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宸:“巳姐姐,把东西交给我们吧。”
翎宸冷冰冰地说道。
巳姐姐:“什么东西?”
翎戌:“同时作为你替我们保管那东西的报答呢,我们甘愿任你差遣,嗯……,一个月。”
“听你差遣,这一点,也是老爷子最后命令的一部分,他又没说,我们要被你管多久,本来我们只服从于他的。”
翎戌一想到他们将要听命于这个陌生的臭丫头一个月,自己的后槽牙就莫名的恨得发痒。
不过比起当初前辈给他们的三个选择,这个已经算是最好最轻松的了。
幸亏当初他们几位是由抽签决定的意愿,好在没有抽到那个最差的。
翎戌:“老前辈。”
……
翎戌越说越恨。
“竟然破例为这臭丫头改了规则,说要把她接过来,让我们几个要把她当亲妹妹一样供起来保护好,在生活中,一切都要以她的出发点为中心,不可反驳,只能忍耐。”
“他一定是故意整我们的。”
想着几个人后半辈子,尽然要围着一个突然出现,还不知脾性和能力的黄毛丫头转,换谁也是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的,更何况是高傲自负的他们。
只是,现在他们还不知道,巳姐姐的底细早就被老爷子调查的干干净净,这丫头靠不靠谱还得实际看一看才能见分晓。不然老爷子也不会放心把自己的心腹们随便交给一个陌生人来打理管束。
翎戌:“这个老头子,走了都还不忘继续坑我们一波。”
“要不是我们当初略施小计,简直不敢想象。”
翎戌暗自庆幸道。
阿髹:“你的运气也是真好,能够享受一个月这样的待遇,被我们保护,除了我们老前辈之外,我们身边还没有任何人有这个资格呢。”
阿桃:“是啊,这恐怕是你三生才能修来的福气呢,小巳姐姐?。”
啊饷:“还是快把钥匙拿出来给我们吧。”
……
“等等等等。”
面对这样的一堆的信息,巳姐姐的脑瓜又快运转不了了。
巳姐姐:“到底谁做主了?我同意了?”
“虽然你们确实对我有救命,再造之恩。”
“但我现在,真的一头雾水。”
巳姐姐内心:“他们在向我要什么钥匙?难道说,那个钥匙,就是他们要我帮他们的忙?还有完成什么最后的任务,也是?”
巳姐姐托着下巴沉思片刻过后。
巳姐姐:“呃……,那好吧,你们的忙我会帮的,东西呢也会给你们的。”
“可恶啊,自己明明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居然还敢答应他们,这不是在自寻死路吗?”
可是,看他们这几个的样子,不答应能行吗。
巳姐姐:“不答应可以吗。”
翎宸:“你说什么?”
巳姐姐:“没,没什么,我开玩笑的哈哈哈哈。”
按照以往巳姐姐的性格,到嘴的鸽子不可能就这么让它飞了,但是这次,她是真的有点恐慌。
她根本没把握。
“如果真有这样的“礼物”,可以用来差遣差遣也好,就当体验体验贵族生活嘛。”
现在巳姐姐,只能这样安慰自己了。
巳姐姐:“……但是呢,我的头,好像因为之前的意外受了什么损伤,怎么也想不起来有你们所说的什么钥匙,我也根本不记得放在什么地方了,不过你们要是让我努力想想,应该还是能够想起来的。”
……
翎宸:“你在,耍我们?”
巳姐姐:“啊--!我现在头好痛,让我安静地待一会儿,可以吗?”
现在的小巳看着那眼前几位,如同魔鬼一样,露出半信半疑且略带凶狠的眼神,内心十分的不平静,紧张的舌头都有点捋不直了。
巳姐姐:“相信我,给我点时间我会想起来的。”
几位听完巳姐姐的话后,又从那几张阴沉的脸上传来了一股直击人心的死亡凝视,看得巳姐姐浑身颤栗,尤其是从宸的脸上,那眼色仿佛真的能刀人,好像是在说,“你要是敢骗我,你的小命儿就会不保了。”
忽然间,门外有下属传来了一阵紧急通告。
“老大们不好了!那些家伙,又开始攻击咱们了,还闯进了大门,他们又带着很多之前没见过的玩意儿,看起来不太好对付啊,很多兄弟们都快要防不住了。”
闻罢,翎宸眉头一紧,如同一阵疾风夺门而去。
宸真的生气了,这也是宸少见的动怒,毕竟宸也是一个视兄弟如手足般重要的人,敢跑到自己的地盘,还伤了自己的家人,这是他绝对容忍不了的事情。
见此情形,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现在,屋里终于只剩下了巳姐姐一人独自凌乱。
接下来,宸他们一伙人不知道会应对什么样的事情,只知道不可避免的,肯定是一场腥风血雨。
不过,这次仅仅片刻过后,宸已就经独自摆平了那些闯入者的大部分,按理说像这种阵仗,平时根本用不着他亲自动手的,既然他们已经撞到了宸的脚边,那就当活动活动筋骨吧。
宸:“原来是虚张声势。”
一边,翎戌他们也正磕磕绊绊地绕开那些倒在地上的家伙前来协助。
翎戌:“太久没动手了手抽筋了吧。”
宸:“确实有点。”
宸:“等等!你们怎么都来了?巳姐姐那边有没有人看着?”
翎戌:“…额…,对啊!我们怎么把那家伙给忘了。”
翎戌:“该死!”
翎戌:“我说你们怎么都一起跟来了,有派人看着她吗?”
阿髹:“我有安排几个。”
翎戌:“那么多敌人几个人对付得了?”
阿桃:“大家不都还是更担心老大嘛,前辈嘱咐过,让我们大部分情况下要并肩作战,不能随便让任何人落单。”
宸:“好了算了,赶紧回去看看。”
宸黑着脸低声说道。
宸:“人要是出了什么事,看你们怎么解决。”
宸带着一伙人又匆匆赶了回去。
果然不出所料,那些家伙给他们来了一出声东击西的把戏,门口那几个守卫已经倒下了,宸还来不及心疼,就发现房间里的巳姐姐已消失不见。
翎戌:“这下完了,人还是被带走了,还是她自己逃走了?”
翎戌十分紧张地说道。
翎戌:“不对,她那个样子,是逃不走的。”
宸:“既然被他们带走了,那她恐怕又要吃些苦头了,对方的那些成分,可不是能与我们相比的。”
宸皱着眉头阴沉地说道。
翎戌:“确实,就怕她熬不住直接把我们出卖了。”
髹:“她可是已经答应好了会把东西给我们的。”
桃:“她跟我们又不熟,在加上翎戌你之前还那样对她,难说咯。”
翎戌:“对方直接用刑逼供的话,瞧瞧那细皮嫩肉的,还没好利索,就又要遭老罪咯。”
桃:“听二哥这话,好像是有点心疼了喔。”
翎戌:“别乱说话,那家伙可不是个跟我们一样会讲理的。”
“我看现在,这里最心疼的应该是大哥才对吧。”
“Bang!”,那是一记重拳狠狠的就敲在了翎戌的脑袋上,丝毫不留一点情面。
宸:“看来,现在要变成闯入者的,得是我们了。”
宸冷冷的朝漆黑的夜空撇了一眼。
此时此刻的巳姐姐,人已经傻得不能再傻了,几乎处于与世界断联的状态。
巳姐姐:“这是为什么?我被转移了?”
面对眼前的这帮人,巳姐姐也说不上来什么,只是感觉到自己好像被绑架了。
巳姐姐:“哎~,我还真是贵人多磨难啊。”
这里的环境,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富丽堂皇,但黑漆漆的阴沉不堪,这里的空气充满了难闻的腥臭,那是杀戮与戾气的味道,让巳姐姐感到十分的不适和窒息。
巳姐姐:“想必这里应该是这些家伙的头目住的地方了。”
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阴沉的冷笑:“呵咳咳咳咳咳——小毛丫头,东西还在你那儿没?要是东西已经没有了,这里可就不能留你了。”
巳姐姐不耐烦地回应。
“没错!东西已经给他们了,留着我也没用,把我放了吧。”
头目:“嗯?什么?!”
巳姐姐:“人嘛,总要讲究一个先来后到不是?”
头目:“那既然这样的话,来人吧,拉出去做掉。”
巳姐姐:“诶等等等等,我骗你的,东西我还没给他们呢。”
头目:“竟敢跟我耍花样,给我拉下去好好招待招待。”
巳姐姐:“唉,别啊,你这人怎么不听人把话讲完呢,你没看见姐姐我已经伤成这样了吗,我只是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而已,不然还轮得到你们什么事儿。”
头目:“死到临头了,还敢跟我嘴硬。”
头目:“呵咳咳咳咳咳,你就算是想不起来我也会让你给我想起来的,要老实。”
看来巳姐姐这次是必定要遭此一劫了。
牢房里。
巳姐姐:“我都说了,我之前受伤了,失忆暂时什么也想不起来,你们为什么还是如此粗暴。”
五大三粗的狱卒:“上面吩咐,怕你再耍花样,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巳姐姐:“都到这份上了,你们认为我还会骗你们吗,谁不想活命?就不能给我点时间好好想想吗?”
狱卒:“怪你命不好,谁叫你被老大盯上了,他在这里可不光是权力无上,还拥有十足的怪癖,看到别人痛苦无助的模样就是他的兴趣爱好之一,所以为了满足老大这小小兴趣,我们这些做手下的也没办法,只能先牺牲牺牲你了,东西你不但要给,苦头你也得吃,老大自会在暗中观摩的。”
巳姐姐:“……。”
狱卒:“该从哪一步开始呢?”
行刑的狱卒挑选着刑具。
巳姐姐:“呸!”
巳姐姐使出吃奶的劲儿将自己蓄起的一口陈年老痰重重狠狠地唾到了行刑者的脸上。
巳姐姐:“我受苦你也别想痛快!”
此时恼羞成怒的狱卒必然是将狠狠地一记耳光贴在巳姐姐的脸上。
要不是被绑起来了,巳姐姐已经飞出去了,毕竟眼前这位身份虽然是个小卒,但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可不弱小。
巳姐姐此时,也挺后悔自己为了程一时之快,而冲动行事,这下对方是真的不会手下留情了。
只见那家伙直接拿起了一块带花纹的绯红烙铁就要往巳姐姐的脑门上印,又挪到了巳姐姐的嘴前。
狱卒:“让你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