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
莫洲渡用手托住脸撑在桌子上,由于桌椅高度过高使得她的双脚远离地面,一晃一晃的甩着。
柳宵元从休息室的小型冰箱里拿出四瓶豆奶,一起抱在怀里分发给每个人。
项槐锦则在他旁边打下手用起子撬开瓶盖。
“我没有办法将孙泽宇控制住,”莫洲渡猛吸一口豆奶,“但小宝的银针可以击中他。”
小宝刚刚接过亲哥递过来的饮料,没等着喝就接着莫洲渡的话说下去:“是的,说明他并没有出现能量消失的情况。应该是他的能量被削弱了一大截。”
他们都知道能量转换器虽是好东西,但生产劣质伴随巨大副作用的转换器是犯法的。柳家帮助异能局捉捕boss也有一部分原因在这里面。
“不过也有其他使能量消耗大的事。”项槐锦歪个脑袋,饶有兴趣地想要将话题延续下去。
柳宵元秒懂,悄悄用手在项槐锦身后十分用力地扯了一下他的衣服。短袖领口瞬间向后带去,勒住项槐锦的脖子。
“你敢在我妹面前说你完了,”柳宵元用只能同项槐锦听到的声音威胁道,又切回和蔼的样子,“这个方法比较猎奇你们暂时还是不要知道好些,总之就是这个方法跟转换器没有任何的关联。”
项槐锦眯起眼睛:“嗯呢。”
颁奖典礼结束后,柳宵元仍然秉持着新设立的人设拽拽的上了回家的车。
他永远忘不了项槐锦直接在大众面前提出的愿望——我希望我们四个军训可以直接不参加。
活菩萨吗。柳宵元心想。
不过不用站太阳底下暴晒了,这是好事。
柳宵元的心情再次愉快起来,他看向崇拜项槐锦的两个人和骄傲的项槐锦,嘴角不由得地勾出一抹笑。
他与项槐锦对比下很少笑,犯贱的时候最爱笑。明明犯贱的时候那么令人恼火,可偏偏始作俑者笑起来如沐春风,搞得像做坏事的人不是他一样。
项槐锦精确捕捉到柳宵元的笑:“好了好了,这是一个作为年长的兄弟该做的,你看你们另一位哥也这么开心是不是。”
柳宵元一听自己被Q到,又拉起一副全世界都欠他钱的脸:“我没有,你别污蔑我。”
待四人回到家后已是晚上九点多,异常局的钰琪警官来电,是柳宵宝通的话。
“你们那边有什么发现吗?”
“有的,但不是特别能够确定,我哥说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
“好的,等你们找到更加有力地证据再跟我说吧,异常局会一直在暗中护航。”
柳宵宝道谢后挂断电话,收拾收拾去洗澡。
谢雪雲这边正在向boss通报情况,他处于酒店钟点房。
“先生,已经按您吩咐的做了、关于转换器我也早早销毁丢失远方。”谢雪雲趴在窗台吹着晚风,目光眺望远方。城市灯火通明,展现出一个夜生活丰富多彩的繁荣景象。
“你们这个淘汰速度会不会太慢了?”boss的语气有些生气,“我是让你们输,毫无悬念也太扯了吧?有没有竞技精神?亏你还是蝉联冠军。”
谢雪雲一惊,恍然发现另一个严重的问题。
“对,对不起先生,我的问题,没有完全放眼全局。我还有您运用的价值!请不要把我的能力吸收。”谢雪雲肉眼可见的慌乱,生怕电话那头的人威胁到他的利益。
“别忘了一定要按照我说的来做,如有下次,你就不要想能力了,你就连你犯下的罪我都要曝光。”说罢,便挂掉了电话。
好在boss再给了他一次机会。谢雪雲放下心来,向窗外吐出口浊气。
他是个武将啊,怎么可能顾全大局。
下次一定等通知再动手,不会再脑热作乱。
别墅内的四人已经洗漱完毕,他们今天都处于大脑亢奋的状态。柳宵宝和莫洲渡决定今天晚上不睡觉直接一块打一晚上游戏,两个人打哈哈地跑进小宝房间关个门悠游自在。
柳宵元从厨房摸出瓶牛奶,插上吸管就开始嘬。他正好无聊,一路关灯浪到项槐锦房间。
项槐锦正在收拾桌面,见柳宵元过来便停止手上正在做的事,立刻凑到柳宵元跟前:“有什么事吗柳少爷?”
这时候的项槐锦已经比柳宵元高出半头,跟他凑近讲话都得低下眼。不过这并不冲突让他每天笑脸相迎柳宵元。
柳宵元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嘴里还叼着咬扁的吸管加牛奶盒。柳宵元十大未解之谜之一是每次喝完牛奶懒得拿,叼着吸管控住牛奶盒坚持很长一段时间。
项槐锦某一次闲时效仿,牛奶盒却不受控地掉落到地上以失败告终。
发动神力空嘴叼牛奶的人现在正在被好奇驱使的项槐锦打破神力。只见项槐锦直接用手把牛奶盒拽下来,留下一脸懵逼的柳宵元静静地注视项槐锦把牛奶盒丢到垃圾桶。
从小到大都没没有人能抢走他嘴里的牛奶盒,柳宵元带着三分呆愣,两分怒火还有七分不可置信地向项槐锦发起进攻。
项槐锦左躲右闪,闪过一次又一次柳宵元的爪击。
躲闪间,项槐锦退到床沿。柳宵元只想着机会来了,突然间停下爪机,蓄力憋个大的:“项槐锦!你有本事别躲啊!”
谁成想,项槐锦真的不躲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手摆出投降的姿势。
来不及,柳宵元已经扑出去了。
原本想要预判项槐锦躲闪方向抓去的双手直接抓个空,整个人伴随惯性扑倒在项槐锦怀中,项槐锦使用拦腰抱死死扣住柳宵元。
项槐锦比柳宵元高半头,要想挣脱
“……”柳宵元有些生无可恋,想要挣脱对方却没有分毫动摇,舞累了就趴在他肩头一动不动。
其实是没招了。
一股闷笑通过振动胸腔传递到柳宵元耳中,柳宵元气笑道:“感觉你的肌肉还没有练成,不会是脂包肌吧。”
“……你想要我就练硬点。”
“糙。”柳宵元突然发力,挣脱开来,“我再也不和你说话了。”挣脱开的刹那间他用一只手臂遮住半张脸,眼神躲闪不敢看向项槐锦,一溜烟跑回自己房间。
项槐锦还是站着原地不动,他只记着看到柳宵元转头跑路时发红的双耳,刚才如蝴蝶振翅般的心跳逐渐减缓。
没由来的,有些后怕。
他真的会对我有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