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面上露出了惊讶,他不敢相信山田中正这个男人居然再次亲吻他,但是男人很投入。
“你……为什么不躲?”
那一掌很重,沈清手臂甩了九十度,到最后所有的力都落到了男人的脸上。
背抵住墙,男人的气息贴着胸前,沈清感受着从男人那里传来的心跳,嘴上则全身心投入了。男人的鼻梁掠过他的脸颊,沈清也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借到的力,剧烈的心跳贴上了沈清的胸腹。
钳制住手腕,带着一侧脸的掌印,男人换了一种眼神看沈清,怒意与饥渴交杂的眼神,男人舔了舔嘴角的血和唾液,“欠你的已经还了,现在轮到你了。”
其实那一巴掌男人防的住,却还是受下了。
“你不欠我什么。”
沈清的手举过头顶,被啃破的下唇暴露在走廊的寒风中,泛着淡淡的红,好似咬上了一片玫瑰花瓣,“我不是女人。”沈清用着嘲笑的语气对男人说:“况且,你不是有准妻子吗?”
山田中正有个准妻子,这是妇孺皆知的事情。山田中正每次见到伏见宫亲王总司令时被反复逼婚的事实也不胫而走,成了下等兵都能说上两句的谈资。天皇,在一般日本人心中可是被神化的形象,天皇和皇族所延续的是天照大神的血脉,能与拥有全日本顶级血脉的皇族通婚,实在是一件无上的事情。
山田中正狠抓着沈清的手,力道在变小。
“你很在意?在意我要成为一个已婚之夫的事实?”
在两人肌肤相贴的时候谈论此事实在是有些败兴,隔着日本海苦苦等待山田中正的是一个内亲王。“我对她没有任何印象,比不上你,占据了我的全部。”
山田中正手上的力道重新变大,变成了枷锁扣住沈清的双手。
(中略)
“成熟而香甜。”
像是深冬里独居的农户误走上家门口的野径,命运的偶然下,农户发现路边一株玫瑰的幼苗。叹息而垂怜它,农户将它小心移植入自家花园,自此便建立起了一份生命的连接。
开始不分昼夜给玫瑰浇水施肥,农户一日日等待着玫瑰花开。
待到来年春天,昔日幼苗含起一个花蕾,农户便更加卖力地呵护它,照料它。雨里为它撑开棚子,留意拔掉四周的杂草,把最好的养分都给了玫瑰。
哪怕玫瑰花蕾被人践踏到了烂泥里,农户并不弃之不管,他更加更加卖力地照顾这个生命中突然出现的过客。
当玫瑰鲜红的花瓣徐徐而开时,当玫瑰迷人的芳香氤氲在门前的空气中,东升西落,光影轮转,玫瑰不再是农户眼中一株普通的玫瑰,农户已经不可自拔的爱上了玫瑰。
农户的生命里有这样一株玫瑰。
爱,就是你扎根在了我心的土壤里,我愿意用我的血汗换你绽放。
我是一个会变老的农户,你是一朵会凋谢的花。
但我深爱着你,付出我的一切。
男人的左手带着经年累月的刀茧,酥酥痒痒的,和自己的手感觉完全不同。
眼底的疯狂不减,山田曾经想过这具身体会长成了什么样子,无论何种样子,都是他喜欢的样子。此刻见到的真人,比梦中出现过的更加讨得他的欢心。
从不娇弱成一掐就会断的样子,坚强中带着不服输的骨气,敢扇自己巴掌的人,这天底下可是找不见第二个。
(中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