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错,全校学生最兴奋的是这次的比赛,学校里面所有人都往体育场走。
易弗轩不知道怎么的,先到达了体育场,坐的位置是最前面一排,可是算是最佳位置,艾洛琳走到易弗轩跟前。
“易弗轩!”艾洛琳一脸严肃。
易弗轩被这语气跟神情吓到:“怎,怎么了?”
“你提前来了,也不知道说一声。”
“消消气,这不是为占到好位置嘛。”易弗轩一脸无辜。
艾洛琳回了一个眼神过去,一屁股坐下,招了招手让陈煦年坐到她身边。
陈煦年坐下,看了看四周,都坐满了。还有尖叫声,看向正对面是别的学校的学生坐在那。
一个没有注意,江从闻就出现在陈煦年旁边的位置上坐下。
陈煦年转过头看着江从闻,再看艾洛琳她正跟易弗轩聊的火热。
江从闻眼睛看着陈煦年,慢慢开口:“陈煦年。”
“嗯。”陈煦年回应他,见江从闻没有要说什么。
“怎么了嘛?”
“没,想叫一叫你。”
“好。”陈煦年笑着对江从闻。”
说完江从闻安安静静盯着她,不知道在心里默默地叫这个名字多少次了,也不知道他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离开始比赛没有多少时间,先出场的俩队伍站成俩排,这是要开始了。
所有人都沸腾起来,整个场子充满力量。
陈煦年没有在队伍里面看到熟悉的身影。
“双方准备好。”裁判一声令下。
随后就是激烈的比赛,陈煦年眼里闪过很多比赛画面。
观众的欢呼声,响彻整个体育场内。
在禾清深出来后,出现在陈煦年眼中,她忍不住的张开嘴“哇”了一声。禾清深准备开始前,眼睛像在寻找什么,眼睛对视上一刻,满意的盯着前方,眼神里面充满坚定要赢下这场比赛。
陈煦年只能听到,球拍打在地上的声音,眼睛也随着球转动,眼中闪烁出光。一瞬间又听到周围的声音,再看到选手挥动球拍的样子,汗从额头点落到地板上,脚底跳起,又落地。
裁判吹哨结束,选手大口喘气。禾清深一只手做出小兔子耳朵,动了几下,陈煦年目光看向他,不知怎么的,害羞的低下头。陈煦年也喘气了几声,脸泛红。
平静了一会,陈煦年跟艾洛琳他们打了声招呼,觉得有点闷,要出去透透气,江从闻本想着跟这一起去,但还是打败了脑子里的意识。
陈煦年双手插兜,坐在阶梯上。对比外面安静了好多,看着眼前的每一颗高大的树木,阳光透过树叶,隐隐还听见体育场内的欢呼声,享受着当下的所有。
艾洛琳发现陈煦年出去的有些太久,不放心,想着要不出去找一下,身体已经半站起。被一只拉下,是江从闻对着摇了摇头。
艾洛琳不明白:“你这是干什么?”
“她很好,不用担心。”
说完下一秒,艾洛琳甩开了江从闻的手,直直往外面走去找陈煦年。
在过道中,很多人呆在这里闲聊,艾洛琳走的有些艰难,一个身影冲在前面,艾洛琳夹在缝中看向那人,背影像极了禾清深。
这才让艾洛琳的脚步缓了缓,默默跟在禾清深后,艾洛琳出来后眨了眨眼,陈煦年坐在阶梯上,禾清深站在右后方,背靠着墙,俩人轻松着交流着。
陈煦年没有想到他会出来:“你怎么出来了?不是刚比完赛嘛,还是好好在休息室里休息才对。”
“那你怎么不在里面呆着,后面那么冷的。”
“闷,想到外面透口气。”
俩人这样好似一副画,艾洛琳背靠着门后,脸上露出微笑,大步流星往场内走去。
易弗轩见艾洛琳回来:“你咋也出去了,人找到没有?”
见艾洛琳没有回话,认真一看脸上正露着微笑。
“傻笑什么,这次一定要回我话,不要干笑。”
“嗯,不好说。”
“不是,你到底怎么了,傻笑加胡说八道,有病现在就去治。”
艾洛琳坐下,盯着易弗轩:“不用担心,就是心里高兴,就只是这么一回事。”
易弗轩懒的说,又看起比赛,但还是时不时转头看艾洛琳状态好不好,怕艾洛琳真发疯起来。
江从闻单手撑着脸,嘴巴里还小声念叨“真是的”,艾洛琳转向江从闻,眼睛里面充满已知晓。
禾清深走向前,陈煦年站起身,走回过道中,回到热闹之地,耳朵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她坐回位置,他回到休息室。
罗怀川见状上前:“干嘛去了,你也是不怕冷,套个羽绒服就往外面去,你都把寒气带进来回来了。”
“你下次还不关门,我不介意连羽绒服不给你,要你出去感受寒风刺骨。”
罗怀川说不过只好闭嘴,张时序在一旁看戏,要不是苏蓝桉跟沈恋浅不能进男休息室,要不然会笑翻休息室。
张时序想到什么说道:“禾清深,今天要不去你家庆祝?”
禾清深想了想张时序说的话,换好衣服。张时序以为禾清深不想答应“清深贝贝”,本来好好在思考的禾清深。
直接走到张时序面前:“你跟罗怀川不愧是从小到大一起玩的好朋友,我劝你去学校广播站那叫全校同学为贝贝,你嫌丢脸可以叫上罗怀川。”
张时序一秒正经:“刚才说的那个,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一结束就去吧。”
罗怀川露出好奇脸,这样子应该之前就想去,没有去成。
走出休息室,看苏蓝桉跟沈恋浅在外面等着这三人呢,苏蓝桉走在禾清深身边,见禾清深在手机键盘上正在打字,苏蓝桉看不到禾清深在给谁发信息。
到体育场外,陈煦年他们已经等在外面了,禾清深这样走来,都误以为禾清深身边那女生是不是禾清深女朋友。
刚到陈煦年身边的禾清深,谁也不知道,禾清深怎么突然就到陈煦年身边去了,大家就这么一路上欢声笑语,去禾清深住的公寓。
到禾清深公寓中,想到家中没有什么吃的,禾清深跟其他人说明要去买点吃的回来。陈煦年靠禾清深很近,一股力量,陈煦年从里面到外面,门一关。
禾清深离了一点距离,弯下腰:“陪我出去买点东西回来?”
陈煦年心想都被你薅出来了,还问这干什么:“行。”
便利店进新货了,不知道大家喜欢吃什么,就把常吃的都买了些。提了一大袋子,虽然不是陈煦年提,只要双手插兜里就行。她正要往回走,禾清深叫住了她。
陈煦年停住脚步:“是太重了?那我们俩各提一边好了。”
“不是,还没有买完。”
她定在原地,这是钱太多,还是吃的少,最后选择跟着去。是一家专门卖面包的店,装修的像一个树洞,陈煦年还真没有来过这家店,她拉开门,禾清深紧随其后。看着里面的琳琅满目的面包,陈煦年看了又看。
这叫一个喜欢吃面包的人怎么办呀,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巴,把她自己想吃的几种都买了下来。提着这满满一袋子的面包,身为面包脑袋的陈煦年此刻非常喜欢。
忍不住撕开包装袋吃了起来,还不忘跟禾清深说道:“买了这么多零食,还有这么多面包,吃的完嘛?”
声音从旁边传出:“面包应该只有你喜欢吃。”
“啊什么,那你还买这么多,我一个人要吃半个月多了。”
“那不挺好。”
“不行不行,钱要转给你。”陈煦年拿出手机,把面包钱付了过去。
这下陈煦年心里才安心,一步咬一口面包,禾清深看着她,真是小兔子。
打开门,陈煦年想着先进去,禾清深突然冲在前面,把手上提着的零食给他们,把陈煦年手上提的面包,提到他身后,大家都去看零食袋,没有人注意。
禾清深立马,把袋子放进房间,这一幕在陈煦年眼里像藏起来不让别人发现。她上前一步去,去零食袋里找零食吃。
到晚饭时间,点了披萨,汉堡包大家一边吃一边玩游戏。
沙发这只有陈煦年跟禾清深在,她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汉堡包看着电视,禾清深背靠沙发一只手里拿着披萨,看着陈煦年的脸,另一只手,手指摸上她的头发,按照她头发卷的弧度卷了一下,发丝很软,很顺滑。
陈煦年没有察觉到,后面形成俩人吃着东西,禾清深摸着她头发,还跟她一句没一句搭着话。
苏蓝桉眼睛还是不定时看那边一眼,沈恋浅察觉到这一现象,拍了拍罗怀川肩膀。
“禾清深跟苏蓝桉有情况?”
罗怀川快速消化沈恋浅的话,眼睛瞪的老大的看沈恋浅:“是这样嘛,你从哪里看出来的?”罗怀川都怀疑是自己的推理有问题。
“就苏蓝桉一下就盯着禾清深看的。”
“姐你能不能看看禾清深呀,你只光看苏蓝桉的。”
沈恋浅听劝的看向禾清深那方向,那边才像是情侣呀,但中间也没有什么迹象,罗怀川冲沈恋浅点了点头。
苏蓝桉其实一早就知道这件事,心里可能还是有不甘,下意识的动作骗不了人。
陈煦年吃完,想动身去丢垃圾,手上的垃圾,被抽离,禾清深连同她的垃圾一起丢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