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在□□。
许立言正在哭泣,不仅仅是因为疼痛。
……
「許生同養子嘅地下情。(许先生和养子的地下情。)」
许立言记得,刚刚醒来,摸到手机,屏幕亮得刺目,愣了一会儿,看见,系统推送的抬头就是那样写的,配图是偷拍视角的,搂着许立言腰肢的许谦。他本以为自己在做梦,使劲扇了自己一巴掌,痛。
许立言点开帖子,往下滑,是不堪入目的评论,一刀一刀捅进许立言心里。
「養子?哈哈,我看是養的狗吧!」
「惡心,□□的都去死。」
「那個孩子才十九歲吧,許謙真的不是戀童癖嗎?」
许立言记得,那些评论是那样说的。
看着身上的许谦,许立言想起了那条评论,他们是不是说对了?或许他真的已经变成了许谦的狗。
许立言想推开许谦,又舍不得推开。
慢慢地,许谦发现,许立言的回应变慢了。
「做咩啊?嗯?(怎么了?嗯?)」
许谦捧起他的脸,细细地吻他。许立言只是把脸埋在他肩头。
许谦耐心地等待着他回应。
「……諗起朝早嗰件事喇。(……想起早上的事了。)」
许谦笑了,那笑容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湖水。
「講好咗一齊落地獄,點知到頭來,仲未落去,就俾幾個小鬼搞到周身傷晒?(说好的一起下地狱,到头来,还没下地狱,就被几个小鬼弄得遍体鳞伤了?)」
许立言的身体滚烫,但心里是冰凉的。
……
事后,许谦将许立言抱到浴室,放进浴缸。花洒喷出的热水浇在许立言身上。
许谦温暖的手在许立言头顶按摩着。
「Daddy,我唔想再睇手機喇。(Daddy,我再也不想看手机了。)」
「好,唔想睇就唔睇。(好,不想看就不看。)」
……
浴室门开了,淼淼趴在门口,看见大大的人搂着光溜溜的、小小的人出来了,小小的人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于是,淼淼轻轻蹭了蹭小小的人的脚,喵喵叫了几声。小小的人低头看着它,终于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