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大日子,楼零安早早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将星祁梧压着自己的腿搬开,下床。
拖鞋都还没套上就被星祁梧揽着腰摔回了床上,紧紧抱着,亲了下他的额头,道:“再睡一会儿。”
楼零安挣扎无果后道:“今天我生日,你怎么能赖床?”
星祁梧不听,不松手,“那我许愿今天多睡一会儿。”
“……”楼零安无语道:“我生日你生日?”
星祁梧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将楼零安吓了一跳,“行!起起起。”
楼零安是被外婆亲自认定的人,虽然出了点小意外,但不打紧。
星祁梧将他生意场上的人都请来了,连公司的员工都请了过来。
郑重宣布楼零安是他们的老板娘!
员工吃瓜吃的乐意,欢呼四起。
这时,星筱落穿着喜欢的粉色公主裙来了,她提着裙摆,踩着高跟鞋,极为雅芳。
但刚走一步,歪了一下,差点摔倒,形象全无,引的全场大笑。
“……”星筱落气急败坏:“都不准笑!”
没人听,她气呼呼的去位置上坐着喝果酒去了。
妤菱妻与妤菱驷兄妹也来了,妤菱芯依旧穿的朴素宽松,没有化妆,显得太过平庸,但那一张脸加了很多分,才不至于那么格格不入。
妤菱芯看到星筱落穿的漂亮公主裙很喜欢,但她不能穿,不方便,她过去,看到星筱落喝的,她也想喝,但被星筱落抢了过去,还在气头上,自己喝了:“妤菱驷说你不能喝酒。”
妤菱芯也没硬要喝:“好吧。”
妤菱驷好久没回夏亭了,现在借着楼零安的邀请也是回了一趟,但没待多久又走了。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楼零安看着堆成山的礼物,突然想到了白矜,情绪波动很大。
以前他过生日只有白矜与白矜的爸爸,连生日蛋糕都是白矜做的,现在,他有了很多人给他庆生,却独独少了最重要的那个人。
看出楼零安心情不好,星祁梧过去摸了摸他的头,温声道:“没事,有我在,我一直在。”
楼零安勉强被逗笑,弯了嘴角,给他一个笑。
始终是有点意难平的。相处久了,再分开终是不舍。是正常的。
生死离别,也是正常的。
习惯了就好。
拓跋晏是岑晏歌的妹妹,而她随母姓,单字一个晏,与岑晏歌的性格也大为不同。
拓跋晏与岑晏歌年龄相距甚大,现在的她也不过才31岁而已。
性格与岑晏歌不同,他的性格倒是与楼零安有几分相似,烦的时候是真烦,心情差的时候一样的一点就炸。
就像哄孩子。
她与楼零安接触不久,没什么好给他的,于是送了双限量版的运动鞋给他。
要说鞋,楼零安最不喜欢的便是皮鞋,最喜欢的当然是拖鞋,方便又轻巧,第二才是运动鞋,毕竟出去穿个拖鞋会被人认成是二流子。
星维麟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看不顺眼,但楼零安现在看到星维麟给他摆脸色却只觉得格外亲切,这把星维麟搞的有点懵,也不摆脸色了。
星焱这小孩子非常喜欢黏着楼零安,一醒来就哭,怎么哄都哄不好,最后看到楼零安就瞎比划叽里呱啦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应该是要让楼零安抱他。
果然,星焱一进入楼零安怀里躺着就不哭了,乖巧的要命,脸蛋圆嘟嘟的,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极为明亮。
当初楼零安还觉得这是星祁梧儿子,于是一哭就觉得烦人,现在相处久了倒是格外喜欢。
楼零安生日这天,抱着星焱与几个熟识的人交谈了一下午,手都酸了,等星焱睡着后赶紧让佣人抱下去了。
星祁梧给他揉胳膊,心疼的不行,“真不老实,长大了还得了。”
楼零安笑道:“小孩子嘛,就这样。”
下午人员散的差不多时,江林与季识祎结伴出现了,给他贺生,但只给他买了一串冰糖葫芦。
楼零安打趣道:“这么对我?生日就给我吃这个?”
季识祎翻了个白眼:“行了,你又不缺钱,这还是我路上路过在鹿亦摊边买的。”
说到鹿亦,楼零安才记起,鹿亦怎么不给他庆生?竟然还在卖冰糖葫芦!太可恶了!
想想又算了,卖吧卖吧,也不一定要来。
晚饭只有一家子人,围在圆桌前,星祁梧亲自做的菜,总共十八道,道道不重样。
星祁梧给楼零安挑鱼刺,挑完把半碗的鱼肉推给了楼零安,“挑好的。”
星维麟表面功夫到家,心里翻白眼:呵呵,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是的没错。
星祁梧给他准备了一个好礼物,非得晚上看,还神神秘秘的。
晚上两人穿着同款睡衣坐在床上,楼零安催促道:“你的礼物呢?”
星祁梧“嘿嘿”坏笑两下,慢慢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厚厚的本子,缓缓道:“你猜这个是什么?”
楼零安眯起了眼,看着那东西,脑中某个被隐藏的记忆浮现,这是……他上上次生日,星筱落给他的《苏妲己七十二法》!
楼零安当即大惊,伸手欲抢,但被星祁梧拿远了,够不着,他气急,咬牙切齿,道:“你从哪里找到的?”
星祁梧只是嘻嘻两下,“这你别管,没想到啊,哥哥私底下竟然看这种露骨的东西。”他啧啧两声:“稀奇啊。”
“啊——”楼零安大叫一声,耍无赖的一头栽上床,掀过被子盖过头顶,眼前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床垫很有弹性,弹了好几下,楼零安好奇这人在干嘛,偷偷掀开被子一角,然后看到了……
什么也没看见,屋子里黑荡荡的,什么也看不见。
忽的头顶有个声音响起:“我全记住了。”
楼零安浑身绷紧,只觉呼吸困难,颤声道:“你,你,你……”
果然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四合院陷入了深眠,一片寂静之中,夏腊梅在风中摇曳生姿,沙沙奏乐,就像是为喜悦狂欢一般,摆动不停。
他们的故事永不会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