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金銮取证,揪出内奸

天刚蒙蒙亮,玉京城的晨雾还未散尽,金銮殿的金砖地已映着百官的朝服华光。

李昭一身银白官服,身姿挺拔立在武将列,燕泠玄色朝服衬得眉目俊朗,两人隔着数步距离,目光轻触的瞬间,便已交换了笃定的心意。

今日,便是彻查盘州旧案,揪出幕后内奸的日子。

内侍唱喏毕,宣沅帝垂眸扫过殿内,沉声道:“雁昭将军、宁远小侯爷,盘州旧案限期将至,尔等可有查明真相?”

李昭与燕泠同时出列,躬身齐道:“臣等已查明真相,今日特来呈禀陛下,揪出通匈叛国、构陷忠良的内奸!”

话音落,黄大人脸色骤变,下意识瞥了眼文官列中神色淡然的国舅卫临,强作镇定出列:“陛下,臣以为李将军与小侯爷定是查案无果,故意攀咬,盘州旧案早已定论,何来内奸?”

“黄大人急着辩驳,莫不是做贼心虚?”燕泠抬眸,语气清冷,抬手示意亲卫将人证物证带上殿,“陛下,臣等已查获黄大人与国舅卫临的往来密信,还有当年被扣押的调兵文书,皆是铁证。”

亲卫将锦盒呈至龙案前,宣沅帝打开一看,密信中字字句句皆是卫临指使黄大人扣粮、扣兵,与匈奴勾结泄露李老将军行军路线的罪状,调兵文书上的朱批清晰,却盖着黄大人的私印,显是被私自扣押。

“陛下明察!这是伪造的!”卫临终于按捺不住,出列厉声辩解,面上却难掩慌乱,“臣乃国舅,岂会通敌叛国?定是李昭与燕泠联手陷害臣!”

“国舅爷既说证据是伪造,那便看看这个。”李昭迈步上前,声音铿锵,亲卫随即呈上兵部旧档库取出的原始军报与粮草押运底册,“这是盘州旧案的原始军报,上面清晰记录着粮草路线被篡改,而篡改笔迹,与国舅爷平日手书分毫不差;还有这押运底册,签字的乃是国舅远亲,此人现已被捉拿,早已招供是受国舅指使,将粮草送进匈奴包围圈。”

话音刚落,被押上殿的粮草官“噗通”跪地,哭嚎道:“陛下饶命!是国舅爷逼小的做的!他说若不照做,便灭了小的满门!小的还亲眼看见,国舅爷与匈奴密使在城郊茶楼密会,约定借匈奴之手除掉李老将军,事后割让北疆两城予匈奴!”

人证凿凿,物证俱全,卫临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两步,竟一时语塞。黄大人见大势已去,瘫软在地,抖着嗓子招认了所有罪状:“全是国舅指使!臣只是奉命行事!陛下饶命啊!”

殿内百官哗然,谁也没想到,堂堂国舅,竟是藏在朝堂深处的内奸,为了一己私利,通敌叛国,构陷忠良。

宣沅帝看着眼前的铁证,龙颜震怒,猛地拍案而起,声震大殿:“卫临!你身为国舅,受朕厚待,竟勾结外敌,害死忠良,割让疆土,罪该万死!”

卫临见无可辩驳,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竟伸手去拔身旁侍卫的佩剑,嘶吼道:“我乃皇后胞弟,你们谁敢动我!今日便拼个鱼死网破!”

不等他触到剑柄,燕泠身形一闪,瞬间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卫临痛呼出声,佩剑落地。燕泠将他狠狠按在地上,语气冰冷:“通敌叛国,人人得而诛之,即便你是国舅,也难逃国法!”

卫临被制住,仍不死心,嘶吼着咒骂,却再无人敢替他说一句好话。黄大人早已吓得魂不附体,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只求陛下饶命。

宣沅帝怒目圆睁,沉声道:“传朕旨意!国舅卫临,通敌叛国,构陷忠良,凌迟处死,夷其三族!黄大人助纣为虐,罪加一等,斩立决!所有牵涉此案的党羽,尽数捉拿,彻查严办!追封李老将军为镇国忠勇公,厚葬追谥!”

“臣遵旨!”

殿内百官齐声领旨,卫临与黄大人被侍卫拖下殿时,早已面如死灰,哀嚎声渐渐消失在殿外。

盘州旧案终于昭雪,忠良得以瞑目,藏在朝堂的内奸尽数落网,殿内的沉郁之气一扫而空。

宣沅帝看着阶下并肩而立的李昭与燕泠,眼底露出赞许之色:“雁昭将军勇毅果敢,宁远小侯爷智计过人,尔等二人联手,彻查大案,揪出内奸,护我大宣朝局安稳,功不可没!朕心甚慰,必有重赏!”

李昭与燕泠再次躬身,齐道:“臣等不敢居功,只是尽为臣之本分,护家国之安稳。”

退朝之后,百官陆续散去,路过李昭与燕泠身旁时,皆是面露敬佩,再也无人敢有半分轻视。

殿外廊下,晨雾散去,阳光洒落,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光。

李昭侧头看向燕泠,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这场赌局,看来是我赢了。”

燕泠看着她眼底的光亮,伸手轻轻拂去她肩头的晨露,目光灼灼,语气温柔又认真:“是你赢了。不过我早说过,这场赌局,我本就没有输局。”

他靠近半步,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狡黠,又藏着满心的深情:“你赢了真相,昭雪了忠良,而我,赢了与你并肩的机会,赢了护你左右的理由。”

风轻轻吹过,卷起两人的衣袂,廊下的寂静里,只剩彼此清晰的呼吸。李昭的耳尖微微泛红,别过脸却又忍不住回头,撞进燕泠盛满温柔的眼眸里。

内奸已除,旧案昭雪,朝堂安稳。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掀开最温柔的篇章,那场以赌局开始的情分,终将在时光里,开出最绚烂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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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昭令
连载中千颖纸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