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煜感觉最近的赵宴珣总是很奇怪,虽照常搭伴上学,与之前相比赵宴珣的话少很多,有时像没话找话一般,二人氛围时长陷入沉默。
到学校后二人交完作业,纪白煜忍不住问:“你最近心情不好?”
赵宴珣摇头:“没有。”
二人之间的气氛陷入长久的沉默,上午课间时间纪白煜叹气,赵宴珣看他:“累了?”
“正好趁着课间趴会吧,老师来了我叫你”赵宴珣将两本课本放在他桌子上,“给你垫着能舒服点。”
纪白煜刚趴在桌子上,班门便被人敲响,“找下你班纪白煜,”同学说:“你们班主任让他去办公室。”
纪白煜抬头,赵宴珣说:“我和你一起吧。”
“没必要。”纪白煜说,“又不一定是去挨骂的。”
赵宴珣为他让出身位,纪白煜来到郑湘玲办公室门口,门没关他敲门后顺手推门进去。
数学老师也在郑湘玲的办公室,纪白煜像她们二位问好。
数学老师起身用力敲了敲桌面上的一大摞试卷,说,“你这都好几次把卷子后面的数学大题空着,给我留着呢?”
“我第一次批改你卷子时你就这样,”数学老师说:“我念在你刚转来一直没找你谈话,现在还这样,真是有点太过分了吧。”
“我有一套别的试卷,”纪白煜说:“那套试卷难点多一些,我认为比这个您布置得卷子有用。”
总而言之,纪白煜认为数学老师布置得卷子太简单,懒得写。
数学老师:“……”
郑湘玲:“……”
“哦哟,这么傲气的话啊,”数学老师气笑了,“那等你高考时,看见简单的题还直接交白卷了呗。”
纪白煜没说话,郑湘玲说:“我支持你去做课外的辅导书作为巩固练习。”
“但这是你的作业,”郑湘玲敲了敲桌子,“你要把主次分清啊。”
纪白煜不想多说,他乖乖认错:“对不起老师,我知道错了。”
“少来,你们这群孩子我还不了解吗,”数学老师说:找到你们头上就认错,好不了多长时间又开始犯浑。”
“这样吧,”郑湘玲说:“1500的检讨,把之前没写的题都补上,明早交给我,回去上课吧。”
纪白煜点头,数学老师不在多说,郑湘玲将卷子还给他,纪白煜走出办公室和门口赵宴珣对上视线。
纪白煜一怔:“这都上课了,你怎么在这。”
赵宴珣伸手:“卷子给我。”
纪白煜知道赵宴珣都听见了,他将卷子递给赵宴珣。
赵宴珣看完,“我说你之前怎么写的那么快呢,”赵宴珣说,“你家里那套习题卷什么牌子的?”
纪白煜:“回家给你看。”
赵宴珣笑:“卷子一会分我一半。”
纪白煜看他,赵宴珣说:“不然你一人一下午能写完这些吗?”
纪白煜叹气,皱了下眉说:“主要这些题是真没有做的必要。”
赵宴珣说:“其实我觉得你说的没问题,但在老师面前,有时还是别把话说的太直白了。”
“你从铁人转来的,自然会有些好的基础,”赵宴珣说:“但现在来这了,就要适应这的老师教课习惯。”
纪白煜摇头:“和从哪儿转的没关系。”
赵宴珣不再多说,自动分出一半的卷子,他拿一半,另一半给纪白煜。
纪白煜缓慢脚步走到赵宴珣身后,不在和他并排。
赵宴珣停住脚步回头看他,“没事跟我身后干什么?”赵宴珣说:“走的下两个人。”
纪白煜摇头:“我想点事。”
赵宴珣点头,二人一前一后,赵宴珣到班级门口敲门,赵宴珣笑着道歉:“抱歉老师,我们刚从班主任办公室回来。”
授课老师点头,二人回到座位,欧迪见他们拿着卷子,回头:“这些卷子是啥意思?”
“不是给你们写的。”赵宴珣说,“这都是小纪同学的卷子。”
欧迪松口气转回去,纪白煜靠近赵宴珣:“你生日时欧迪和苗庆蒲去吗?”
赵宴珣点头:“当然。”
纪白煜说:“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
赵宴珣一怔:“没想好,还有两天呢,不急。”
纪白煜:“……”
纪白煜没在多说,低头写卷子,赵宴珣帮他写一半的确让他轻松了不少,但总是要写检讨。
想到这纪白煜不禁皱眉,来这的一个月他把之前在铁人没写过的检讨都补回来了。
铁人中学基本不罚学生写检讨。
纪白煜叹气,赵宴珣说:“你这会唉声叹气好几次了。”
“什么苦恼的事纠缠你呢,”赵宴珣靠近他,“可以和我说说。”
“检讨。”纪白煜说:“你们这真的很爱罚学生写检讨啊。”
赵宴珣笑:“也不是,分情况而定。”
纪白煜说:“你还有稿纸了吗,给我一篇。”
赵宴珣将本子给他,“直接在这上写就行。”赵宴珣说:“错了可以随便撕。”
纪白煜接过,写下检讨书三字后开始发呆。
他是真不擅长写这些长篇大论的文字表达。
纪白煜叹气,一时脑袋有些疼,他闭上眼揉一揉太阳穴。
赵宴珣说:“你要不想写就别写了。”
“我来。”
赵宴珣说完将本子拿回去,替纪白煜写下检讨。
纪白煜看他,“被发现了怎么办?”纪白煜说:“还是我自己来吧。”
“我看你半个小时了,你除了检讨书以外就没动笔。”赵宴珣推开他:“你这样晚自习结束都写不完。”
“帮我记笔记。”赵宴珣说。
纪白煜乖乖照做,赵宴珣写到一半手腕有些酸,他甩了甩手,笔油飞/溅到二人课本也溅/了自己一手。
“我草。”赵宴珣一怔,“这笔他妈的漏油。”
纪白煜说:“罪魁祸首在这呢。”
纪白煜拿出纸巾递给他,欧迪和苗庆蒲转身,欧迪摸了摸身后:“珣,你他妈没漏我俩身上吧。”
赵宴珣将笔包住,“没有,我和小纪这才是重灾区。”
纪白煜用纸巾慢慢擦拭掉笔油,说:“漏油原因,是你把笔珠甩掉了吧。”
“可能吧,我没注意,”赵宴珣从新拿出一根笔,“哎要重写了。”
纪白煜说:“不用,对付写完吧。”
终于赶在放学前赵宴珣把检讨写完了,他递给纪白煜。
纪白煜道谢,将检讨书塞进桌堂,“你不需要看一眼?”赵宴珣说,“这么信任我呢。”
纪白煜点头,还有一部分是纪白煜有些侥幸心理,他觉得老师应该不会细看。
放学铃打响,欧迪说:“中午一起走吧,我和小苗正好要去商场。”
赵宴珣没多问,四人走出校门分成了前后两波。
赵宴珣和纪白煜走在前面,苗庆蒲追上来将手搭在二人肩膀。
“明晚要是没事的话,来我家呗。”苗庆蒲说,“一起过个零点,正好也就到了珣的生日了。”
“你有什么打算?”赵宴珣笑,“不能叫我们去和你干瞪眼吧。”
“怎么可能,”苗庆蒲摆手,“我找了几部高评分的惊悚片,正好我家还有投影仪和你们一起看感受更佳。”
赵宴珣:“……”
纪白煜看向赵宴珣僵住,没忍住勾起唇角,“再说吧。”纪白煜道,“你父母不还在家吗,我们去打扰他们也不好。”
纪白煜为赵宴珣解围,苗庆蒲说:“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
“他们出差了。”
纪白煜:“……”
欧迪知道赵宴珣会怕,说:“我不一定,看看再说吧。”
四人走到他们家商场楼下,赵宴珣和纪白煜像他们道别后,纪白煜说:“你明明害怕,怎么还不拒绝?”
“小苗是好心想为我过生日,”赵宴珣说:“我不能扫了人家的兴致。”
“小苗也不知道我怕惊悚片,不过去了也没事,”赵宴珣笑了笑,“我可以把程灏秋和小顾同学叫上。”
“有你和程灏秋在我旁边,也许就不怕了。”
纪白煜心中升起一股温暖感,说:“你还真是善良。”
临近晚自习结束,值日生来找赵宴珣,有些愧疚:“班长,我今晚有点事,晚自习结束我能不能先走啊,我明早再来打扫班级。”
“或者我值日延长一天也行。”
“没事,不用延长,”赵宴珣说:“放学你走就行。”
值日生笑:“谢谢班长。”
赵宴珣摆手,晚自习下课铃打响,欧迪和苗庆蒲收拾书包,欧迪说:“走啊珣,你们两个怎么还不收拾?”
纪白煜起身:“我去卫生间,你们先走。”
赵宴珣点头:“我等他,你们到家发消息啊。”
班内同学走的差不多,赵宴珣拎着水桶去打水,一开门和纪白煜对上视线,赵宴珣说:“你在这也真站得住啊,回班去。”
纪白煜接过他手里的抹布,投湿后回班替他擦好黑板,又把地面清理一下。
赵宴珣说:“还得是你。”
纪白煜摆手:“等你一个人收拾,恐怕就要十一点了。”
赵宴珣擦完地关灯锁门一系列全部完事后,二人并肩往外走,赵宴珣拉住纪白煜说:“我叫车了,在这等等。”
纪白煜点头,许久后说:“赵宴珣,我总感觉你最近和我相处时的状态,很不一样。”
“啊?”赵宴珣一怔,顿时有些心虚,“怎么可能,我本人第没觉得有问题。”
“或者你指出来我听听?”
一时之间纪白煜如鲠在喉,他就是觉得怪,但又无法明说。
许久后,他叹气:“抱歉,就当是我胡思乱想说的吧。”
赵宴珣没说话,看着纪白煜心中反复想着那时程灏秋的话。
真的栽了吗?赵宴珣心想,他对纪白煜仿佛真的有一种奇怪的情愫在心底蔓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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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