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璀璨,而旭日长明。
在这个国家社会法则混乱的时刻,在东方红旗照耀地球、西欧资本捕猎弱小者时,一场混沌的进化之潮袭来。
就像是某个腊月、人们都以为是一场重感冒,却有资本趁机偷腥。
王二妈的囡囡突然挣扎下来兴奋地围着地面爬了三大圈之后,王二妈以为自己只是烧糊涂了,没有瞥见女儿二玲的额间烧起一缕绿火。
互联网流转起全earth都喝了日本的核废水和日落帝国的仰望星空派,似乎全宇宙都希望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可惜成真。
我们的旭生同学日常嘴里叼着面包背着刚换的粉色书包笑着和妈妈说拜拜。
恶流随之袭来。
旭生同学不太灵敏的雷达总算排了用场,比如数学老师愤怒的把讲台拍裂了,又比如体育老师容貌似乎返还了十岁,再比如……
她好像真的听到了小鸟说话?
开玩笑的。
旭生同学盼呀盼终于到了中午,高高兴兴地找到八班去见到好友,好友是个文科天才,旭生对此一直敬而远之。
好友是个黑头发低马尾的女生,名叫李昉,正皱着眉看着她。
旭生调整自己表情,笑吟吟歪着头望着她。好友这才放了心邀请她来到自己的房间。
她一如既往地打开阳台的大门,打算愉快地进行一些热脸贴猫猫冷屁股地行为,她的好友与此同时拿出了火鸡面等待她的煮面行为。
一道道广播声却划破了安宁的午后。
“……请全体居民在保安室前集合。”
二人相视一叹,快乐地撸完猫猫的肚皮,仿佛提上裤子的渣男般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猫在叫。
天气忽然划过雷鸣,乌云稠密。
旭生头脑昏沉地迈步走向保安室,好友安静而沉默地望向四方。
一瞬!
四面八方展开白色的屏障,似是要将人与世分割,凭空造出一个“桃源”而来。
旭生昏沉地站不住脚,整个身子都依着好友,并未发觉好友的身体亦颤抖着。
估计是个外国佬。
旭生以她并不高超的英语听力倾听着,什么“my”“killer”“world”……
什么啊,原来这个世界终于疯了吗。
她抬眼望向四方,到处都是苦痛。她看到眼睛男面色凝重,看到小孩哭泣母亲恐慌,看到退伍老人沉默,所有沉重的呼吸向她一并砸了过来。
她在情感处理这方面并不高明,她看到那些眼睛里锐利的光,看到不停翻动的嘴唇,看到互相推搡的手。
她似是要似了。
她的胃不停翻涌着,艰难地咀嚼着一些东西。她多希望这就是一场荒诞的梦,欧亨利式结尾在试卷上醒来。
她的额间燃起一瞬玄火,随即又消失不见。
……
东方国家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建起了“异能管理局”、“异能档案局”、“异能收容所”,并发表出了诸多政策。
一如祂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唾骂了七十多年不知轻重自称灯塔的西欧国家。
并且用黑客技术建造了本上次更加强大的防火墙。
“……先生?”被称呼的眼睛医生笑了起来,苍绿的眸子尽是温和。
“不用这么称呼,我名叫梁秋实,同样是为祖国效力的。”
旭生抿嘴,瞪大眼睛尽可能显得困惑。“这是怎么了呀?”
她长得并不漂亮,但好在遗传她父母的容貌优秀,面相干净,一眼瞧过去可爱无辜。
她爷爷是个红军战士,少年时帅气干净,她爸爸年轻时迷倒多少少女,头也不回地倒追貌美的她妈妈,追到手了。
到她这儿,锋利锐气一点而不见,全是温润秀气的模样。她祖上驰骋沙场的气质掩埋在她的心脏中。
她两眼弯弯可爱极了,一点都见不着她的锐利。她说愿为祖国效力,就像是大元的祖宗那般。
她是英雄的后裔。
她骨子灵魂不灭,思想不死。
兴许是发现高中生比例居多,哲学专业的痞帅教授一时兴起为他们授课,直到被一个年轻的长发男人拉开才停止。
“……我叫李汪则,不好意思,请往那边走。”
男人冷白肤色,乌黑的秀发愈发他眉眼温顺,锋利的下颌线和薄红的嘴唇看得旭生一愣一愣。
妈妈,这里好多漂亮的人呀。
旭生被梁秋实拍了拍肩膀,回过神来不好意思笑笑跟着大队走。
“……这里有宿舍、医疗室、训练室。请放心地安顿在这里,我们永远是你们最可靠的后盾。”
被强制征兵了。
祖国妈妈,好霸道喔。
但是喜欢。
因为要秘密收集异能消息,旭生被半夜叫出去采集。房子是单独的隔间,旭生从后往前走。
旭生的魂火无法燃烧,然后她被扣留了。旭生欲哭无泪,清清嗓刚打算哭,就被一个肉夹馍塞住了嘴。
“小孩,别难过,没什么的。”长发男人从容坐下,手里拿着盒饭,撇开腿坐着。
“无法进化、或者等级太低都不应该是你悲伤的理由。你是绿芽而非枯木,你有更明朗的未来。”
这句话陪伴着后来的她。
她不做声地、度过了整夜,在天亮之后他离开了。
她凌晨时回来,遇到一同被征兵的好友。好友一脸麻木地把她拽到了自己的隔间询问道。
房没开灯,旭生困惑,李昉美名其曰:“省电”。只是在向来扭捏的好友面前,旭生只得到一个理论:她的天赋好是好,非常费李昉,嘎了的程度。
李昉打了个响指,额间烧起一纵混杂着鎏金的艳红火。旭生心中冒出五个字,和李昉同时张嘴:“好酷,引导者!”
李昉勾勾嘴角,两手一摊笑起来:“我的异能是可以给你一个小暗示,或者答案。”
好酷,真的好酷。
旭生开始期待自己的异能了。
……?
哦,所以呢。
旭生沉默地看着大部队几乎都穿着一模一样的服装,脖颈上戴着防暴走的颈环。
但是她没有。
就像数学一样——不会就是不会——
啊什么。
刘遇笑得像是要癫了一样,看着旭生满脸困惑地在自己脖子上摸索。
“小家伙,精神系的有另外的服装,往这走。”
橘色头发的小矮子躬身为她引向另外一个房间。
什么啊原来是向导吗原来是向导吗原来是向导吗
不对吧这不是哨向文啊!!!
怎么想以她的本事都当不上脑子聪慧的向导吧!!
噫!
旭生凌晨回来就睡不着,隐隐约约期待着直接摸到真枪实弹,然后被发了学生证。
喔。
你们有病治病。
旭生悲愤地捏紧了学生证。不管怎么样大家都还是死掉比较好一点,活了影响我发挥,大家还是先死一下然后我看30秒广告复活一下诸位。
旭生一想到自己还要活在拥挤的班级里,吊着臭脸被迫接触活人,旭生就想笑。
什么啊原来还要接触活人吗真叫人窒息啊哈哈哈。
好消息是和自己的好友李昉同宿舍。
坏消息是宿舍有别的不认识的未知活人。
……
旭生慢慢悠悠走到班级门口,正打算进去,看到一位坐轮椅的银发小孩眯着眼冲她笑起来。
他的笑不同于以往旭生了解的嘲讽、恶意的笑容,而是灿烂纯粹。
虽然他长得有点恶劣就是了。
……?
这死东西怎么还不来。
旭生焦急地等待着李昉的到来,抬头被一片阴影蒙蔽。
阴影的主人长着极为漂亮嚣张的一张脸,银发蓝眸,绚烂的蓝眸似乎在发光,蛊惑人心。
“你……”旭生欲言又止,“你不是在轮椅上吗,怎么又站起来了!!”
他笑了一声,低低喘喘的,像是在勾引谁的心跳。
似是前世的孽缘缠绕着他。他的心脏不停地呼吸着,凝视着她漂亮的双眸。
望舒轻轻叹一口气,似乎不论是前世今生,他永远会被她灿烂的金眸所吸引。
她可以荡平世界所有不公。
……等等,桂魄冷静点。
他的前世孽缘,前世还一板一正,今生就开始烫发染发了??还是挑染??
墨发撩开尽是酒红的吸引,连眼眸一抹绯红都如此相称。
这家伙可是自己前世追着剪头发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姑娘你自便啊!!!”乱窜的家伙!
别人都趁黑摸鱼,只有他一板一正烧着煤油灯作业,夫子喝完酒两眼一瞪痛骂整个班的家伙!
怎么今儿就开始染头发戴流苏,还不务正业叼着糖了!!!
旭生,你颓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