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敛财骗局》霆被抓几年前
瀛单元剧
场次一 暗巷密会·利益结盟
雨夜的教廷城郊暗巷,雨水冲刷着石板路,血腥味与泥土气混在一起,隔绝了所有耳目。
瀛裹着深色斗篷,面容隐在兜帽阴影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指节上泛着冷银微光的月光戒指——戒面是打磨成月牙形的千年月光石,能吸收月光转化为屏障,隔绝阳光与教会的探测,是吸血鬼唯一的保命信物。这种戒指材料极度稀缺,至今只做出四枚,除了她自己,只分给了三个最信任的高阶吸血鬼守卫,远未能量产。
但69和71从来不需要这个。他们贴身带着用自己骨骼炼制的三血甲骨册,早已屏蔽了所有异类弱点,不怕阳光、不怕银器、不怕教会圣物,白天能光明正大走在人类街道上,和普通村民毫无二致。
三个月前她在人类城镇的垃圾堆旁捡到一只被遗弃的爱尔兰猎狼犬幼崽,灰扑扑一团冻得直哆嗦,抱回来洗干净才发现是只品相极好的幼犬,取名糯糯送给了两个孩子。此刻这只半大的小狗正趴在地下城71的房间门口,叼着布球等他们回来。
她面前站着的,是教皇独子——凌如硕优,一身教廷华服却未带随从,眉眼间藏着与年龄不符的野心,眼底没有半分教廷宣扬的圣洁,只剩对权力与财富的贪婪。
“教皇陛下忙着完善献祭法阵,可他老了,只懂榨取灵魂充能,不懂把信徒的恐惧换成实打实的金币。”凌如硕优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指尖敲了敲腰间钱袋,“你手里有地下城的异类势力,有能悄无声息制造事端的人手,我有教廷的名分、神父体系与合法敛财的渠道,合作,对我们都有利。”
瀛抬眸,目光平静无波,却精准戳破对方心思:“你想绕开教皇,私吞驱魔、赎罪券、异端清算的利益,用我的普通吸血鬼当刀,你坐收名分,事后再撇清干系。”
“聪明人不用绕弯子。”凌如硕优轻笑,“我给你教廷内部清剿路线、信徒聚居地情报,默许你的人在人类地界活动;你派那些见不得光的吸血鬼,按我的指令去村镇制造‘魔物作祟’的假象,配合我的神父团队演一场驱魔大戏。”
他顿了顿,细数利益划分,完全贴合教廷那套吸血般的敛财体系:“驱魔费、祈福费、保护费,教会明面走账七成,剩下三成,我四你六;贵族的秘密供奉、异端抄家的财物,私下对半分。你用这笔钱养地下城的底层吸血鬼、囤血、研发三血药剂,我用这笔钱收拢教廷心腹,积攒势力,两全其美。”
瀛沉默片刻,心中早已算清利弊。
69和71确实能靠自己的能力赚干净钱,但他们的接单量有限,赚的钱只够养活自己和少数几个实验体同伴,还要给糯糯买牛肉干和磨牙骨。地下城有一万个吸血鬼、几十个逃出来的异类实验体,血库储备、义肢维护、防御工事、实验耗材,每一样都是天文数字。单靠干净收入,撑不到三个月就会有吸血鬼断血失控变成死徒。
与凌如硕优合作,是最快获取资金、还能借机打探献祭法阵机密的捷径。
“可以。”她淡淡应下,语气冷硬,“但我有条件,不许动三血相关的人,不许波及地下城庇护的无辜者,所有行动,必须提前三日知会我。”
“成交。”凌如硕优伸出手,两人指尖轻触,一场裹挟着信徒血泪、沾满铜臭与血腥味的黑暗骗局,就此敲定。
场次二两条路·干净与肮脏
不过半月,教廷治下数个村镇,同时上演着截然不同的两幅光景。
夜里:瀛指派的普通吸血鬼(没有月光戒指,只能夜间行动)按计划潜入偏远村落,不伤人性命,只撕碎牲畜、烧毁废弃的边角屋舍、留下模糊的异类爪痕,全程刻意避开熟睡的孩童与老人,做完便迅速撤离,不留半点实证。
天亮后,凌如硕优安排的神父准时抵达,装模作样举行驱魔仪式,对着惶恐的村民收取高额驱魔费,兜售赎罪券,将信徒一辈子的积蓄搜刮一空。
白天:相邻的镇子上,69和71正支着一个小小的摊位,光明正大地给人看病。半大的灰毛小狗糯糯趴在71脚边,把脑袋搁在他的鞋面上,尾巴慢悠悠扫着地面。有不怕生的小孩伸手摸它软乎乎的耳朵,它也只是晃了晃尾巴,半点不凶。
71蹲在地上,用指尖按着一个发烧小孩的额头,胸口的甲骨册微微发烫,淡金色的微光顺着他的指尖流入小孩体内,不过片刻,小孩的烧就退了,笑着跑去找妈妈。他抬头冲69晃了晃手里的铜币,眼睛亮晶晶的:“哥哥,又赚了三个!”糯糯立刻抬起头,尾巴摇得更快了,像是也在替他高兴。
69靠在树干上,正在给一个被狼人抓伤的猎人处理伤口。他打开自己的甲骨册,册身纹路亮起,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疤痕都没留下。猎人感激地递过一袋粮食,69默默收下,放进身后的布包里。顺便扔了一小块干粮给脚边的糯糯。
他们的单子永远是干净的:
治疗人类和吸血鬼、狼人的感染与外伤,只收成本费或者粮食;
给失控的吸血鬼缓解饥饿,给暴怒的狼人浇灭戾气,分文不取;
帮药剂师加速熬制草药,帮铁匠加工魔法道具,换些工具和零件。
赚的钱不多,但每一分都干干净净,没有沾过血。
地下城的核心仓库里,瀛翻看着两本账本:一本记着和凌如硕优合作赚来的、堆成山的金币;另一本记着69和71每天带回来的零碎铜币和粮食。
她将大部分脏钱优先划拨给新鲜血液采购、三血实验耗材、义肢精密零件、地下城防御武器,彻底补上了血库的缺口;69和71赚的钱,则全部换成了药品和衣物,分给地下城的孤儿和老弱异类。还特意留了一小部分,给糯糯买了一大袋牛肉干。
69抱着刚换下来的义肢零件,走进仓库,将布包里的粮食倒在角落的筐里,语气冰冷带刺:“我们靠治病救人也能赚钱。只是慢。”
瀛合上账本,指尖划过指节的月光戒指,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沉重:“慢到血库空了,底层吸血鬼变成死徒那天,干净没用。凌如硕优的钱脏,但能护住所有人。”
“你明明知道,他在害那些本来会找我们治病的村民。”69的拳头攥紧,左臂的义肢发出细微的金属轻响。
“我知道。”瀛抬眸,眼底没有半分波澜,“所以等我们攒够了力量,第一个杀的就是他,第二个是教皇。到那时,再也不用赚这种脏钱。”
不远处,71正蹲在地上,给圈养区的流浪小猫喂刚换来的碎面包——他是后天三血,无需饮血,是整个地下城唯一会吃人类食物的异类。糯糯蹲在他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既不抢食也不捣乱,有小猫凑过来蹭它的爪子,它还会轻轻舔一下小猫的脑袋。
场次三裂痕初现·底线被破
纸终究包不住火。
凌如硕优的贪婪愈发肆无忌惮,不再满足于约定的分成,开始暗中克扣瀛的钱财,甚至擅自加大敛财力度,纵容神父逼迫村民交出全部家产。更过分的是,他为了制造更大的恐慌,竟暗中派圣血卫队咬伤了十几个村民,然后对外宣称是“魔物作祟”,逼着全村人交双倍的保护费。
这些被咬伤的村民,本该去找69和71治疗,却被神父恐吓说“被魔物咬过的人是异端,不能接触外人”,最后只能在痛苦中慢慢变异,或者被教会活活烧死。
更让瀛震怒的是,凌如硕优为了逼村民交钱,竟暗中烧毁了三个村落的粮仓,导致数百人断粮。这不仅害死了无辜者,更让当地人口锐减——人口就是普通吸血鬼的长期稳定血源,凌如硕优的短视,差点毁了瀛好不容易建立的血供链。
69得知消息后,第一次在瀛面前发了火。他将一本染着血的村民名册摔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你说过不波及无辜。现在死了十七个人,还有二十三个在变异。这就是你说的‘护住所有人’?”
瀛的脸色铁青,指节的月光戒指骤然亮起冷银微光。她没有辩解,转身拿起斗篷:“我去解决。”
两人再次在暗巷见面,气氛已然剑拔弩张。
“你违背约定,滥伤无辜,烧毁粮仓,引来教皇的怀疑,还断了我后续的血源。”瀛周身寒气骤升,眼底满是杀意。
“不过是几个低贱的信徒,死了又如何?”凌如硕优满不在乎,“粮仓烧了,他们才会更依赖教廷,才会掏更多钱。你要是不愿意,大可以终止合作,到时候,我把你我合作的事捅出去,教廷清道夫会踏平你的地下城,把你的吸血鬼全部钉死在十字架上放血。”
他以为拿捏住了瀛的软肋,却不知瀛早已做好后手。
“你以为,我没有留后手?”瀛轻笑,声音冰冷,“你敛财的账目、你与我密会的证据、你派圣血卫队咬伤村民、烧毁粮仓害死村民的证词,我早已交给了对教皇忠心耿耿的长老。”
凌如硕优脸色骤变。
不等他发作,暗巷外传来教廷卫队的脚步声,瀛转身没入黑暗,指尖的月光戒指闪过最后一丝银辉,彻底消失在雨幕里。
场次四尘埃落定·殊途同归
最终,凌如硕优私敛钱财、欺上瞒下、残害村民的事情败露,被教皇软禁,剥夺所有权力;而瀛全程未留下任何直接关联的证据,全身而退,还借着此次风波,清理了教廷安插在地下城的眼线(静待35、40章揭晓)
截获了凌如硕优藏在城外的三十库私藏粮食和三十箱纯金币。
这不是一笔小数目。
三十库粮食,是凌如硕优借着三年灾荒、囤积居奇攒下的家底,每一库都装满了晒干的小麦和糙米,堆得比人还高。全部拉回地下城的那天,运粮的马车从乱石滩一直排到了黑松林入口,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整整响了一天一夜。
这些粮食,够沃壤溪谷核心区所有四百多户人类吃整整两年;就算加上地下城圈养的血源供给者,也能撑过三个漫长的冬季。原本只够维持一个月的人类口粮储备,瞬间翻了二十倍,再也不用怕教廷的粮食封锁,也不用怕荒野的暴雪封山。
三十箱纯金币,更是凌如硕优藏了十几年的黑金。每一个木箱都用铁皮包边,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教廷铸造的标准金币,一枚足重4克,一箱一千枚,总重4公斤。
足够买下三个普通人类城镇所有的铁器、药品和布匹;足够给地下城两千三百名吸血鬼,每人打造一副装备;足够把外围二十公里的乱石滩结界,再加固三层。
骗局落幕,截获的财物被瀛一笔一笔划进了公国的账本:
七成金币投入地下城血库扩容,一次性采购了足够全体血族消耗一年的冷冻人血和防晒霜,彻底解决了困扰底层吸血鬼半年的断血危机,再也不会有人因为缺血失控变成死徒;
两成金币用于狂犬疫苗、三血中和药剂、进化药剂的研发和防御工事升级,不仅把地下城的所有入口都加固了纯钢闸门,还在断脊山脉的三处隘口,新增了十二座狼人瞭望塔;
剩下的一成金币,全部换成了药品、布匹和农具,分给了溪谷里的人类流民和地下城的孤儿老弱。
而那三十库粮食,除去供给圈养者的部分,所有盈余都被打包成了马车。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69和71就牵着马车出发了。71抱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他这些天赚的所有铜币,还有他自己攒的糖果;糯糯扒着马车的木板,前爪搭在车沿上,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非要跟着一起去。71笑着把它抱上马车,让它趴在自己脚边;69背着一个大药箱,里面装满了用甲骨册加速熬制的草药。
他们要把这些粮食,送到那些被凌如硕优烧毁粮仓、断了口粮的村落里去。
瀛站在地下城门口,看着马车远去的背影,指尖的月光戒指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她知道,69永远不会认同她赚脏钱的方式,但他们的目标从来都是一样的:护住身边的人,毁掉那个吃人的教皇,终结这场持续了千年的献祭骗局。
三个月前,她还在为血库告急发愁,单靠69和71行医赚的干净钱,撑不到三个月就会有吸血鬼断血失控。而现在,她手里握着足够支撑公国三年的粮食和金币,握着能和教廷正面抗衡的底气「甚至是让吸血鬼狼人摆脱食人血的科研经费」——以此让吸血鬼、狼人不必靠伤害人类生存。
她抬头望向教廷所在的南方,指尖攥紧。
凌如硕优只是第一个。
下一个,就是教皇。
到了村落,糯糯成了最受欢迎的存在。受惊的小孩躲在大人身后哭,它就慢悠悠走过去,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小孩的手背,把自己的尾巴递过去给小孩抓。原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孩子,摸着它软乎乎的毛,很快就破涕为笑了。
傍晚时分,马车回来了。
71蹦蹦跳跳跑到瀛身边,晃着她的胳膊,脸上沾着泥土,却笑得格外开心:“瀛!村民们都有饭吃了!那个发烧的小妹妹还给了我一朵野花!”糯糯跟在他身后,嘴里叼着一根村民塞给它的大骨头,尾巴摇得像个小旗子。
69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朵刚摘的蒲公英,默默递给了瀛。
瀛接过蒲公英,指尖轻轻碰了碰柔软的花瓣,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柔和。
那些沾着信徒血泪的金币,终究化作了血库中冰冷的血袋、实验室里沸腾的药剂、村民手中的粮食;而那些干干净净的铜币,化作了孩子脸上的笑容、伤者愈合的伤口、黑暗里不灭的微光。还有这只毛茸茸的大奶狗,摇着尾巴带来的、最纯粹的温暖。
她抬头望向教廷所在的方向,指尖攥紧。
这场以利益为始、以骗局为终的合作,看似落幕,却让她攒够了对抗教皇的第一桶金与血源储备。
总有一天,她会带着69、71,带着所有被教廷迫害的异类,亲手撕碎那张笼罩了千年的献祭大网。
到那时,所有人都能活在阳光下,再也不用走黑暗的路。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教廷圣所。
厚重的黑曜石石门死死紧闭,将所有的阳光与喧嚣隔绝在外。烛火在青铜烛台上摇曳不定,映得教皇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狰狞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手里攥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纸张被捏得皱成一团。
“三十库粮食……三十箱金币……”他低声重复着,声音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整整三十年的私藏!这个废物!居然全丢给了那个吸血鬼!”
首席红衣主教塞缪尔垂首站在下方,大气不敢出。
“陛下,我们已经派出了三支小队,沿着乱石滩的方向追了过去,但是……”他顿了顿,声音艰涩,“所有小队都在鬼打墙里迷了路,有两支至今没有回来。剩下的一支说,根本看不到任何运粮马车的痕迹,瀛的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废物!全都是废物!”教皇猛地将密报摔在地上,纯金的权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震得烛火剧烈摇晃,“三十库粮食!够那些贱民吃两年!三十箱金币!足够她把整个地下城的防御翻修三遍!我养他17年,他倒好,把我的家底全送给了我的敌人!”
塞缪尔低着头,不敢接话。
他心里清楚,教皇心疼的根本不是那些被残害的村民,而是这笔被截走的巨款。凌如硕优这些年私吞的钱财,有一半其实是教皇默许的——那些驱魔费、赎罪券的收入,本来就是父子俩四六分账,凌如硕优藏在城外的私库,其实有一半是教皇的养老钱。
“凌如硕优那边处理好了吗?”教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意,声音冷得像冰。
“已经软禁在最底层的密室里,任何人不得探视。所有参与此事的神父和士兵,全部秘密处决,家属发配到边疆矿区。对外已经统一口径:圣子殿下被魔物蛊惑,心智失常,才犯下过错,现已被陛下亲自净化,闭门思过。”
“那些被烧毁粮仓的村落呢?”
“已经派了神父过去,告诉村民是魔物作祟,烧毁了他们的粮食。教廷会发放少量救济粮,同时号召信徒捐款,说是为了‘驱除魔物,守护家园’。”塞缪尔顿了顿,补充道,“目前消息已经完全封锁,没有任何信徒怀疑。”
教皇点了点头,脸色稍缓。
这才是他最在意的事。钱丢了可以再赚,但是教廷的神圣性不能丢。一旦让信徒知道,所谓的“驱魔”是骗局,所谓的“圣子”是个敛财的恶魔,他百年的统治就会瞬间崩塌。
他不敢去抢瀛手里的钱,因为瀛手里握着凌如硕优所有的罪证,甚至还有他默许敛财的亲笔手令。真把瀛逼急了,把这些东西公之于众,教廷就完了。
塞缪尔躬身退下。圣所里只剩下教皇一个人。
他看着窗外铅灰色的天空,手指紧紧攥着权杖,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掌控着信徒的信仰,掌控着所有人的生死。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吸血鬼耍得团团转,不仅丢了儿子,还丢了半辈子的积蓄。
风穿过教堂的尖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
而远在北边的公国,那些从他儿子手里抢来的粮食,正被一车一车送到挨饿的村民手里;那些金币,正变成血族的血袋、人类的药品、边境的城墙。
他失去的,不仅是一笔巨款,更是人心。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瀛已经先赢了一局。
【第23章
雨夜瀛与教皇独子凌如硕优暗巷结盟,双方联手伪造魔物作祟异象、借驱魔兜售赎罪券大肆敛财,瀛为缓解地下城血库告急、经费短缺的危机答应合作,同时定下不伤及无辜的底线。双线并行之下,瀛按约配合敛财布局,69、71却始终靠光明行医赚取干净钱财,瀛将脏钱用于公国刚需运转、干净钱用于抚恤弱小,69对赚脏钱的行径极度不认同。凌如硕优贪婪无度擅自越界,滥伤无辜、烧毁粮仓、克扣分成,彻底触碰瀛的底线,瀛设局收集罪证,借教皇之手将其清算软禁。瀛全程全身而退,截获对方巨额私藏粮食与金币,一举充实公国储备、加固防御、救助受灾村民,与69殊途同归;教皇损失大半私产却只能封锁消息息事宁人,瀛就此积攒起对抗教廷的核心底气,先胜一局。】
33字:皇子恐吓平民敛财,贪心越界害民,被瀛清算,截获物资壮大公国初胜教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