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的周末人很多，尤其是一楼的儿童乐园，而且吵闹声巨大。
周绮在三楼都能听到。
“就这些吧。”周绮不喜欢一次性买太多衣服，两套换着穿其实就够了。
一件蓝衬衫、灰色烟管裤、米色古巴领衬衫、浅灰色直筒西装裤，两套换着穿。
“不买外套吗？”郑秀雪把衣服们抱着正在排队。
“又不冷，而且快到夏天了，买外套也穿不了几次。”周绮抗冻怕热，而且这些衣服穿着并没有短袖大裤衩舒服，少穿一件也少一份束缚。
“有道理。”郑秀雪点点头，轮到她结账了，店员给她把衣服装好。
真贵，商场里的东西没有什么不贵。周绮觉得自己的工资翻了三倍才能毫无负担地来这儿消费，不过……目前郑秀雪的工资已经是她的四五倍了，她已经在被养着了。涨薪路慢慢啊。
两个人又牵着手在三楼逛了会儿，实在被噪音吵得烦躁，就离开了，去那家便利店。
“你为什么不在手机上发个消息说？”郑秀雪一边开车一边问。
“王姐对我很好，当面说不是更有礼貌吗？”周绮的回答让郑秀雪笑了。
“上哪里找这么笨的女朋友啊。”郑秀雪忍不住感叹。
“好好好，我笨。”
“诶周绮，要是我们没有一起出差，杨晓追你，你是不是就被她拐走了？”郑秀雪只是觉得周绮的性格很容易被骗。
周绮还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会吗？不会吗？
“怎么不回答我……”郑秀雪用手戳了一下她。
“不会。”周绮得出结论，“因为我还是会喜欢上你，虽然你工作的时候有点讨人厌……”
“我讨人厌？”郑秀雪一下就急了。
“你听我说嘛，但是！但是你很有责任心，也很照顾那些没良心的同事，还很聪明，是个闪闪发光的人，我还是会忍不住靠近你，你提的要求我也会全部满足。”周绮看着郑秀雪的侧脸，笑着说。
有些人的嘴角都飞到地球外了。
“想亲你。”言简意赅地表达心意。
“不要，你好好开车！”周绮强烈拒绝。
两人开始讨论在车上能不能亲，亲几下才合理……
到了便利店附近，郑秀雪找了个位置停车。
“你在外面，我进去啦。”
“去吧。”郑秀雪乖乖地站在门口。
“小周咋来啦。”王姐喜出望外。
“姐我跟你说个事儿，我面试通过了，明天就去上班，以后就来不了了。”周绮有点不好意思，当面说这些还是有点尴尬。
“好事儿啊！”王姐反而很开心，拿了一瓶饮料，“请你喝！恭喜你找到工作！这种事儿你发个微信嘛，专门跑一趟怪累的。”
“谢谢，就是觉得你很照顾我，想来亲口说。”周绮没有马上去拿那瓶水。
王姐的笑容慢慢消失，“小周啊，我觉得你这样不对。”
周绮的脸色一下变得难看，她有些不解。
郑秀雪听到了她们的对话，默默走近。
“你来兼职我付你工资照顾你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从本质上来讲我们是雇佣关系，是我对你的需求比你对钱的需求多得多，应该我感谢你你知道不？如果不是你，我能出去打麻将？你应该觉得，我得感谢你，而不是你感激我的照顾，又愧疚自己突然要走，给我！造成了麻烦。小周啊，长点心吧。”王姐苦口婆心地说完，看到了门口偷听的郑秀雪，又拿了一瓶饮料，“请你朋友的。走吧走吧，祝你工作顺利。”
“谢谢王姐。”周绮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只能说谢谢，然后抱着两瓶饮料走了出去。
郑秀雪看出来周绮的心灵受到了不小的震撼，默默搂着她的腰，驱动她向前走。
回家的路上，周绮都没有说话，一直低着头，短视频也不刷了，望着自己的鞋在发呆。
回到家，周绮像机器人一样，把新买的衣服拿出了整理好挂在衣柜里。然后就站在衣柜面前一动不动了。
“我不对吗？好像是我不对。”嘴里喃喃着这句话。
郑秀雪走过来，把周绮抱在怀里，“这么想不通吗？要不要跟我聊聊。”
周绮靠着郑秀雪的肩，声音也是困惑的，“小雪，你说我哪里不对呢？”
“我的周绮没有不对，只是有时候太单纯，你总是站在别人的角度为他们考虑。”郑秀雪的声音很温柔，说话平铺直述。
“简单来说，你就是笨蛋，之前工作的时候，有人找你帮忙你就帮，我的要求你也全都满足，杨晓那么整你，你却还是帮助她，明明自己深陷失业的焦虑，却还是优先照顾我，这不是笨蛋是什么？”
她确实是这样。周绮抬头看着郑秀雪的眼睛，“那我可以当坏人吗？”
“嗯……违法乱纪除外，那不是坏人，只是把自己的感受和需求放到了第一位。”郑秀雪低头蹭在她的眉心，“多爱自己一点。”
“嗯，我知道了。”周绮勾住郑秀雪的脖子，在她唇上亲了亲，“谢谢我的小雪姐姐。”
“哎哟！”郑秀雪哪里受得了，把周绮抱起来，转了一圈放下，“好听！”
“那以后我自私一点，变坏了，你也要继续喜欢我。”周绮的声音像在寻求认同。
郑秀雪又把她转一圈，“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两个人又抱了好一会儿。
傍晚，窗户半开，风吹动衣服的尾巴摇啊摇，滋啦的炒菜声和叩叩的键盘声混在一起。
郑秀雪在桌子上一边翻着文件，一边打字，时而挠头，地上也躺着几根头发。
晚上的菜是青椒肉丝、宫保鸡丁、腌黄瓜，没有汤，周绮拿黄瓜片和薄荷泡的水。
“吃饭吗？”周绮从厨房探头。
“嗯。”郑秀雪把桌上的乱七八糟都推到了一边，周绮把菜端来过来。
“今晚要加班吗？”
“就做一下准备，不会忙太久。”郑秀雪吃到了菜就开始笑，“美味啊……”
“吃饭吧。”
两个人吃得津津有味，郑秀雪觉得压力藏在一口口的饭菜里被吞下去了。
而且黄瓜薄荷水好清爽，“嗯！好好喝！”
“明天给你装一瓶带去公司。”周绮也猜到她会喜欢。
“好！”郑秀雪又继续吃饭。
晚饭结束后，郑秀雪又敲了一会儿电脑。
周绮已经洗了澡，把地都拖了一遍。
“让我抱抱。”郑秀雪伸手，周绮放下拖把就过来了。
“好香。”郑秀雪把脸埋在周绮肚子，吸了几口，全是沐浴露的香气。
“你臭臭的。”周绮故意逗她。
“你香香的。”郑秀雪说完在周绮肚子上亲了一口。
“幼稚。”周绮转身就走，“我要去躺着了，拜拜。”
郑秀雪还没抱够，有点不开心，很快去洗了澡，出来就直奔周绮那儿。
“周绮！”郑秀雪扑过来抱住周绮的腰，用脸一直蹭，周绮被弄得很痒，看到郑秀雪身上若隐若现的牙印，又想使坏。
“乖，明天要上班，早点睡觉。”周绮把她推开一点，果然又抱了过来，嘴里念叨着不要。
“让我看看你身上还有多少印记？”
“嗯？其实没多少了，别担心我，哦对，上药忘了。”郑秀雪自说自话拿来了药膏。
周绮靠着床头，脱下裤子，打开双腿，郑秀雪跪在她面前上药，忽然手指进入了里面，周绮闷哼一声。
“好像消肿很多了，还疼吗？”郑秀雪抽出手指，一脸天真地看向周绮。
她故意的！周绮直接把郑秀雪扑倒，“不许说话。”掀起她的睡衣，把牙印又咬了一遍才罢休。
“嗯……”郑秀雪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羞涩的声音。
周绮把中指食指含住，又拿出来放在郑秀雪的脆弱地带，“乖姐姐，很快就会结束的。”
一小时后，时间来到了十一点，周绮抬头，用舌尖舔去嘴边晶莹的液体，郑秀雪的双手抓着床单，嘴里大喘气，双腿颤抖。周绮用纸巾给郑秀雪先擦了擦，再把防水垫拿开。
“来，抱着我。”周绮把郑秀雪抱起，怀里的人抬起双臂勾着自己的脖子。
“去洗洗我们就睡觉。”周绮吻了吻她的额头，郑秀雪只能点头，全身的热气这才慢慢散去，浸入骨头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绵软。
洗过澡，郑秀雪才清醒了些，身上都是周绮欺负她的证据。
“你欺负我。”两个人已睡下，郑秀雪躺在周绮的手臂上，委屈地说。
关了灯，周绮只看得见郑秀雪的眼睛，于是吻了下她的眼皮，“那你舒服吗？”
沉默。
“那就是很舒服。”周绮笑着说。
“不一样……”郑秀雪嘟囔，“我还是喜欢听你的声音……”
“偶尔我也想闹一下你嘛。”周绮的手臂一圈，两个人的距离更近了。
“你总是说节制……节制……”郑秀雪看着周绮的唇出了神，“你这么诱人，我怎么才能节制……”还是吻了上去，品尝着唇瓣，舌尖着急地要安慰。
周绮闭上眼回应着。
又要晚睡了，但是也不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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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礼上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