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许谦送了许立言一条羊皮制的腿环。
到了许立言的二十岁生日，许立言提前戴上了那条腿环，等待许谦回家。
会不会显得过于刻意呢？他想。
许谦拎着蛋糕进门，一抬眼，便看见许立言穿着短裤，伸长腿斜倚在沙发上。
「Daddy，礼物喺边度？（Daddy，礼物在哪里？）」
许谦笑了笑，把蛋糕放在桌子上，走近许立言，蹲下身。
他从口袋里拿出钱包，抽出一张一千元纸币，塞进了许立言戴着的腿环侧面的小包里。
第二张。
第三张。
……
第三十张。
许谦的手在许立言的腿上停留了一会儿。
「钱系我嘅，人都系我嘅。（钱是我的，人也是我的。）」
许立言伸腿，穿着黑色袜子的脚踩在了许谦胸口。许谦握住他的脚踝。
「踩够未？（踩够了没？）」
「Daddy，食蛋糕先，定係食我先？（Daddy，先吃蛋糕，还是先吃我？）」
「……食你先。（……先吃你。）」
许谦抱起许立言，走向卧室。
……
「Good boy……（好孩子……）」许谦的声音有着许立言很久没有听到过的温柔，「做得好。」
许立言迷迷糊糊地回道：
「多谢Daddy……（谢谢Daddy……）」
随即，他晕了过去。
「咁快就暈咗……（这么快就晕了……）」
许谦笑着拍了拍身下人的脸蛋。
「生日快樂，BB。（生日快乐，宝宝。）」
……
淼淼看见，小小的人不知为何就不动了，大大的人在一旁看着他。
它困惑地想：他们刚刚做了什么？为什么小小的人一动不动？
淼淼跳上床，蹭了蹭小小的人的脸，小小的人没有回应。它回过头看许谦，他只是轻轻抚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