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贺峻霖已经坐在宿舍阳台，对着手机练习普通话发音。
"四是四，十是十，十四是十四，四十是四十..."他专注地重复着绕口令，眉间微微蹙起，像个认真备考的学生。
丁程鑫轻轻推开阳台门，手里端着两杯温水："这么早？"
贺峻霖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阿程哥？你怎么醒了？"
"腰疼，"丁程鑫简短的说明，将一杯水递给他，"练了多久了？"
"一个小时，"贺峻霖接过水杯，指尖冰凉，"中传的毕业要求普通话一级甲等，我得加倍努力。"
丁程鑫在他身边坐下，自然地握住他冰凉的手："别太拼命。"
阳光渐渐洒进阳台，为贺峻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丁程鑫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忽然想起多年前那个说着"成都霖霖爱死你"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有自己梦想的青年。
"昨天舞蹈老师又夸你了，"贺峻霖突然说，"说那个后空翻动作，你看一遍就会了。"
丁程鑫轻笑："吃这碗饭的，总不能白练这么多年。"
"可是你的腰..."贺峻霖欲言又止，眼中满是担忧。
丁程鑫揉了揉后腰："老毛病了，没事。"他站起身，突然来了段即兴舞蹈，动作流畅优美，完全看不出有旧伤在身。
贺峻霖看着他在晨光中舞动的身影，眼神复杂："阿程哥，你以后...真的想拍戏吗？"
丁程鑫动作一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想知道，"贺峻霖低下头，"以后我们会不会走上不同的路。"
阳台上突然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约的车声。
丁程鑫重新坐下，轻轻揽住贺峻霖的肩膀："不管走什么路，都会是并肩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