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拳难敌四手,向楠和单勇被六个人围着打,挨了几下差点跪地上。
翟东阳被更多人围攻,愣是没让他们近身,从小打到大的经验运用的淋漓尽致。
光头见这么多人都没奈何他,很气愤,瞅准翟东阳弯腰的机会一脚踢在右肩上,翟东阳顺势在地上翻了个跟头快速起身,朝旁边喊“大象,超人,跑!”
刚才那一下他肩膀脱臼了,再打下去肯定挨揍,好汉不吃眼前亏,不做犹豫起身就跑。
三人都是学校体育生,打不过还跑不掉吗?
翟东阳一路跑到了这里被困住,以为挨一顿打是少不了的。
“你肩膀掉了,别动!”时余不由分说的抓起翟东阳的右胳膊,抬脚顶在他的腋下使劲往下拉,“咔嚓”一声轻响时余放开了手。
从富兴小区到最近的医院开车也得二十分钟。若是走出小区到大街上打车再去医院挂号处理,磨磨蹭蹭得一个小时,这错位的时间越长越不好复位,时余想着自己既然会,就本着大夫治病救人的原则帮他好了。
翟东阳活动了一下胳膊感觉好多了,抬头看了一眼,路灯的余光正好照在时余的脸上朦朦胧胧的。
翟东阳从兜里拿出钱包,抽出几张红票子递过去“谢了”。
“不用!”时余没接。
翟东阳伸着手盯了三秒钟那张朦胧的脸,“我不喜欢欠人情!”说着把钱塞进时余的手后开门走了。
“切!”时余撇撇嘴,把钱揣裤兜里进屋睡觉去了。
S市华玺大酒店。
“咚咚咚”听到敲门声向楠赶紧起身去开门。
“老大你回来了,有事儿没?”向楠从上到下扫了一眼。
“没事儿,你们呢?”翟东阳进屋边脱衣服边问。
晚上在地上滚了一圈,又出汗又爬墙的身上又臭又脏,有洁癖的他忍了一路,一进屋就脱掉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这件衣服新的翟东阳早上刚穿,他的一件T恤能赶上普通人的月薪,向楠和单勇却对此不甚在意,显然是见怪不怪了。
“老大我们没事儿!”向楠说。
他和单勇身上就几块淤青,过两天就能好。
“艹,那帮孙子不去参加奥运会都屈才了,我跑的肺都差点炸了!”单勇骂道。
晚上几人全速跑了十几二十分钟,属实有点受不了。
三人在学校的体育生里,稳居前三已多年,虽然是短跑,但每天的训练量摆在那呢,长跑也不会太差,谁知今晚差点栽在一群素人手里。
他们不知道的是光头那群人每天不是追人就是被同行追被警察追,长年累月的早已练就了一身长跑的本事。
翟东阳没听单勇的叨叨,进卫生间洗澡去了。
出来时身上就裹了一条浴巾,健硕的身材一览无余。
他们住的是五星级商务套房,单勇为了方便三人晚上打团,特地选了三个卧室的,一人一间,没想到刚来S市的第一晚,团没打上,倒斗上了地头蛇。
单勇和向楠瘫在沙发上刷手机,翟东阳换完衣服出来了。
“大象,你定一下明天回B市的机票。”翟东阳点了根烟说道。
“哦,那订中午的吧!省的某人起不来。”
“兄弟!”单勇听了向楠的话锤了锤自己的胸又指了指他。
三人从暑期放假就出来,全国各地逛了一个月,还有一个星期就开学了,该回了。
昨天那帮人显然不是善茬,虽然自己等人也不是怕事儿的,但强龙不压地头蛇,在这个时候惹事耽误开学,老翟不定怎么收拾他呢。
第二天早晨时余吃完饭,没事儿干就拿出一套数学习题开始刷题。
昨晚的梦让他疑惑了一阵,还是什么也没想起来。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何必给自寻烦恼呢。
“小时大夫在家吗?”时余听见有人敲门。
时余是乔老中医带大的。
从七岁就跟着老中医泡在中医诊所,十年的耳濡目染学到了不少本事。乔老头也有意教他,老是念叨等自己不在世了时余也能有一技傍身好让他养活自己。
时余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小小年纪深得老头真传,每个节假日周末休息都在诊所坐诊,小病小灾由他看诊。起初病人都不信,一个毛头小子会治什么病,这不是胡闹吗?
可过了一年半载的,那些抱着试试态度的病人都治愈了,一传十,十传百,也没人质疑了。
如今时余在附近小有名气,大家都亲切的尊称他一声小时大夫。
“哎,来了!”时余放下笔出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妇女领着一个小女孩。妇女见到时余,亲切的叫道“小时大夫打扰了,我家君君这两天不舒服,想请你给看看什么情况,需不需要去医院做检查?”
小女孩有六七岁的样子,眉清目秀,只是有些无精打采。
“君君这两天是不是偷吃雪糕了?”时余蹲下身,牵起小女孩的手腕把脉,轻声地询问小女孩。
“这两天我不在家,她爸不知道都给她吃什么了。”妇女回答。
“我看小妹妹没什么事儿,不用去医院,只要每天早晚各喝上一杯热糖水,注意不要吃生冷的食物,过一个星期了左右自然就好了。”时余起身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谢谢你了小时大夫。喏!这是我早上从村里刚摘回来的草莓,你尝尝啊!”说着把手里的一盒草莓塞到了时余手里。
这里大多数的本地人在城市下面的村里都有自己的老宅和一些地,种着自己喜欢的瓜果蔬菜,说是无公害的吃着放心。
“谢谢阿姨!”时余没客气接了。
附近的居民有个头疼脑热不舒服的都会来找他,给时余诊金不收,大家就不约而同的每次来都会带点吃的喝的给他,没成年还是个孩子呢,送吃的总不会拒绝吧?次数多了时余也就不客气了。
时余拿了一个草莓也不洗直接送嘴里。
一个人懒得讲究,乔老中医在世的时候俩人也没精细过,何况现在就剩自己了。
时余正吃着草莓刷着题呢手机响了,转头看了一眼,备注写着老哥。
“喂,哥!”他打开免提,手继续刷题。
“阿余,干嘛呢?”乔文初问。
“刷题呢,怎么了?”时余嘴里塞着草莓,鼓着嘴问。
“哦,你这两天赶紧收拾一下,我给你订的二十号的票,你提前几天过来,多逛逛,熟悉熟悉环境哈!最近白女士念叨你很多回了”乔文初说。
“……好,我知道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