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吃完,收拾完碗筷,沈穆躺在藤椅上,看着白有为在旁边打拳,一盏盏灯笼把整个院子照亮。
沈兮辞开口说:“您们调查这个蝴蝶的案件调查到哪里了?”
沈穆说:“不急不急。”随后站起来说:“先打赢我再说!”
沈兮辞拱手说:“请赐教!”
随后二人便扭打在一块儿。
白有为是拳也不练了,赶忙跑到屋里,抓了一把瓜子,倒了一壶茶出来,把白牧之拉到一边说:“小心点,别让他们伤到你,喏,吃瓜子不?”说着便把手上的瓜子递到白牧之面前,白牧之一边抓一边说:“谢谢您!”“哎呀,小鬼,不用这样和我讲话,虽说你们是从未来来的,但是既然认识了,那咱们就是兄弟了!你说这话就客气了!”“好,我知道了。”二人坐到一边,席地而坐,喝着茶磕着瓜子,白有为说:“仔细听着,还有我的光辉事迹呢!”白牧之使劲的点了点头。
白牧之观察到沈穆一打起架来,说话就变多了,但是之前看到的和白有为打架话并不多,白有为看出了白牧之的疑惑,便说道:“小鬼,不用疑惑,这是因为沈穆觉得和同类门户的人打架不用拘谨,更何况沈穆对他略感熟悉一些。”不知不觉中,瓜子已经磕了一地,没想到沈穆在切磋过程中还有时间管白有为。
沈穆大声呵斥道:“白有为!我刚清理的!你给我弄干净了!”
白有为立刻正襟危坐道:“好嘞好嘞!”
说着从屋里拿出了扫把,扔给了白牧之,白牧之顺手接住,白有为下巴一抬,白牧之就去扫地。
沈兮辞:“恳请先生告知我一二!”
沈穆:“那天,我见蝴蝶吞噬了(liao)天空,吞噬了(liao)我的眼睛!光芒乱飞,我就知道了(liao),这就是那害人的蝴蝶!”
沈兮辞:“先生,好身手!”
沈穆:“后来遇到了有为兄弟!”
白有为用胳膊戳了戳白牧之:“我要出场了,听着!”白牧之便不在嗑瓜子,专心致志的听。
沈穆:“和有为老兄,不打不相识,最终也是我赢了!”
白有为猛的站起来说:“我赢了!”
白牧之笑了笑,没有说话。白有为看到了:“怎么?小鬼,你不信我?不信那就咱俩比试比试,让你看看我的实力!”白牧之看了看这个院子,要是他们俩再打起来,这个院子可就遭不住了。
白牧之站起来说:“你看,咱俩还有比试的地方吗?”
白有为:“这有什么,坏了,让沈穆修!”
沈穆:“白有为!我看你是真的欠打了!”
沈兮辞不禁被逗笑了,他看到小少爷的第一眼,就觉得他们一家子很严肃,没想到,白爷爷和白牧之完全不同,还有师父,年轻时竟然是个一点就着的炮仗!
白牧之看着爷爷强词夺理的时候,站在他面前的是活着的爷爷,是有趣的爷爷,在这一刻他体会到了家人的感觉。
白牧之赶紧拉住白有为:“刚刚不是嘲笑你,你要想打,我奉陪!”“说话敞亮!懂我!比沈穆那个家伙好多了!”
沈穆:“你说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呢?白有为。”白有为一副得意扬扬的样子走出了院子,示意着白牧之跟上。
沈兮辞喘着大气,终究还是敌不过年轻时候的师父啊!
沈兮辞喘着大气说:“您接着说!”
沈穆:“之后就是我和有为相见时候的场景了,然后就是我拉着他一起调查了蝴蝶这个案件,正巧他被家族除名…”
白有为带着白牧之出了院子,白牧之说:“要切磋切磋吗?”
白有为:“切磋什么?我带你去街上玩玩。”
白牧之愣了愣说到:“我们这样好吗?”
白有为双手一摊说道:“有什么好不好的,他俩一会儿切磋完了肯定累了,咱俩给他们带点吃的回去。”
白牧之:“可是我们两个人的头发…”
白有为:“给你,刚才从屋里顺出来的。”
白牧之接过假发,愣愣的看了看,是早就准备好了吗,想带我出去转转?白牧之眼里满是开心地看着白有为。
二人边走边说。
白牧之:“你有家室吗?”
白有为:“有。”
白牧之:“你为什么不回去?”
白有为:“我被家族除名了。”
白牧之想了想说:“为什么?”
白有为:“因为我和我的妻子为了掩护一个革命同志,被家族发现了,家族不想因此找上麻烦,就把我除名了,因为当时我的妻子怀孕了,所以我强力把我的妻子留了下来。”
白牧之知道奶奶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一个人,敢爱敢恨,又怎么会身居白府这个牢笼呢?
“后来呢?”
“后来我的妻子死活不愿意待在那里,就出去了,但没有来找我,而是自己有些银子,开了一个学堂,在那里教课。看到她很开心,我也就满足。后来不是和沈穆一起调查蝴蝶的案件,然后我的妻子为了协助我,就又回到了白府,替我寻找我想要的资料。一直暗中辅佐我。”说完白有为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白牧之心里五味杂陈,爷爷当年的的行为使他认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是可以被支持的,留过洋又怎样?有丰富的知识又怎样?好男儿一腔热血,当奉献于背后的万家灯火,他也明白沈兮辞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沈兮辞他们是在精神上拯救人们,而白牧之意识到自己要在□□上拯救被压迫的人们,那就是领导军队,去战场上厮杀!奶奶倒是没有和父亲提过爷爷调查蝴蝶的事情,没想到奶奶年轻的时候也是和爷爷一样,怪不得二人能走到一起。
白牧之沉默了,这一路上便没有再说话。二人走到街上,看着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白有为走到一个卖糖葫芦的摊子前,买了两串,一个给白牧之另一个给自己。
白有为看着白牧之吃的很不走心:说道:“说吧,小鬼,有什么话就说,不要憋着。”
白牧之:“你没有想过回去看看你的妻子吗?”
白有为:“一直啊,但是我妻子说要让我做好自己的事,不让我回去,还说我总是让她不放心。”说道这里,白有为笑了笑,“到底是谁不让谁放心啊?”
白牧之:“您不后悔吗?”
白有为:“后悔什么?后悔没有早点去救?”
白牧之摇了摇头:“后悔让她过这样的生活。”
白有为一副认真的样子,思考后说:“不后悔,我相信她也不后悔。”
说完白牧之往前面走去,白有为不知道去干什么,寻着白牧之的方向看去。白牧之手拿着一个孔明灯,还带有毛笔。
“给你。”说完白牧之便把毛笔递过去。
“这是做什么?”白有为问。
“寄相思。”
白有为笑了。
二人写完之后,便把孔明灯放飞了。摇摇晃晃的。二人一同看着孔明灯慢慢的飞上了天空。
沈兮辞:“后来呢,先生,这个密室,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沈穆没想到沈兮辞都这么累了,还想切磋,便宣布停战,休息一下,不让他这嗓子,明天是说不了一点了。
待二人休息一会儿,喝了点茶,沈穆说:“这个密室是前人留下来的,具体我们也不知道是谁。第一次我们下去的时候,里面啊都是些骷髅什么的,那里阴森森的,第二次我们下去的时候啊,那里飘来几只蝴蝶,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些,我寻思着,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蝴蝶呢?就在这时,白有为就拿着他那个档案啪的一声往下一摔,惊的蝴蝶乱飞!这不是太诡异了吗,后来就没有下去过了,我们调查这件事也是半斤八两,还没调查多少呢。”
沈兮辞点了点头,意识到二人根本没有在外面,根本没有打斗的声音,说:“咦?他们两个去干什么了?”
沈穆这也才意识到,另外两个人没有切磋!
沈穆拍着脑门说:“该不会白有为把你那个小兄弟卖了吧?”
说完院子的门便被白有为一脚踢开,说:“我像是会拐小孩的吗?沈穆不要玷污我的名声!”
沈兮辞:“你们去干什么了?”
白牧之:“买了点吃的。”
沈兮辞:“有什么?我看看!”
说完白牧之和白有为便把一大袋子吃的放在了石桌上面,沈兮辞这次没有先扑上去,而是先让沈穆去看看,这时白有为开口了:“你去吃呀,小滑头,不用管他。”沈兮辞听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伸手去拿糖葫芦。
夜深了,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