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进教学楼,正好看到邝冥走进高三2班,两人对视一眼,迅速跑到门两边。江夜白向窗内望了一眼,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
江夜白给了徐光文一个眼神,后者点点头。两人一同破门而入。
但教室里分明亮堂堂的,甚至还在上课。
不是,你等会?!
“你们两个,哪个班的?上课时间在这里踹门?”老师吼了一句,学生在底下交头接耳。
两人赶紧退出来,徐光文把门关上,挠挠头:“这是以前的教室?白哥,现在咋办?”
江夜白还在沉思,突然鳖见徐光文身后有一个模糊的鬼影向他们走来。徐光文注意到江夜白的反应,立马躲到江夜白身后。
那鬼越来越近,徐光文有点害怕。待鬼魂停在相对亮一点的地方,他们才看清来鬼——这是赵甲明??徐光文的害怕感瞬间消失。
“你们……能看到我?”赵甲明慢慢地问,并努力辨认着二人,变成鬼魂后记忆会逐渐消散,他一开始有点没认出来,“……徐……呃,徐大哥?……江神?”
二人点点头,
“太好了……帮我,帮帮我,帮我找……找邝冥!”
江夜白朝向高三2班微微扬了扬下巴,赵甲明望了望高三2班。
赵甲明穿过门,门被覆上了一层灰里带棕的雾。
徐光文前者打开门,这一次,他们没有进入其他时间的教室。
邝冥看到两人进来,瞪大了双眼:“怎么可能?你们没有「时间」的能力,怎么进来的?”
看样子,他看不到赵甲明?
赵甲明看到邝冥后怒火中烧,扑到邝冥身上,邝冥身上起火了。
不是,原来是真的在烧啊?!
整栋楼都烧起来了。立刻拨打119!
两人退出教室,江夜白发现灭火器的门是开着的。这一次灭火器是用来灭火的了。
火势渐颓,邝冥和赵甲明都不见了。两人对视一眼,走向二楼。
二楼没有一间教室能打开,徐光文用撬棍都撬不开。这些门甚至都没有锁孔,那把钥匙也派不上用场。
不用猜,三楼也是这样。
二人决定先上天台。
通往天台的门是锁着的,那把钥匙居然真的有用。
徐光文不解:“白哥,你在哪弄的天台钢匙?”
“实验楼。”
不是,纪念楼的天台的钥匙,为什么会在实验楼啊?
钥匙仍泛着白光,江夜白决定继续带着它。
一出门,狂风呼啸,吹得他们难以睁开眼。隐约间,他们似乎看到有个人站在栏杆外。二人见状赶紧跑上前。
那个人听到声音,转过身,二人在风中也能认出,他是赵甲明。
“江神?徐大哥?没想到你们真来了,这么大风,不怕跟我一起下去啊……”
赵甲明跟留遗言一样,但是这确实是遗言吧?
徐光文想拉赵甲明却碰不到。他疑惑地看了眼江夜白,后者似乎已经明白了——那是另一个时间的赵甲明,他们也没有赴约上来天台,赵甲明只是自说自话罢了。
赵甲明转身一跃而下。
虽然但是,三层楼好像死不了吧?徐光文靠在栏杆上往下看,却一眼望不见底,这是三层楼应有的高度吗?
“白哥,我们还是回去吧!”
风声盖过徐光文的声音,江夜白什么也听不到,但他还是知道徐光文想说什么。
当江夜白向转身准备离开时,徐光文的叫声却划破风声。
江夜白转头,望见徐光文在栏杆外往下掉。
戒指亮起白光,江夜白冲上前去看,白光划过留下一道光轨。
徐光文拽着墙上的管道,在风中摇摇欲坠。
江夜白注意到徐光文身旁的窗户,立马回到三楼,高三7班的门赫然开着。江夜白倏地打开窗户,将徐光文拉进教室。
“卧槽……吓死我了。”徐光文捂着胸口说。
江夜白双眼皱眉看着徐光文。
“别这么看着我嘛,不是我自己跳下去的,刚才有个人突然出现给我推下去了。”
徐光文看了看四周:“奇怪,你这么开的门?”
江夜白有点无语,这个人对自己的生死如此看淡?
“都说别这样看我了嘛,我这不没死吗?”
江夜白叹了口气:“门自己开的。”
徐光文:?
江夜白从窗户向下望去,一眼到底。
一阵脚步声逼近,邝冥走到班门口:“真麻烦,都说赶紧解散了。”
邝冥抬手,黑雾凝聚,徐光文又拿起那本书作盾。
戒指白光闪烁着,江夜白扑倒徐光文。
身后的墙消失,狂风吹了进来。徐光文狂风中望着白哥。
在风中,三人几乎什么看不见,只见到三道光。
等等,手链居然也亮起光了?好,集中注意,我们需要什么?难不成是一套挡风的衣服?靠你了,小石头!
一束橙光略过,徐光文手出现了一根火把。火把在狂风中奄奄一息。
“不是?这什么鬼!”
徐光文四处查看橙光,却什么也没发现。但江夜白却看懂了:“是那什么明!去找他!”
“怎么做?!”
两个人在狂风中只能大喊。
“你们找我?”赵甲明像在听到江夜白的召唤,突然出现在窗前。
“没错!”徐光文逆风走向窗边忽明忽暗的赵甲明。
邝冥虽不知道他们要做什么,但他知道得阻止他们,于是向徐光文施了几个技能。
江夜白扔了几张桌子将它们全部挡下。
徐光文举起火把交给赵甲明,赵甲明接触到火把,再一次燃烧起来了,冲向邝冥。
赵甲明消失,邝冥燃烧着。
不知为何,风力愈发了强劲,江夜白站不住脚,被风缓缓吹向邝冥那一边。
徐光文见状,本来想直接去抓住江夜白的手的,突然发现手中还有一根撬棍。
徐光文将火把剩下木棍扔到一旁,把撬根卡在窗户的栏杆上,伸出另一只手拉住江夜白。
邝冥深知无法逃脱,只能拖其他人一起下水,于是用尽最后的力量,召唤出一个黑球砸向徐光文拉着江夜白的手。
还好由于伤势,以及强大的风势,邝冥的力量被削弱了,要不然江夜白,以及徐光文的手就可以Say goodbye了。
徐光文没有松手,强忍着痛意,死命抓住江夜白。江夜白双目微垂,眉头紧锁。
火焰消失了,邝冥也消失了,那片地方只剩下烧成灰白色的瓷砖,以及一块依旧保持原样的黄色项链。
项链闪出一瞬黄光,瓷砖恢复原状。
江夜白跑回徐光文身旁,抬起后者血红的手查看:“去医务室!”
“我没事,你先去拿项链,万一邝冥还留有后手呢?”
在徐光文看来,学校几千人的命肯定比他重要,而且他只是受伤了而已,又不是死了。
江夜白争不过,只能走过去,先捡起项链。
一阵黄光略过,东部时间恢复。
随后江夜白又跑到徐光文身边,路上戒指留下白色的光轨。
江夜白想扶徐光文起来,但戒指抢先一步,闪出一道白光,略过徐光文的手。
在两人目光中,徐光文的手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