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急道:“表妹”你不能上桌子,这是规矩。
欧阳云炎看着谢南笑笑问道?“大表哥”那我什么时候可以上桌子吃饭?
谢有才咧着嘴哈哈大笑:“欧阳云炎”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这辈子也别想,上桌子吃饭,你看看你年迈的外祖母,你妈妈来了没有?拿起你的碗筷赶紧滚蛋。
欧阳云炎一听,嘲笑道:“舅舅”您还知道你有个年迈的母亲?老太太累得蜷缩在厨房角落,一动不动,这会儿你端碗饭过去,还不一定能吃得动。
谢南连忙嘲笑道:“表妹”想吃饭谁让你们是女人,就是这个待遇,天生就该吃残羹剩饭。我是高高在上的男人,这村里一草一木都是我们男人的,你们这些卑贱的女人,要靠我们男人养活,不知道主仆?
欧阳云炎一听哈哈大笑:“大表哥”你长得可真寒碜。
谢南看着欧阳云炎:“表妹”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欧阳云炎看着谢南笑笑:“大表哥”说你长得帅,花见花开,车见爆胎。
这时堂屋外来了一大群妇女儿童,都伸着头朝堂屋里望去,有的说:“这个小姑娘真是胆大包天,看她外祖父和舅舅怎么收拾她。”
谢妃妹走过来挤进堂屋,拉着欧阳云炎的手,准备往堂屋外走去。欧阳云炎看着谢妃妹,很不服气地甩开谢妃妹的手,右手顺便抓了桌子上,一根鸡腿,谢妃妹赶紧把鸡腿拿下来,放回碗里,一巴掌打在欧阳云炎的脸上。
欧阳云炎面部肌肉紧绷,眼眶发红但硬生生抑制住哭泣,看着谢妃妹讽刺道:“看来你是愿意被人侮辱、打压、贬低、我是在帮你们这些,吃残羹剩饭的人出头,欺负你们的是这些老作精,你倒打起我来了,我要是你们,直接老鼠药伺候,房子都炸了,村子点了,气死我了,我让你们吃。只见欧阳云炎气场全开,眼睛瞬间爆发,双手抓紧桌面使劲一掀,桌子上餐具碗筷摔落一地,饭菜滚得都是厚厚的黄泥巴,被几只狗抢食打架互相撕咬。
这时欧阳云炎的外祖父和谢有才拿着藤条,走过来了,欧阳云炎心里不爽顺手将那几桌饭菜也掀翻在地,撒腿就朝堂屋外跑去,心里想,我读书不行,打架闹事可是天才,就凭你们这些老胳膊老腿的,能收拾得了我。才怪我呸。
这时隐雾村的人,都聚众在谢有才家里家外看着,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在那里,窃窃私语,指指点点,桌子上的酒水、香烟、饭菜滚落一地。村民们指着地上的酒菜,咋舌:“好好的酒菜糟蹋了可惜了。”
谢有才走到堂屋跟前,弯腰鞠躬,向村民们赔礼道歉:“各位乡亲父老对不起了,今天没让大家吃上饭,是我们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我那个外甥女是城里来的,不懂规矩、我会好好教育。”
村里的周大爷用右手轻轻地,拍拍欧阳云炎的外祖父肩膀:“老哥们”你们也不容易,我看就算了,你这个外甥女啊要好好管教。
谢有才尴尬地说:“乡亲们不好意思,明天再来。”
村民陈大爷笑笑:“算了吧有才,再来你外甥女要下老鼠药。”
谢妃妹气得捡起墙角的藤条,大嗓门喊道:“刘娃、谢南、谢北你们都给我出来,把你表妹找出来,看我怎么收拾她,混账东西。
欧阳振华在凤鸣山豪宅,外面的篮球场打篮球,身穿白色的休闲运动球鞋,白色裤子,浅色衬衫,腰间系着爱马仕皮带,一头乌黑亮丽的发丝打理得井井有条,他的额头轮廓鲜明,如同翻滚的波浪,鼻子高挺,一双如湖水般的碧眼,剑眉如画,雪白的肤色,串脸胡须,散发出岁月静好,老男人的魅力,一点儿也不败给年轻男人。这时他把篮球放在地上,坐在旁边皮凳子上,拿起桌子上的手机,给王胜强管家打电话:“胜强啊!那边是极寒之地太冷了,有机会让小姐赶快回来吧。”
欧阳云炎在雪地里奔跑,狂奔,谢南,谢北,刘娃在雪地里狂追。谢芙看着很是着急,抓住刘娃的手喊道:“表弟”这是你姐姐,这是你们的表妹干嘛呀。
谢南一把抓住谢芙的手,骂骂咧咧道:“臭丫头”你少管闲事,不然连你一块收拾了,要不是看着你长大,要给我换媳妇的份上,我饶不了你,滚开,顺手一把将谢芙推倒在地。
欧阳云炎看着谢芙,滚在地上,赶紧上前去拉,被谢南刘娃抓住,刘娃看着欧阳云炎,眼神低沉地说:“姐姐”你不要怪我,这是妈妈让我来捉你回去受罚。我也不想的长辈的话我不能不听。
欧阳云炎看着刘娃心里想,这真是个没有脑子,没有思想主见的憨货。
谢妃妹看着欧阳云炎被谢南,和刘娃押着回来了。来到堂屋,堂屋里坐着,欧阳云炎的外祖父和外祖母,谢有才,刘长,谢南,谢北,刘娃,谢芙,谢妃妹,还有没见过的表舅,表舅妈感觉是要升堂的气势。
谢妃妹拿着藤条走到欧阳云炎跟前:“云炎”你可知错,今天是你外祖父的生日,搞得你外祖父下不了台。
欧阳云炎看着这个气势,不服软今天非得挨打不可,我那几个饭桶保镖和胜强叔叔怎么还不来,便服软道:“妈妈”我错了搅黄了外祖父的生日宴,明天你们重办钱的事交给我。
谢妃妹一听收起藤条,看着欧阳云炎轻轻地说:“云炎”这可是你说的。
欧阳云炎看着谢妃妹:“对”我说得,做饭的人一人一百。
谢南看着欧阳云炎,指着她的头说:“算你识趣,刘娃、谢北、走我们去通知村里明天过来帮忙。
谢芙拉着欧阳云炎的手,很客气地说:“爷爷,奶奶,各位叔伯伯,婶子们,云炎初来乍到不懂村里规矩,可是她今天也帮了不少忙,我看她有点累扶她下去休息。”
刘长走过来帮忙打圆场:“芙儿”快点扶你表姐下去。
来到房间谢芙赶紧把房门一关,拍拍胸口,用崇拜的眼光看着欧阳云炎:“表姐”你今天好厉害,我们隐雾村你独一份。说不定过几天你就出名了。
欧阳云炎一听,看着谢芙替她着急地说:“表妹呀表妹过几年,你就要和大龅牙换亲,你甘心吗?”你想想啊能换的是个什么玩意,表妹我有个主意,要不你跟我到城里读书吧,将来好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总比在这,吃这些胡子拉碴的男人残羹剩饭强吧,你到城里好好读书识字。
谢芙看着欧阳云炎,眼睛直打转:“表姐”那我走了,我爸爸,我两个哥哥他们的饭谁来做?衣服谁来洗?家里还有鸡、鸭、鹅、猪、谁来帮忙喂?
欧阳云炎笑笑:“表妹呀表妹,你都吃他们剩下的残羹剩饭,你管他们干什么,你把人家当亲人,人家把你当货物牲口利用,你如果不觉醒,任何人也帮不了你,表妹去城里我会好好照顾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经济的事我会帮你的。
谢芙感动的眼神看着欧阳云炎:“表姐”我也不瞒你了,当年你妈妈就是被迫换亲的,我亲妈只生了我一个,我奶奶一看是个丫头片子,气得三天没给我妈饭吃。我妈妈就这样,几年后病死了,用凉席卷着扔到荒山野岭。
欧阳云炎一听,满脸震惊:“什么这也太惊悚了,走我们去找胜强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