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证据确凿 周贼败露
顾松砚寻到张师傅时,老人正坐在自家古籍铺里装订书页 ——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银白的发上,手里的针线穿来穿去,动作依旧灵活。听闻是为沈绾珩的事而来,老人放下针线,叹了口气:“绾珩这孩子,当年为了编《烟雨绣谱》,在我这铺子里熬了多少夜?每一页绣稿都亲自送来装订,还说‘张叔,这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东西’,哪会偷别人的手艺?”
张师傅跟着顾松砚去了苏绣馆,当着商户和周鹤年的面,取出一个旧木盒(盒上刻着 “绾珩珍藏” 四字,漆皮已有些剥落):“这里面是绾珩二十年前交我的绣稿,每张都有日期和他的签名;还有我当年的装订记录,你们看 ——” 他翻开泛黄的账本,指着其中一页,“这日他送来了‘盘金绣’的小样,比周鹤年的初稿早五年。周鹤年当年因妒恨绾珩的绣艺,故意弄坏绾珩的绣架,被师傅赶出了师门,如今倒敢来颠倒黑白!”
周鹤年见证据确凿,脸色瞬间煞白,转身就要跑,却被卫叔拦在门口。他挣扎着喊:“你们别信他!他是被沈瑾知收买了!” 可商户们早已看清了真相 —— 有人指着他骂:“你为了抢绣谱,竟伪造证据、买通商户,太过分了!” 王夫人也皱着眉:“原来褪色是你搞的鬼,故意换了染料陷害瑾知阁!”
卫叔把周鹤年押去了官府,他因伪造证据、恶意陷害商户与瑾知阁,被判了流放三千里。皇帝得知此事后,特意召见了沈瑾知,握着她递上的《烟雨绣谱》,赞道:“坚守绣艺传承,遇事不卑不亢,是难得的人才。” 还赐了她 “苏绣传承大使” 的称号,让她在京城开设绣坊,推广苏绣。
顾松砚带她去 “江南楼” 庆祝,点了她爱吃的桂花糖粥和松鼠鳜鱼。他握着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指腹的薄茧(那是常年绣活磨出来的):“这下能安心筹备婚礼了。等忙完这些,咱们回苏州办场热闹的婚礼,让栀子巷的街坊都为咱们祝福。” 沈瑾知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眼里满是笑意,轻轻点头 ——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得像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