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治疗呼碱的深吻

不知为何,看惯了猎物惊恐的表情,低三下四的求饶,甚至是大小便失禁的画面。眼前女孩的镇定让她太失落。

平笙的眼神平静得像琢磨不透的浓黑湖面,谁也不知道这湖是否深不见底。她没有求生的**,只有向死的心意。

秦司婕兴致缺缺,忽然有点乏味。

“呵……”僵持了许久,秦司婕放下刀,收入刀鞘,刚才的僵持让她分不清谁是猎物谁是猎人。

这样的游戏,就没意思了。

可身下的平笙却逐渐不安分起来。

“……嗯……”平笙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片刻后,她抬起手,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轻轻握住了秦司婕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秦司婕的手指生的漂亮修长,因为职业的原因总是很干净,指甲也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拉着秦司婕的手,慢慢向自己的心脏位置探去。“秦医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要不要听听看,它现在跳得有多快?”

触碰到那一处柔软,似乎与平时也无异。秦司婕觉得对方风平浪静,自己却自乱阵脚,脸颊发烫得有些可笑。

平笙情绪忽然崩溃,“为什么!为什么不能给我个痛快!我恨我恨!这该死的世界我一天也活不下去了!我以为你能帮我改变这一切。”像只愤怒的小兽,向辽阔的草原发出嚎叫,不要命的宣告自己的存在,让野兽捕食自己,自己从不畏惧死亡。

平笙浑身颤抖,呼吸逐渐急促,从手脚开始发麻、僵硬。

秦司婕只一眼就看出这是愤怒导致的呼吸性碱中毒的症状。

于是俯身含住了平笙的下唇,一边轻轻的舔舐着安抚女孩躁动的情绪,同时推开左手边那扇门,直到女孩被抵在手术台边上,这个流过不知道多少纯洁或者肮脏血液的地方。

平笙留意到秦司婕身后装满试剂的柜子上。那里有很多种让自己死的痛快的毒药吗?可是眼前的女人,竟然一样都不给自己用,是自己住出租屋的屋的命太贱了吗,并不比一针试剂更贵,甚至还要廉价的多?

“专心点。”秦司婕眼睫低垂,侧过头去,右手轻托着女孩后脖颈,低沉着声音警告面前眼神不安分的女孩,舌尖一点点深入,最终灵活地撬开了她的牙齿。

“好……唔……”更猛烈的攻击从唇到舌尖,平笙几乎喘不过气,内心却平静下来,开始品尝这个有点来势汹汹的吻。

起初她的舌尖只会无措的乱撞,几个回合下来,她终于领悟了其中的秘诀,跟随那人的节奏,像是在舌尖上跳了一曲华尔兹。一曲终了一曲接上。

直到眼神逐渐迷离,意识开始模糊,更深层的躁动挑拨着平笙脆弱的神经。

“好热……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轻轻推开秦司婕,那人的面颊也增添了一丝旖旎的春色,耳尖处也有明显可疑的绯红。

平笙微微仰头,伸手轻轻推开了面前尚有兴致的秦司婕。秦司婕比她高出一个头,身形挺拔,此刻被她这么一推,不由得愣了一下。

“我饿。”平笙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就很应景地发出了“咕咕”的叫声,那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嗯???”秦司婕以为自己听错了。意识到眼前的小朋友就是抗议肚子的尖叫,她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居然在做这种事的时候饿啊,秦司婕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想吃什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牵着小朋友往厨房走去,牢牢关上了地下室的门。

“都可以,除了肉,我不喜欢吃肉。”

“海鲜能不能吃?鸡蛋呢?”

“都可以。”

秦司婕不必担心眼前的小女孩同她演戏偷偷溜走了,因为附近三公里她们没有任何邻居。门被她牢牢锁死了,窗户也都封着隐形铁纱窗,说起来还是为了防止瓜瓜乱跑呢。

瓜瓜也不怕平笙了,可能是在刚才两个人亲密的接触,平笙身上也沾染上甜甜的,苹果糖的气息。

午餐,秦司婕做了莴笋炒虾仁,熬了冬瓜鸡蛋汤,麻婆豆腐,简简单单的食材,秦司婕总是做的那么美味。

平笙今天食欲大开,吃了比平时多一倍的米饭。秦司婕也有种投喂成功的满足感,笑盈盈的看着风卷云残的小兽。

“死都不怕,却害怕吃不饱饭。”

“当然啊,我只是不想活着了,又不是不想吃饭。”小兽眼里没有寒冷的冰碴了,只有小星星。

“把你之前的房子退租,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我不放心你,我的意思是,我怕你泄密。你以后就和我住在一起吧,我不喜欢在外面乱说话的小朋友。”

“哦,这也算是另外一种省租金方式了。”

酒足饭饱的平笙拍拍圆滚滚的肚子,满不在乎地说。

下午,达成一致的两人开车回出租屋收拾东西。说实在的,其实平笙的东西少的可怜,一床洗的发白的床单,三两件穿了很久的衣服,一件厚的,两件薄的,蓝色的毛巾,简陋的洗漱用品,和一个杂牌子面霜。看了一圈,秦司婕觉得并没什么必须要带的,这些可以买新的。

但是她看女孩认真收拾的模样,又不忍心提,只是坐在皱巴巴的床上注视着她忙碌。

平笙也没用多久就给自己全部的身家打包好了,一个22寸行李箱,正好装满她的行李。

秦司婕接过行李箱就拎着下楼了,把小小的箱子放到车子后备箱里。平笙则去和房东办理了退租,好在房东没有为难她,顺利的就办成了。

实际上,房东os:风水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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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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