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风裹着傍晚的微凉,不算刺骨,却吹得人指尖发僵。
贺杉背着半旧的双肩包,站在那栋小楼门前,台阶是普通的石材,院落里只种了几株常青绿植,没有半点张扬的样子,反倒透着寻常人家的清净。
她攥了攥书包带,犹豫半秒,还是抬手按响了门铃。
叮咚一声,轻得很,没扰了院里的安静。
门铃是轻缓的叮咚声,不聒不噪,隔着木门传进安静的院落,格外清晰。
她往后退了小半步,规规矩矩立在台阶下,盯着脚下石板路不敢乱看,很快听见屋内传来沉稳轻快的脚步声,没等她平复局促的心跳,门就被轻轻拉开。
她往后退了一小步,规规矩矩站定,目光落在脚边的石板缝上,没敢四处张望,心跳却比平时快了几分,等着门开。没等太久,门内就传来脚步声,不重,节奏稳,很快,木门被轻轻拉开。
曾程站在门内,浅灰色棉质卫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清瘦的手腕,下身深色休闲裤,整个人清爽温和,疏离感。看见贺杉,眉眼瞬间柔下来,眼底漾浅淡笑意,侧身让出门口位置。曾程站在门内,穿一件洗得软和的浅灰棉质卫衣,袖口卷到小臂,露出清瘦的手腕,下身是深色休闲裤,周身没有半点刻意的讲究,看着清爽又接地气。他看见贺杉,眉眼松下来,带了点浅淡的笑意,侧身让开位置。
“来了,快进来吧,外面风凉,站久了容易着凉。”
曾程抬手指了指门边密码锁,语气自然随意,没有刻意强调,只是平淡交代。
“来了,进来吧,外面风刮着还是凉。”
“对了,跟你说下家门密码,是135790,你记一下。”
他说着,侧头指了指门边的密码锁,语气平淡,像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没有半分刻意的意味。
“以后过来,我没及时听见门铃,直接输密码进门就行,不用在外面等。”
“对了,跟你说下门锁密码,我生日后六位,你记一下。”
贺杉愣了一下,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无措与受宠若惊的局促。
贺杉抬眼看向他,有些无措。
“不用的,我下次按门铃就好,不麻烦。”
“不用的,我按门铃就好,不会麻烦你。”
她总觉得家门密码太过私密,被这样轻易告知,心里暖意翻涌,却又不敢轻易承接这份亲近。
曾程笑了笑,指尖随意按了两下密码锁,演示了一遍顺序,动作自然,没有丝毫炫耀。
曾程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笑了笑,伸手按了一遍密码锁演示顺序,动作随意自然。
贺杉抿了抿唇,把那串数字默默记在心里,声音放得很轻。
“没什么麻烦的,记着方便,有时候我在书房看书,门铃声音小,怕听不见,你在外面等久了不好。家里就我一个人住,不用多想。”
“没什么麻烦的,记着方便,你一个人在外面等久了不好。”
“我知道了,谢谢你。”
“跟我不用总说谢谢。”
“不用多想,就是普通密码,家里平时只有我一个人住。”
他语气温和平实,没有半分炫耀家境的意思,只是纯粹的贴心。贺杉看着他,悄悄攥紧指尖,轻轻点头把密码记在心里,低声应声。
曾程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浅米色棉拖,鞋底软,尺码刚好合她的脚,一看就是提前备好的。
“我知道了,谢谢你。”
“换上吧,家里地板干净,穿这个舒服。”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曾程侧身让她进门,弯腰从鞋柜拿出一双浅米色棉拖鞋,鞋底柔软,尺码刚好合她的脚,显然是特意准备的。
“换上鞋吧,家里地板干净,穿这个舒服。”
贺杉弯腰换鞋,双肩包坠在身后显得笨重,她动作轻缓,生怕弄出声响或是弄脏地面。刚直起身,曾程就自然伸手,轻轻托住书包底部接过背包,力道轻柔毫无唐突。
“书包给我吧,背了一路,肩膀肯定酸了,我帮你放到书房,习题册也在那边。”
贺杉连忙想把书包往回拉,脸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麻烦他做这些小事。
“不沉的,我自己来就好。”
曾程已经稳稳拿过书包,掂出分量不轻,看向她微微泛红的肩膀,语气里添了几分心疼的软意。
“还说不沉,肩膀都勒红了,以后别硬扛,这点小事,我帮你拿是应该的。”
他的语气自然又温柔,没有刻意讨好,全是发自内心的体贴。贺杉望着他的侧脸,喉间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只默默跟在他身后往里走。
贺杉弯腰换鞋,双肩包坠着肩膀,有点沉,她动作放轻,怕蹭脏了门口的地垫。刚直起身,曾程就伸手过来,指尖轻轻托住书包底部,力道很轻,没有半分唐突。
傍晚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铺出暖融融的光斑,柔和不刺眼。曾程没带她在客厅停留,径直走向书房,书房不大却收拾得整齐,靠墙书架摆满各类书籍和习题资料,摆放得井井有条。
书桌靠窗摆放,桌面干净整洁,只放着笔记本电脑、草稿纸和习题册,笔袋里的文具摆放整齐。曾程把书包放在椅边,拉开对面的椅子,语气温柔。
“坐这里吧,靠窗光线好,看题舒服,我去给你倒杯温牛奶,暖暖身子。”
贺杉坐下,指尖轻轻碰了碰桌面,木质光滑,还带着一点夕阳的余温,原本局促的心,慢慢平复下来。没过一会儿,曾程端着一杯热牛奶进来,玻璃杯不烫,温度刚好,杯柄朝着她的手,轻轻放在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