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与翎戌几兄弟的存在和突然的出现并不是什么巧合。
在这里他们也是真真正正的强者。
但凡是与宸他们交过手的人没有一位不是服服帖帖,乖巧玲珑得像只老鼠。
到目前为止,这个地段,还没听说过有比他们更能够令那些不轨之徒闻风色变的人物出现呢。
没人知道他们治理坏人的手段到底有多么恐怖,只知道那些匪徒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小小蝼蚁。对于要被他们治理的人来说,宸他们,就是地狱的使者,可怕到令其麻木。
至于他们的来历,就得从当地白墓家族的前任族长,白墓福吉那里说起了。
白墓家族之所以用“白墓”作为家族的姓氏,是因为他们所属的地域,早期因长年的战乱祸事,亡魂堆积,冤魂不散,那片地域阴气极重,加上当地盛产白色的岩石。
一个以制作墓碑为生的家族只能用那些白色的岩石作为墓碑材料,给那些无辜枉死的冤魂制作了无数个无冢的墓碑以示慰籍。
白墓家族由此诞生。
有民众不解,按理说当地的氛围已经足够的阴沉了,何故还要给自己家族题上一个如此阴郁的名字?为什么不能叫“阳光”之类阳气重一点的名字,以镇压一下那里重重的阴气。
早先的族长闻听此言,怒不可遏道:“阴气重就阴气重,那些无辜死去的人又有何罪?为何要想着镇压他们?我们所要做的,难道不是应该让自己的后代,时时刻刻敲响警钟,铭记那些苦痛与灾难,少生恶念不作恶吗?我希望这个名字,能时时刻刻伴随着我们的子子孙孙,警示他们,珍惜每一条生命,誓死与邪恶作较量,永远唾弃它们。”
此言过后,白墓家族深受百姓敬佩,与此同时获得了无数慕名而来的支持者与掌声。
白墓家族不求回报,兢兢业业。
在完成家族的基本职能的同时,也会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摆脱麻烦,走出困境。久而久之,这个家族在各个地方树立了名望,许多有识的商人与他们频繁往来,他们不断拓展家族业务,招揽人才……。
同时,麻烦也时刻伴随着这个家族,总有不轨之徒的存在,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让这个家族消失,因为他们的“好事”总会被这个家族的人带头“破坏”。
到了白墓福吉那一代,这个家族差点接近溃散,致使他痛定思痛,不断致力于强化打造出一个以家族信条为基准,足以维护整个墓之城和谐秩序的护卫团体,他们必须不畏牺牲,视死如归,以此来维护任何需要他们的领域之中的和平与安定。
所以,翎宸他们同样成为了护卫团体的一部分,他们被民众命名为“死侍”,就是视死如归的意思。
正因为是死侍的缘故,有他们的地方自然是危机重重,所以他们只能置身于“暗界”,因为这样才能减少对那些无辜者的伤害与影响,所以现在的巳姐姐不认识他们很正常。
对于那位绝命的大佬白墓福吉,宸他们是绝对的服从和认可的,他们的一切行为都只听命于大佬,直至大佬去世。
而成为巳姐姐“礼物”这件事情,就是大佬给他们下达的最后任务,任务结束后,他们就可以是完全自由,无人掌控的人了,并且他们还能够继承大佬所遗留的一切。
宸他们几位,从小就被白墓福吉“收集”在一起,并放在不同的环境进行过严苛且残酷的训练。
他们也是在训练完成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的任务期里面才慢慢相识的,所以他们的感情可能也并没有太过浓厚,但对于服从命令这件事儿,他们都是从一而终的。
现在的他们,除了对白墓老前辈离开的不舍以及要完成他最后的嘱托以外,还要做的,那就是成为白墓家族的“继承者”这件事情。要知道,那位老前辈的实力,不可想象,他所拥有的一切,足以镇压整个墓之城,以及邻国万里,有这些东西谁能不觊觎呢?
但这些已经续存的实力,家族并不会用来扩张范围,只会用它们守护并捍卫好这里的一切。
只能身处暗界的翎宸他们,如今已尽坐拥了足够强大的实力跟名号。
这一切,也并不是单凭运气,早年间他们能够从数千名竞争者中拔得头筹,从而相遇,正是因为他们拥有惊人的应变天赋和极高的适应性,加上对待任何问题的魄力,不惧死亡和威胁,足够从容且自信。
白墓翎宸,是现在五位“死侍”当中的领头人,现在也是最有资格继承白墓家族的人选之一。
关于他个人的来历和身世,一直是一个不被允许探讨的问题,对于现在的他而言,那也是充满了无尽的困苦与疑惑。只知道,他能记得自己的最早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特训生,身处那个严酷的训练营地了。
对于翎戌,现在的他叫做白墓翎戌,简称戌。
他的过去对于他来说是残酷且不堪回首的,尤其是对于当时那个本性善良且天真的小孩子的翎戌来说。
善良,待人真诚且无畏,这些词汇如果坐落到一个身处混乱世界的小孩子身上,那可能就是他悲惨命运的开始。
白墓翎戌并不是他的原名,他本名可能也不是那么重要。家境普通的他对待任何人尤其是对待他身边的朋友,总是基于他最原始的责任心,掏心掏肺,也总渴望能够通过自身热烈而真诚的行动来打动身边那些冰冷的内心,从而感化并温暖他们。
拥有这样性格的他,总会被人利用,而这也不能完全怪他自己,因为他父母教会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去爱人。
有爱又怎样?现实给他带来的,是一记又一记冰冷的耳光。对于他的付出,没有人会领情,并且那些人还会时不时地利用他的善良来欺负他,以增加自己的乐趣,那时的他,因为总是不愿意违背自己的内心,而拒绝听从“朋友”们的去偷、去抢,去恶作剧的无理要求,而被孤立。
但这些都并不足以击溃那个小小的身躯。
现实本就残酷,善良的他最终还是被他的天真善良给出卖了。
就在一个再平常不过的日子里,翎戌他一如既往地去给他的“朋友”们“完成任务”,“朋友”们为了刁难他,总是要换不同的食物,这家伙也是足够有的耐心,反反复复多趟奔波,但是“朋友”们终究不满意。彼时他也看出来了别人的用意,于是就想拉着他们去餐食店自己选择。
在路上,他的伙伴们在河边驻足,一位“朋友”便嚷着晚上想吃河里的鱼,出馊主意让尤翎戌想办法帮他们捞去。
结果可想而知,溺到河里的翎戌倍感绝望,而他的“朋友”们却早已溜之大吉。
翎戌已经习惯了被这样对待,他很无助。
就在快要溺死之际,被人一把捞出,他以为自己得救了,连声感谢。
“感谢你救了我,让我好好报答你吧。”
“你要怎么报答,我说了算。”
捞起他的那位也并不是个什么善茬,这就是一个暂住在附近桥洞下面的拐子,小孩是就是他最喜欢的猎物。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不顾翎戌感谢救命之际的死命挣扎,人贩子将他套进了麻袋。
就这样,翎戌被不明不白地倒卖,不知被买卖了多少次,来到了陌生的地方,小小年纪就要干遍苦力,给人提鞋,被人奴役,被人欺辱,殴打责骂也是家常便饭,还落下了不少伤残。
但经过翎戌的不断努力,他最终逮住机会从买主手里逃脱,只不过他的内心活下去的希望,已经被摧残的所剩无几,无法被治愈。
他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也已经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他的头部被重重的伤害过。
要不是因为想到了已经被折磨致死同伴说过的话。
“我们才不是他们说的傻子,在这里不逃的才是真傻子。”
可惜同样想逃的同伴已经再没机会了。
不成人形的翎戌,就算侥幸逃脱,不论处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成为磋磨他的另一个地狱。
再加上他已经多日没有吃过饱饭,几乎奄奄一息了。
等他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训练营地了,并且身上的伤残也已被悉数治好,他恢复了本来的健康,但唯独忘记了之前的所有,他最最在意的那些,家人,玩伴,和他可怜的那些人和事。
在这里,翎戌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虽然是亡命之徒,但是到了这里,你们将被赋予使命,只要不退缩,你们人生的价值将会被发挥到最大,都有机会成为人上之人,没有人能够再动你和你想保护的人一分一毫”。
或许他的过去,并不是真的被他忘了,他只是幡然醒悟,所有的事情都该有它们的了断,他知道脆弱的身躯是无法保护自己所珍视的一切,任何时候都会有危险和责任与他交织,唯有他自己足够强大,他才能有资格再去爱人。
接下来要说的就是白墓髹了,简称髹。
他们的名字都是来到白墓家族后被赋予的,原本散落的他们都有各自的名字,但是曾经的那个名字,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髹的身世说来也相当复杂。
“这么漂亮的男孩子不当女生可惜了”
邻居的话音刚落,髹妈妈就臭着脸带着小小的髹迅速离开。回到家中,髹即将面对的就是父母的极度嫌弃与厌恶,她时不时还会因为一点错误就被父母非打即骂。
就因为邻居说的没错,小小的髹就是一个女孩。
只是被父母装扮成了男孩而已,她的父母那样做就是为了自欺欺人,女孩子再怎么打扮都成为不了真真正正的男孩子,这是这对重男轻女的父母怎么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们不接受髹女孩身份的态度,给髹的内心造成了巨大的影响。
从来都没有被父母正眼瞧过的髹也开始厌恶自己是个女孩,总是极力的在父母面前扮演着男孩子来讨他们欢心,直到他被他的父母悄悄地遗弃,送给了白墓家族当作礼物。
她的父母试图以此来讨好权贵,从而谋取部分好处。
于她的父母们而言,一个女孩的存在可能并不能产生什么作用,他们还可以拥有其他的孩子,相反,培养她还需要花大量的时间以及耗费不小的财力物力,不如送走给别人,以此换取直接的好处来得更简快捷便高效。
但是,因为训练营并没有接收女孩的先例,她差点又被人送走。
白墓老前辈为什么会接收她,这也不言而喻。
一个会被父母随便送走的孩子,余生还要继续待在那样的家庭的话,结局肯定会很凄惨。
为了避免她被再次利用,老前辈打破常规收留了她,他心想,落到他手里总比她父母把她送到其他不明成分的人手里要好得多。
就在老前辈正在考虑是否要为此打破先例让她也进入训练营时。
“我是男孩,我不是女孩子!”
髹在那个地方发出了极致的呐喊,无论别人怎么纠正开解,髹都不会听得进去,她认定了自己的男孩身份。
这一切也不能怪她,因为从她一落地,她所接受的嫌弃跟厌恶伴随着错误的价值观一直陪伴她到现在。
一直待到即将成年时,进入训练营的事情也因为她的心理问题和精神状态而有所搁置,后来经过白墓老前辈的慎重考虑,终于倔强的髹就这样,以男孩子一名男孩子的身份成为了一名特训生,从此待在了训练营。
但他并不满足于此,他想要当一个真正的男孩,于是寻求了各种方法,在极少数人知道和老前辈的无奈默许的情况下,除了那张偏女性化的秀丽面孔外,已经去除了身上大部分女孩子显眼的生理特征,现在的他,就是一位足智多谋,英勇善战的翩翩矫健美少年。
其他人呢,他们的身世状况也都大差不差,不是被人抛弃的难童,就是意外流落的孤儿。
白墓饷,简称饷,也同样是他们五位主要人物当中的一份子。在他成为特训生之前是一个差点挂掉的病秧子,由于没有足够的资产去治病救命,被父母忍痛遗弃在医院门口,幸得大佬相救进入了训练营。
现在的他,是五位当中的力量输出型选手。
白墓桃,阿桃,性格如同野狐,灵活且多变,机灵又有谋略。
他被白墓前辈发现他的时候,他正在垃圾桶里面睡得香甜,拨开他凌乱的头发,便露出了他面如挑花的嫩脸,惹人喜爱。
在这个纷繁的世道,像阿桃他们这样的孩子比比皆是,谁又能好过谁呢?
现在的宸他们因环境所驱,被动成为了捍卫这个家族信条的唯一有力团体,五个人相辅相成,相互谐调,相互照顾,缺一不可。
白墓福吉:“因为你们都经历过苦难,所以我想,对于弱者的苦难,你们应该是能够最先感同身受的。”
“所以去吧,用你们现在的力量,去捍卫那些真正弱势群体的尊严,去消灭那些随意践踏生命的魔鬼。听清楚了,成为坚实的护卫者,这就是你们的使命。”
白墓福吉培养收留他们的目的,也正是如此。
毕竟他知道自己的年事已高,身体状况一天不如一天,而如今自己拥有的这一切家业,应该有要有正确的人接替自己来承接,而他自己却已经不能选择本来更适合的人来继承,所以像孩子一样培养白墓翎宸他们,这是他不得不做出来的打算,也是必要之举。
老前辈原本也本是儿女双全的,却都在早年间遭受了对手暗算而丧了命。如今的他为了巩固家族利益和坚持那最原始的初衷,并没有向命运妥协。
很快,家族里新的理想继承者们,和忠实的护卫团体被他用生命的最后年华给一一浇灌出来。
这就是翎宸他们几位存在的由来。
话归正题,对于继承者这件事情,已经被老前辈安排得妥妥贴贴了,就待事情发展,时机成熟。
不过什么死侍和继承者这件事情,都不是事情发展到今天的重中之重,其背后似乎还存在着更加惊为天人且恐怖的事情,伴随着动乱迎风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