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睡梦中的谨颜被敲门声吵醒,下意识的睁开了迷茫的双眼,醉酒的脑袋还是有些眩晕感。
“这是哪啊?”有点惊讶的轻呼出声,谨颜明明记得自己最后躺在了谢芳菲家客厅的沙发上。
这装修风格怎么看也不是谢芳菲家,谨颜心里有些许害怕,感觉告诉她这是男人的卧室。
“谁在敲门?”她有点紧张的问,边问边看了下自己的衣服,发现衣服还完整穿在身上,才松了口气。
“你好,谨小姐,您睡醒了吗?”
“嗯”
“言先生担心您昨晚喝酒太多,不吃早饭的话,胃会不舒服,早饭已经做好一会儿了,您记得下楼来吃。”对方只回话没有推门进入的意思。
言先生?谨颜猜不到对方的身份,此时门口的人已经离开。
掀开丝绒被,谨颜缓缓下床,打开房门时,谨颜这才感觉胃里一阵难受,伴随着还未散去的眩晕感,些许吃力的走下楼去。
观察着眼前陌生的环境,谨颜对这个充满科技感却又不失暖调风格的房子充满了好奇。
突然间,她眼前出现一巨大的蓝色画幅。
两个卧室都在2楼,此时的她已经走到了一二楼的楼梯中央。
谨颜停住脚步,观察着这副画,准确的说是一副巨大的拼图,高度从二楼到一楼有近3米高,她站在正中央,抬头观察这个无与伦比的艺术品,不由被吸引住。
只见画中以灰蓝色调为背景,一副描述森林奇幻故事的场景映入眼帘。
仔细观察,会发现画中藏着各种奇珍异兽,森林到处萦绕着灰白色的云雾,跟这个具有现代装修风格的房间显得有些不搭。
雄伟壮观,不知怎的,就是这4个字浮现在谨颜的脑海中。
这得不少钱吧,谨颜惊讶着,好奇着主人的身份。
言修木已经好些年没做过饭了,在国外早些时候是住校吃学校餐厅,后来又跟吴启搬到了国外新买的别墅,就有保姆做饭了,因此他对自己的厨艺并没有太多自信、、、
早饭做完以后赶紧尝了一下,还能吃,他客观的评价着自己的厨艺。
已经走到楼下的谨颜定睛打量着在厨房的忙活的身影,只见对方高挺的身板,穿着休闲的家居服依然尽显贵气,仿佛之间一股莫名的满足感涌入心头,让她瞬间失神。
这背影,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谨颜突然想起刚刚听到的言字姓先生。
“言修木?”谨颜看着眼前的背影,不确定的小心询问道。
“嗯”对方转过身,面无表情。
“啊!我为什么会在你家?”看到回头的人,谨颜确定后震惊。
可与对方目光相对的瞬间,谨颜激动的心情莫名又恢复如初,仿佛一切发生的如此自然。
此时,正好一丝微弱的晨光穿过别墅巨大的落地窗,照在了谨颜的发丝上,使得原本咖啡色的发色隐现出轻微的红,衬得谨颜格外明媚、、、
“先吃饭吧。”言修木虽面不改色,却已看出神、、、
没得到对方直接的回答,谨颜有些失望。
但她确实是饿了,甚至可以说已经饿的难受了。昨晚她还没吃饱就迫不得已喝了酒,现在急需食物来照顾她脆弱的肠胃。
身体的生理反应使谨颜顾不得现在就去寻找答案。
坐在2米长的大理石餐桌旁,谨颜看着眼前的早餐,失去了思考。
不知不觉,左手已多了一块油饼、右手多了一杯牛奶、、、
等吃饱喝足才看向眼前的人。
殊不知对面的言修木已不知看她看了多久了,他的嘴角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微微上扬了好一会儿。
“好吃吗?”他忍不住想问对方,毕竟他认为自己的厨艺挺一般、、、
“嗯嗯”谨颜抬头。眼神相遇,谨颜突然意识到刚刚狼吞虎咽的场景,不禁有点尴尬。
“我实在有点饿,这是你做的吗?”谨颜虽不挑食,但打心底里说这早餐的确一般。
“嗯”言修木突然意识到什么,心底里感觉到一丝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谨颜猜不出对方表情下的想法。
喝了最后一口牛奶,“我怎么会在你家?”谨颜依旧很想知道原因,填饱了食物便继续追问。
“见你睡在客厅,不放心就把你带回来了”。
“啊?!”谨颜震惊、疑惑、各种不解这时候全部混合在了一起。
这个解释更让她很难理解。
但却不知怎的,谨颜不想继续追问。
回想起她在监控室看到的那一幕,自然而然避嫌的想快点离开,至于原因,或许是谨颜对她跟言修木的关系没有过多其他的想法。毕竟她跟言修木并不是很熟,也不像是未来会有过多交集的那种关系。
疏离感往往因为心里界定的关系早早的就固化了下来。
“谢谢啊,我都没想这么多,你家好打车吗?”她想立马离开。
“你不是一个人住吗?”。
“嗯?”这跟一个人住有什么关系吗,谨颜不知言修木为什么这么问。但也不好追问。
“回去没啥事的话”。
“先不打扰了,修木”言修木还未说完,便被谨颜打断。
谨颜低头看向手里的手机,殊不知对方瞬间冰冷,原本温馨的画面被打破。
谨颜看着手机,没在意旁边的人。
“我手机没电了。”她说。
“嗯”
“我能先充会电吗?”
“嗯”原本的冰冷卸下。
“还吃吗?”看着餐桌上还剩的两片意式面包,言修木边问边自然的接过谨颜的手机,磁性的声音异常温柔:“给我吧,我来给你充。”
“吃饱了,谢谢。”谨颜对这么温柔的声音刺激着某处的神经,这让她极其不适应,总感觉有哪些地方是不对的,但她一时想不出哪里不对,只能客气的回复。
“稍微充点就行,我得尽快回去了”。
“有急事吗?”
“跟一鸣约好了,要一起吃午饭。”不知为何,谨颜撒了谎,她对双方所处的氛围感到极其的不安,矛盾的心情使她想尽快摆脱、逃离这个地方,至于白一鸣,他不在场也不会知道,谨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