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聚会·问春

在灵族境内,太阳虽然还未有升起,但这里仍与白天无异

筇萩才走出房门,便看见在屋外等待的温岁礼

“ 要走了?″温岁礼问道。

“嗯,有点麻烦,要去早点。”筇萩站在房屋投下的阴影之中,看着倚在柱子上的温岁礼,心中感慨,年轻的好。

“出了迷雾,记得小心点。”筇篍叮嘱了温岁礼一句。

“嗯?”温岁礼很疑惑,他记得今天正是黑潮中的妖物暴动之日,按理来说人都应该在屋里,但今天主上让自己知她一起出去。

“走吧,别乱想,每年都这样,只不过今年我觉得你可以了而已。”筇萩看穿了温岁礼的疑惑。

虽然失忆了,但我毕竟之前也算个杀手吧,为什么只有今年才可以。温岁礼心中暗暗吐槽自己家主的逻辑。

被迷雾覆盖的区域很大,但不知道怎么着,温岁礼感觉没多久便出了迷雾,回回皆是如此。

刚出迷雾,一把剑被筇萩甩了出去后,温岁礼这才发现筇萩早已拔了他的剑。

等到剑被筇萩控制着回来时,剑身上粘着一些像虫一样蠕动的黑东西。温岁礼转身望去,见那周围只有一片突兀的阴影,而阴影中是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尸体在消散。

温岁礼脸色有些难看,再怎么说自己以前的身手也很好,不至于妖怪都要到眼前了,自己还没反应过来吧,他想。

“多谢了,现在我知道了,想睡就睡吧,温冉,粱酒两位大小姐。”筇萩勾了勾唇角,对空气眯了眯眼。

在话音落下的那一瞬,温岁礼感觉到周遭出现了很多黑乎乎的影子,温岁礼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筇萩却把这当成了温岁礼在害怕,毕竟在筇萩印象中温岁礼自从被捡回来,还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但这并不代表着温岁礼以前没见过,纵然已经失忆,但刻在骨子里的不会忘,就比如这种事情,兴奋已经从温岁礼眼底映了出来。

一种探索欲

但温岁礼的剑还在筇萩那,温岁礼身边出现金色的符文。

创造的规则

金色的符文逐渐凝聚,温岁礼手中出现了一柄新剑。

握着剑,温岁礼暗暗的想:

再怎么说,以自己的能力杀死三四只也没有什么问题,就是自己家主看起来在黑暗中好像不太方便,要是真顾自己的话,估计也顾不上她了,那个什么秋就自求多福吧。

“嗯?岁礼干什么呢,”筇萩似乎在笑。“别这么紧张嘛,岁礼。”

“别…不……不要杀我……”此时不知道从哪传来的声音,温岁礼并没有听见。

“岁礼,能撑住吗?”筇篍突然问了一句与现在毫不相关的话。

“嗯。”温岁礼顿了一下,虽然**年了,但他还是接受不了这个称呼。

“那你先撑一下,我先去救个小朋友。”筇萩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啊?”温岁礼有些发懵,他什么也没看到啊,而且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吗。

随即温岁礼挥出了剑,挥出的剑气将离筇萩近的妖物斩杀。

温岁礼望着筇萩站着的地方,原地只留下点点阴影,仿佛在蠕动,再见到筇萩时,她已在十米外。

挥剑

斩杀

伸手

同时看向倒在地上的少女。

“我认识一个人,她和你的能力一样,但她不会坐在地上哭。”少女听见声音后,抬起头,只见她脸色惨白,应该是被吓得不轻,筇萩歪头,伸出手,少女却迟迟没有伸出手。

“嗯?诶?鸢尾花家族的,新家主?”筇萩似乎有些惊喜,像找到新的好玩的一样,少女本就被这些妖物吓的不轻,终于听见活人的声音了,结果一抬头,又被看见了一双空洞的眼眸,毫无生气,那声音不像帮助,倒像索命,但犹豫片刻后又伸出左手,握上了筇萩伸出的右手。

少女刚被拉起,就看见一只妖物从筇萩背后扑来女孩起想要将筇萩掩到身后,要替她挡下。只见那妖物被温岁礼挥来的一道剑气斩杀,但少女的后背依旧被伤到,血从那道比较浅的伤口中流了出来。

从温岁礼这个角度看来,就像是为那轮刚升起的太阳增添一抹红。那少女早已脸色惨白,但手还是紧紧拉着筇篍衣袖,随后便突然松手,两眼一黑要倒在地上,筇萩下意识的将她拉住,用手拉住那个人的肩膀,却又让伤口更严重了些。

温岁礼眼神复杂的看了自己主上一眼。

温岁礼又看向被筇篍拉住的人,有些疑惑,便问:“主上,她谁啊?”

“只是一朵的可怜小鸾尾花。”筇萩手摸上了她的伤口,在为她疗伤,从远处看是如黑色粗糙的织布一般的物质在她身上流淌,静看就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如同有生命一般,在伤口上移动。

"……″温岁礼心中好奇,主上之前与她的关系是什么,能让主上这么称呼她,不过一想到岁礼这个称呼,还有这个近距离看主上使用规则,温岁礼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筇萩看穿了温岁礼的疑惑"嗯?我之前没给说过吗?”筇萩一边低头看着这个为了疗伤而拉近了的人,一边问温岁礼。

"忘了。"温岁礼有些生硬的回答。

“嗯,走吧,把她带上。”筇萩怀中的人已经醒了,那少女由于是被硬生生痛醒的,所以站的时候还有些不稳。“失……失礼了……在刚才。"她不敢抬头,因为她怕筇萩的那双眼睛,但又想抬头瞅两眼,因为觉得熟悉。

筇萩突然伸手,将一个小铃铛挂在了她身上,少女一愣。

筇萩选择忽视了她的目光“既然无事了,那便走吧,耽误了时辰可不算好事情。”

筇萩瞥了她一眼,那是在用余光看他的右手。

那少女在察觉到了筇萩的目光后,赶忙将右手掩到身后,却恰好被站她身后的温岁礼看到了。

“你的右手怎么了。”温岁礼看到她右手缠着绷带便直接问她。

“走吧,小鸢尾花家主。”对于没眼力见的温岁礼筇萩选择打断温岁礼的问话。

一路上,三人沉默,顺手将遇见的妖物斩杀,等到了开会的地方,筇萩的衣摆边破了点洞。

温岁礼正跟在筇萩身后,而这少女正站在筇萩身旁,手无意识的攥自己手上缠着的绷带。

“ 到了,进去吧。”筇萩看向她,随后便说“问春,岁礼,你们先进。”

那少女听见这个名字一愣,随后恢复过来,用左手推开门。

问春刚推开门,就听见了一个仿佛在朗诵诗歌但又似在调侃的声音“灵族家主啊?那些肮脏的东西又染上了您的双手吗,您是否遭到那些丑东西的侵蚀……"

声音戛然而止,筇萩正站在问春后面说:“怎么,不说了,两条尾巴狐狸。”

筇萩说完后发现晏晫恣正看着温岁礼,于是将温岁礼掩到身后。

“这位小公子?”晏晫恣看到她将人掩到身后时,赶忙问道

“温岁礼。”

“你知道吗?伟大的灵族家主大人,我觉得我觉得我的春天到了。″晏晫恣一脸诚恳的说。

“也许你可以试试。″筇萩习惯了晏晫恣的性格,倒没有感觉到什么。只是一旁的温岁礼却感觉这么流氓的人也能当家主吗。

"如果我试了的话,你会把我打死吗?″

"滚。″筇萩见情况不对,果断结束了这个话题。

同时见气氛不对,本来在看戏的家主们纷纷走向前,打算拿出这么多年一直用的词来劝说,防止晏晫恣真的被打,虽说这位因为嘴欠被筇萩揍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两位,此次只是一次会议,不要动武啊,本就以民为主,为斩妖除魔而来的。”一旁的寿华生刚来就看见这个架势,想了两秒就决定来劝两人,毕竟劝习惯了,自然而然就习惯了。

“你老人家不用管,我下手知道轻重。"筇萩那双眼眸有些变化,虹膜的边缘没有这么模糊了。

“我对温公子,可谓是是一见钟情…”

“唉。”

晏晫恣还未说完,便被筇萩的叹声打断。

此时筇篍掂了掂手中的叶子,叶子与晏晫恐擦脸而过,叶子在晏掉恣脸上留下一道细微的伤口,筇萩也愣了一下,看句钉在墙上的叶子,她今天好像没摘叶子,这让她不由得想起了一一幻境的心想事成。

但筇萩随即便恢复过来了说:“你说什么啊,我没听清,嗯?”

“嗯……好吧,知道你护短。”晏晫恣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向温岁礼抛了个媚眼。毕竟筇萩又没有真生气。

筇萩那双已经重新恢复了空洞的眼眸看见后,眼神中仿佛表现出了一种无可救药的感觉。

温岁礼站在一旁,他不知道他主上在干什么,以为这只两条尾巴狐狸让主上生气了。

“这位小友,你的右手怎么了。”一旁的寿华生见气氛已经缓和下来,便想着转移话题,以便来结束这个令人糟糕的话题,他到问春旁边,问出自己从进门起就发现的问题,他很好奇鸢尾的内斗也能成这样吗。

“没什么,以前留的伤罢了,一直都这样。”问春笑了笑,寿华生属于长辈,她不能不说,只得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这伤可看着是人为的啊。"寿华生似乎是想一直问下去。

“华生,鸾尾花家主手受伤,是人家的事,与我们无关,不是吗?”筇萩看向这边说。

“嗯,嗯,对了,也该说说关于灾后重建之后迷雾妖物的问题,以及那些的免疫黑雾侵蚀的人,由灵族家主吧……”寿华生的话被筇萩打断,只得转换话题。

结果又被筇萩打断。

“嗯……我不会,还是由寿老爷来主持吧,毕竟我之前也没有接触过关于开会相关的事情。”筇萩听到后,笑了笑,将工作推到了寿华生身上,便走向长桌,拉来椅子坐了上去。

说一下,在开头,灵族没有黑夜,是因为筇萩只能看见黑与白,简称先天性全色盲,可以用相机开滤镜试一下,不亮是真的什么都看不见,那个光亮是靠筇萩的法力维持的。而外面天黑纯因是起来的太早。

关于今天黑潮中的妖物会暴动,因为……人家就算死了成魂也不是全年无休啊,人家只是拥有不灭的灵魂,并不是拥有无尽的能力来抵挡黑潮,所以一旦虚弱,黑潮中的妖物就会暴动啊

与正文无关的对话:

筇萩:你的春天到底是什么?

晏晫恣:温岁礼便是我的春天。

筇萩:……

晏晫恣:我的春天来的是多么的突然,所以可以把温岁礼交给我吗?

筇萩:滚

一一一

筇萩:这叶子从哪来的?我怎么不记得我来的时候拿过。

一一一

筇萩:我干活,下辈子的事儿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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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聚会·问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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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落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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