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渊跟随月瑶来到仙族,途中捏造了一个身份,便是一个无名无份的散仙,途遇月瑶便想让其带上仙族拜师,隐去自身妖气,捏造一个身份,对于堂堂妖王倒也不难。
也不知谁透露了风声,月瑶一回仙族自家小院,啊诺后脚就冲了进来,还没开口,就看见面前还站了个陌生的人,她好奇问:“月瑶这是谁呀,怎么下界还收了个跟班呀,他半开玩笑的打趣。
月瑶可不这么认为,堂堂妖王被别人说成跟班,不得记仇呀,她连忙转移了话题问起:“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她也顺着答了下去,“啊,仙尊让我过来给你家的小花浇仙粉呀,她抬起握着的粉壶,“既然你回来啦,那这活就你自己干了,说完就准备走了,临走前想起什么又补充了一句“既然回来了,有空就去看看仙尊吧,他这么久没见你了,肯定很想你。
“好”。
如今闲杂人等都不在了,溟渊才有机会观摩起月瑶的小院,一路上遇到的宫殿以及庭院在他看来虽说比不过自己地盘建造的好,但倒也不逊色,唯独这个地方,如果跟仙族自己人比,却可以算的上上等的了。
其实刚来到这,溟渊就注意到了门口那颗树,觉得似曾相识,但也没往深处去。
月瑶将包裹都整理好,拍拍手正准备招待他时,发现他正盯着门口大树发呆,想也没想就问:怎么样,这颗树不错吧,我可是费了很大劲养这么大的。”语气中还带着点骄傲,觉得对方可能对这颗树感兴趣,拉着他就小跑到了这颗树面前,好让对方可以面对面近距离欣赏。
这颗树在整体偏白调的仙境显得格格不入,表面时不时会有纹路显现伴有光点,仿佛孕有生命,但月瑶却奇了怪了,她心道:“这颗树我从小养到这么大,从来都没见它有过这种反应。
但也只是她的心声,并未说出口。
月瑶打着给花浇仙粉的理由将他带到了后院,这里有着各种仙草花束,都透露着灵气,她仔细给每朵花浇完仙粉,坐在用各种花编织的秋千上感慨道:“以前都是我自己生活,养些花花草草,会觉得生活更充裕一点吧,啊诺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她人很好,小时候犯错她都会偷偷替我揽下所有的错,到最后反被仙尊骂,但她不会有半句怨言,每次被处罚完,还能嬉皮笑脸的。
溟渊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想问,这下倒是有理由问了,他开口问:“你一直提起的仙尊莫非是耀烨?!
这人真有意思,仙界当中除了这位仙尊难不成还有别的仙尊?……
带着这份疑惑,她开口问:“不然呢,除了他还有谁呀!随后她意识到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还有你应该叫他仙尊,而不是直呼大名,你这人真没礼貌!”
溟渊“…………”
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回来的主要目的可是找密册。
两人移步到室内,正在为此事发愁。
“仙界所有的密册都存放在藏书阁内,阁内设有大量禁术,一般人别说闯进去了,脚都还没踏进去半步,就会被门卫当场抓住”。月瑶说到这顿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办法,脑袋一下就凑了上来:“不过还有一种办法。”
“什么办法?!”
“我去……求仙尊,万一他一高兴就同意了呢”。
溟渊唰的一下脸就黑了,而月瑶还在不紧不慢道:“我撒撒娇,他肯定会同意的。”丝毫没发现溟渊脸色早变了。
你觉得呢?”
你……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月瑶还没分清现状,还象征性的问了问对方:“你觉得这方法不好吗?”
溟渊看着对方气笑了:“你为什么不直接跟他说,你要调用密册是因为跟失踪案有关?。
“不行,我这么说的话未免太兴师动众了,况且在事情还没调查出来之前谁也不知道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我们自己私底下调查,等调查清楚了,在告知也不迟。”
“你跟你口中的仙尊到底是什么关系,刚刚听你口气貌似你对自己这招很有把握啊。”溟渊试探性的问。
“我们啊”。月瑶说到一半调侃道:“你猜。”说完笑着跑远了,留溟渊一人懵在原地。
……
“鬼鬼祟祟的在门口做什么,进来给我研磨”。耀烨正专心书写着文书,头也没抬的说。”
月瑶挠着脑门掩饰尴尬,率先开口:“仙尊何时发现我的”
“就你时不时的探出头往这看,傻子都看的出来”。
月瑶故作镇定研磨,“哈哈……是嘛,哈哈……!。”
转移话题:“仙尊这是在写什么?!
月瑶手中研着磨,眼中却时刻盯着对方的一笔一动。
本就没想瞒着,随口便回了:“是泽丽,已有数日未回了,也不知现在何处,传信好报个平安。”
说起4大上仙中唯一一位女性,多关心关心也属正常,月瑶理解。不过说起上仙这会倒是想起了谁。
半响,她心虚问道:
“玥辰哥哥还好吗?”。
“你这会倒是想起他了”。耀烨这会正好写完最后一笔他道:自从知道我答应让你下界之后,每逢看见我就跑,那是一眼都不带看我的 。”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怨气。
“这会估摸着应该在他自己寝宫里”。
“好吧,晚点我自会去认错的”。
月瑶当然没忘记来这的主要目的,她灵光一动道:“师尊我最近修炼遇到瓶颈期,可以去藏书阁翻翻书籍以便更好修炼吗?”。
“你不是向来修炼缓慢吗,怎么今天会想着去翻翻书籍”。耀烨又转念一想道:“有突破了?”。
月瑶揪着的心稍稍放下了点忙开口:“是呀,这不下界办案嘛,遇见了不少事,可能也有助于修炼吧”。
“跟他?”。
“谁”。
耀烨给了个还能是谁的眼神,月瑶才恍然大悟:“他呀,是我办案时遇见的,是个散仙,碰巧他也在调查跟我一样的事,索性就一起了。”
“莫不是他家里人也失踪未果?”
月瑶双手倚靠在桌子边缘给了个肯定的眼神。”
“他弟弟失踪了!”。
…………
耀烨半信半疑,知道拗不过她,挥挥手道:行吧行吧,但只限你一天时间啊,毕竟藏书阁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
“谢谢师尊!”
月瑶一把抱住他:“你最好了”。
耀烨无奈的笑了笑:好了,这么晚了,早点休息,明日在去吧。
不知不觉中天都黑了
回到殿内,溟渊不知等了多久,手肘倚靠在桌面上已沉沉睡去,这几日见他几乎都忙着妖内大大小小的事物,从来没见他表现出半点乏累,竟差点忘了生为妖中之王除去自身的强大其实也和常人无异。
优美的手臂线条在闪着微弱火光的照射下呈现出来,月瑶无声的注视着他,心中闪现出一种念想,百感交集中那位声称自己叫芸希的一句话将自己的心绪打断了。
“我就在这等你回来啊”。
是啊,圣女苦寻多年的女儿终于找到了,待此事彻底解决,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在有见面的可能了。
月瑶不知觉的伸手想抚上溟渊的发梢,抚上的瞬间见对方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赶在睁眼的一瞬间连忙将手撤了回来。
“你回来了”。
“嗯”,
溟渊看向屋外,随后又看向此刻坐在面前的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叫醒我,等很久了?”。
“没有,才回来没多久,看你睡着了,就没叫醒你。”
不等对方再说什么,月瑶便率先一步将桌上的照灯熄灭道:“竟然醒了那便回屋睡吧,我就在偏房,你有什么事就叫我”。
天色是很晚了,半响回应道“那你早点休息”。
…………
月瑶将照灯一并拿回了屋内,偏房几乎不住人,所以比较简陋,只有一张檀木做成的床塌正正方方的摆放在中间,随手将照灯放在侧边桌上便侧着身子躺了下去,夜晚的冷风吹的让人瑟瑟发抖,翻来翻去也只是找了一张单薄的床单勉强入睡,而此刻住在主卧的溟渊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其实在睁开眼的一刹那就已经捕捉到了对方一瞬的眼神变化,那种复杂的眼神让人无法琢磨但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有不舍。
“不……舍?”
是吗?
溟渊将心思藏于心中没再去猜想。
翌日清晨
一缕阳光透过窗纱撒在月瑶脸上,她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眼底雾蒙蒙一片,环顾四周后便起身下床,歇开被子时才发现自己原来盖的素白被子上不知何时又压了一床墨绿色厚被子,何时有人进来了都没有察觉到,月瑶短暂的思考了一下心中便有了答案,她快速的穿戴好衣裳就出了门,来到院外果然见一人站立在树前正观摩着眼前这颗参天大树。
一袭雪白的衣袍,长身玉立,第一次见对方穿着仙族服饰,一时竟移不开眼,月瑶慢悠悠走进,顺着对方的眼光看了过去。
“纹路怎么更深了”。月瑶脱口而出。
“你也察觉到了?”溟渊撇了一眼身边的人视线又重新放了回去。
“这个纹路在之前我从来没有见过”。
溟渊从这句话中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昨天是你第一次见?”
两人面面相觑,这颗树绝对没那么简单。
但当务之急是找寻对案件有用的密册,所以此树只能暂时搁置,等以后再慢慢研究。
“如何了”
两人移步后院,与猜想的差不多,已经成功的取得了进入藏书阁的资格,只不过只限一天时间,也就是说若今天没能找到有用的信息将没有机会再次进入了,事不宜迟赶紧出发。
…………
藏书阁外两个门卫手握长矛武器正严阵以待,见来人立刻警惕起来:“这位仙子可有令牌?”
月瑶早有准备拿出师尊给予的一日通行令拿给其中一位守卫,这枚令牌通体银白,凹现出来的纹路连接中央的白莲牡丹。
守卫一通打量后便物归原主,交还回去:“此令牌只可用一日,过后将作废。”
“好的,谢谢大哥”。
月瑶将令牌塞进衣袖内,拉过溟渊向藏书阁走去。
藏书阁外设有许多机关,隐匿在看不到的角落,都出自耀烨之手,所以即便是没有守卫也很难进入,仙族藏书阁是出了名的有珍宝,传闻世间史册无数都出自这里,阁内无数的书架每层都摆满了各种心法,法宝秘籍,阁内高大且寂静。
瞭望着眼前数不尽的书籍,月瑶显得格外头疼,她望向身侧的人开口道:“开始吧”。
两人按照排列逐步开始翻找起来。
“遁形术”。
“寒冰决”。
……
溟渊看着眼前一本又一本的书籍,这些书籍只是有所耳闻,从未亲眼见识过,如今却一次性可以见识到这么多倒也是稀奇,虽说是珍宝,却也不是想找的那个。
“等等!”
一本书出现在视野里,那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生死逆转之法”。
通俗来讲就是起死回生之术,溟渊刚准备翻开第一页就被一段清亮的声音打断了手中动作。
“有线索吗?”月瑶将手中书籍放回原位向着这边走来。
溟渊见状快速将书籍放了回去,却还是被看了个正着,月瑶撇了一眼那本书,笑了笑道:“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能让人起死回生的办法吗?”
这个问题似乎勾起了溟渊的兴趣,他唇边浮起一抹微笑:“难道你不相信?”
“对啊,我就不相信,倘若世间真有这种办法,那么死亡就将不复存在了。”
溟渊听完这句话笑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