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过去几周，高一新生们也迎来了第一次月考。
考试第一天就赶上下雨，空气湿度百分百，令人呼吸都感到不畅。浑身上下的皮肤都黏糊糊的，难受得很。
上午的语文科目也算很顺利的结束，中午放学柳宵元等人在食堂吃完饭回家休息，都有备战下午数学科考试。关于数学，柳宵元一直是脱颖而出的佼佼者，至少初中常常霸榜年级第一。
高中后竞争对手大换血，他是否可以维持优异的成绩排行也不得而知。
“跟你们说哦，谢雪雲跟我一个考场。”莫洲渡边喝水路过，其他人听后愿闻其详。
“他好像都没动几个字，不会是个文盲吧。”她吐槽道，随后加上重点:“234班的，学号不知道，不过这班级确实角落了点。”
“没事，有班级就好了，老师发成绩估计直接转发全校成绩文档。”小宝说。
柳宵元听困了，自己回房间午休。
三个人在客厅看着他完全进房间关门后互相传递了几个你懂我我懂你的眼神，相对着坐满了三个沙发。莫洲渡放低音量，目不转睛地看向项槐锦:所以你们进展到什么阶段了？柳宵元咋没有啥反应？
项槐锦有些泄气:“小宝，你哥是不是故意钓着我啊？我找他贴贴他也给我贴，相较于之前才见面那两年我这样干是要掉头的呀。”
没等小宝回答，槐锦又接着说下去:“不过就算他钓着我我也认了，摊上他估计是我这辈子最运的事。”
不可否认，柳宵元长的实在好看，发型也独特，性格也好，基本不会轻易跟别人生气。
“我觉得你要不找还是个时机直接表白吧。”小宝中肯的说。
“同意。”莫洲渡也跟票。
又在同一个问题上沉默，柳宵元本人接不接受都是个问题。小宝似乎做出了一个一生都不会再去问第二次的决定，只见她双手交叉撑在桌上，颇有一股严肃模样。
“考完试那晚我会去问我哥他本人什么意见，同意的举手。”
话音刚落，全场寂静无声，竟无一人举手同意。
“你们啥意思……”
终于在宝贵的几秒后另外两个举起来这命运般的一票。
全票通过，柳宵宝长舒一口气，郑重又虔诚地拍了拍项槐锦的肩膀:我就帮你到这了兄弟！
莫洲渡也学小宝拍拍他的肩:我会来助攻的兄弟！
兄弟极其感谢，一个劲点头:谢了兄弟！
讨论到此结束，莫名的责任感让三个人这两天写试卷都特别有斗志，吓得考试时坐旁边慢慢写试卷的同学加快手下速度，体验了一波只有中考竞争时的极速时光。
周五晚上的晚课老师坐在办公室改试卷喊他们自己上自习，也没布置什么作业，柳宵元前桌的李想往后靠，想要和后座两个人交头接耳。
“诶诶，柳宵元！你之前喊我问的那个谢雪雲我收集到了一些消息。”
后座两人感兴趣地将板凳往前挪挪，让他继续说下去。
“不过基本上都是听说，他们说谢雪雲就是个木头脑袋，干什么事都有种呆滞感，主要是在学校是这个样子。还有人目击到他在校外完全是另外一种风格，英姿飒爽，还格外喜欢养动物，经常可以看到他进出宠物医院。”李想说完前两句，班里零散的小话声越来越大，他也稍微提高了点音量。最后猖狂到倒着坐板凳面对后桌二人。
“怪事了，那家伙平常脸那么臭私底下还是这样的吗？”柳宵元毫无保留的吐槽。
“听说哈，不过我朋友蛮多都是这样讲。”
“谢了啊，情报算有用吧。”
金相生原先也转个头聆听他们的对话，不过这事过了这么久了其实他也有点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你们和他什么关系啊？要我们帮忙搜罗这个。”
总算问出来了，平常看完全看不出来这俩人和谢雪雲有什么深仇大恨。
项槐锦和柳宵元先是默契地对上视线，都想要寻求对方的看法。
时间紧迫，项槐锦先做出决定:“我觉得告诉你们全貌还是需要点时间，置于多久我也不知道。”
柳宵元闻言也同意这个说法。
“理解，谁都有点秘密的。”金相生摆摆手结束了这个话题。
“我糙！”
吴斌辉突然一声大叫，班内瞬间安静，大家都看向那个大叫的声源方向。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潘主任正站立窗前，眯着眼睛看着班里面的同学。接着她走到班门口用手重重地叩了两下敞开的大门:“你们班最吵了！吵得我站在楼梯口都能听到你们的声音。隔壁高二高三还在上课呢！你们就不能安静点吗？”
接着她还久久站在门口不走了，就直勾勾盯着同学们，那眼神简直是要吃人。吓得有的同学忙忙碌碌的假装收拾东西，有的同学依靠盯着课桌发呆撑过。大魔王终于走了，整个班都跟着她走后的背影松下气。
“诶，老吴你没事吧。”
老吴拍拍胸脯：“我糙我要被吓死了，差一点点我就把手机掏出来玩了，幸好先看了眼窗外。”
项槐锦妄图用悄悄话慰问着隔个两个过道的吴斌辉。
这悄悄话全班都听见了。
不过鉴于潘主任没走远，大家也不敢多说什么。
“哼哼，多年积累的耍手机经验保住了你这次没被抓哦。”柳宵元在旁边学着项槐锦刚刚的音量补刀。
“是呀是呀。”吴斌辉被这么一说也没生气，反倒也很快乐。
晚自习休闲时光就这么被潘主任的突袭打碎了，其余众人墨守成规，复盘着才考完的各科试卷。
放学后走在回家的路上，柳宵元忽然想起来还没转项槐锦帮自己付的书费的钱，走着走着叫上项槐锦的名字。
“你之前帮我付的教辅，多少钱我转你。”他打开扫码摄像头，手机拿在他手上晃来晃去。
“不用给我了，你帮我辅导一下理综。”项槐锦简要说明。
柳宵元点点头，“必须给你安排个绝世辅导员好吧。”又想起来什么，转眼就跟跟走在前面的小宝小莫搭话，“小宝，哥要不要也给你们辅导？我的确看不太下去这惨不忍睹的成绩。”
“不要，我有小莫。”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