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烬火温软[番外]

窗外是辞旧岁的爆竹声,碎金似的烟火撞在玻璃上,又软软落进蒋洄池眼底。他蜷在沙发里,身上裹着蒋怀安的羊绒毯,鼻尖还沾着一点刚蹭到的奶油甜香,指尖却无意识抠着毯边,像只没处落脚的猫。

蒋怀安端着热牛奶过来时,一眼就看见他泛红的耳尖。

青年弯腰,把瓷杯塞进他微凉的手里,指腹故意蹭过他掌心的软肉,嗓音低哑得裹了糖:“躲什么?家里就我们两个。”

蒋洄池耳尖更红,别开脸不敢看他:“谁、谁躲了……”

他们是同根生的枝桠,是世俗眼里越界的骨血,可在这个只有彼此的新年夜,所有禁忌都被窗外的烟火烧得干干净净,只剩满心满肺的甜。

蒋怀安挨着他坐下,长臂一伸就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轻轻蹭着。他比蒋洄池小,却总把最沉的温柔都给了这人,从年少时偷偷藏起的心动,到后来不顾一切的相拥,他从来都势在必得,也从来都温柔至极。

“哥,新年好。”蒋怀安吻了吻他的发旋,声音轻得像风,“以后每一年,都只跟我一起过。”

蒋洄池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原本紧绷的肩线慢慢软下来。他抬手,轻轻环住蒋怀安的腰,声音细若蚊蚋:“……新年好,怀安。”

这一声哥,这一声名,喊了十几年,从前是血缘牵绊,如今是入骨情动。

暖气烘得人浑身发软,牛奶的甜香混着青年身上清冽的气息,缠得蒋洄池眼神都朦胧起来。蒋怀安低头,精准吻上他的唇,不是平日里带着占有欲的深吻,而是轻轻浅浅、反复厮磨,像在品尝一块舍不得咬碎的糖。

舌尖相触的瞬间,蒋洄池轻轻颤了一下,下意识攥紧了蒋怀安的衣摆,却没有躲。

他向来乖,在蒋怀安面前,从来都乖得让人心尖发颤。

“哥,”蒋怀安吻得温柔,手却慢慢探进毯下,指尖贴着他温热的腰侧轻轻摩挲,语气带着点诱哄的甜,“今年的新年礼物,我想要你。”

蒋洄池脸颊烧得滚烫,睫毛簌簌发抖,却还是轻轻点了头,声音软得能滴出蜜:“……嗯。”

沙发陷下去一小块,羊绒毯滑落肩头,烟火在窗外炸开,流光溢彩映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蒋怀安动作极轻,每一下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吻落在他眉心、眼尾、鼻尖,最后又落回唇间,把所有的爱意都揉进这温柔里。

蒋洄池攥着他的手臂,指节泛白,细碎的喘息被吻堵在喉间,眼角泛红,却乖乖仰着头,任由年下的青年把所有温柔与滚烫都倾注在自己身上。

没有禁忌,没有纷扰,没有旁人眼里的不堪。

只有他们,只有彼此,只有这一室甜软的温香。

不知过了多久,烟火渐歇,屋里只剩平稳交错的呼吸。蒋怀安把浑身发软的蒋洄池紧紧抱在怀里,指腹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湿意,低头在他唇边啄了一口,笑得又甜又蛊。

“哥,你看,新年多好。”

蒋洄池窝在他怀里,累得睁不开眼,却还是蹭了蹭他的颈窝,声音软糯慵懒:“……嗯,好。”

好的不是新年,是身边有你。

是骨血相连,是心意相通,是不管世俗如何,他们都能在彼此怀里,甜得肆无忌惮,暖得岁岁年年。

蒋怀安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与占有:

“以后每一年,每一天,我都要这么抱着你。”

长夜漫漫,烬火温软,他们的爱意,在禁忌里生根,在温柔里疯长,甜得齁人,也甜得长久。

除夕番外[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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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烬火温软(除夕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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殉荡
连载中夏回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