-———顾锦琛。

为人太过清冷,没人能轻易走进他心底半点。

算了算了。

这个顾大少爷倒也不必走得太近。

对此老陈和枳主任一致怎么认为着。

所以对枳夏而言,在他们老两口的筹划下,他们始终希望枳夏只把这次兼职当成一次稀松平常的兼职对待就好。

...

早餐后,枳主任把枳夏一路护送到了小区门口。

等车期间,枳主任把手里的行李箱递过去,又忍不住嘱咐道:

“听话,和那个顾锦西小少爷好好玩啊。”

“知道了妈妈。”

枳夏接过行李箱,嘴里嘟嘟囔囔。

虽说是兼职,但顾家要雇用的并不是普通的兼职家教。

他们想要一个能陪着顾锦西一边玩一边学习的英语家教,而不是每周只上两个小时课堂的填鸭式教学的任职家教。

所以从今以后,每周周末枳夏都得住在顾家。

须臾,滴滴车到了。

枳主任拍拍枳夏的肩膀,安慰道:

“乖,放轻松,好好玩啊。”

事已至此,枳夏能清晰地感觉到老陈和枳主任对她这次兼职抱有很大期许。

希望她能不出差错,好好表现一番。

虽然他们有所隐瞒,一直不和她袒露实情。

“好。”

为了不让枳主任担心,她笑着甜甜地回话说。

只是转头,一想到自己即将到达的目的是顾家时,立马嘴角一垮。

不嘻嘻。

夏宝:关于我爸我妈手牵手,双双把我送进狼窝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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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娶豪夺/撬墙角文学/7岁年龄查

19岁这年,夏禾认识了陆晋寒。

所有人都告诉她,陆晋寒不择手段,阴冷无情…

夏禾不信,下雨天陆晋寒帮她举伞,她饿了陆晋寒给她订早餐,甚至耐心地帮她解答生活上的许多迷茫问题。

他像大哥哥一样,温柔,且体贴。

而她也仅仅只是把他当成哥哥而已。

后来,夏禾才知道自己到底错得有多离谱。

大三这年,她订婚了,家族联谊,和自己暗恋三年的学长。

但订婚宴这天,一名助理莫名其妙地给她送过来一束鲜花,和一枚价值两百多万的钻石戒指。

甚至还递给她一通电话。

站在订婚宴的宴会台上,她疑惑地接过电话。

耳稍里,一道熟悉的,漫不经心却又满覆威胁的声音对她说着:

“听话,你该戴上的,应该是我送给你的戒指。”

而目光里,陆晋寒西装笔挺地站在宴会大厅中央,展露出的是他从未在她面前暴露过的残忍与恶劣。

勾起的薄唇,寒光幽冷的深眸,里面全是对她不惜一切的强占与抢得。

在无声地告诉着她,她该属于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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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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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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