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

门外,几个正在巡逻的Alpha瞬间被这股暴虐、诱惑混杂的气息激得双眼通红,险些当场暴动。

“好痛……”

你痛苦地蜷缩在床上,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

你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一半是盛炽野的烈火,一半是林医生的橙花。

“林医生……救我……”

你哭泣着,像一只濒死的幼兽,本能地向眼前唯一能抓住的浮木伸出手。

林医生没有躲。

他坐在床边,任由那股暴虐的硝烟烈酒味灼烧着自己的皮肤。

他看着你满是泪痕的脸,黑框眼镜后的桃花眼微微弯起,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他倾身向前,浓郁到极致的柠檬橙花香瞬间化作一片密不透风的花海,将你整个人牢牢裹住。

那味道不再是清晨阳光般的清爽,而是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极具侵略性的酸甜,顺着你的呼吸像藤蔓寸寸渗入血液,强行压制住你体内叫嚣的烈酒。

“我在。”

他低声说着,嗓音比平时更哑了几分。

微温的指尖顺着你的后颈缓缓上滑,最终停留在你滚烫的腺体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一下。

你浑身一颤,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你最脆弱的后颈上。

紧接着,微凉的薄唇擦过那块红肿不堪的腺体,像是一个极尽温柔的安抚,又像是在确认猎物的归属。

下一秒,他张开唇,重重地、深深地压了下去。

尖锐的刺痛伴随着灭顶的酥麻瞬间炸开。

他毫不留情地咬破了你的皮肤,犬齿精准地刺入腺体最脆弱的软肉,舌尖甚至带着几分隐秘的缱绻,在那处被鲜血浸透的伤口上重重地碾过、吮吸。

属于他的柠檬橙花信息素顺着破开的创口,蛮横又温柔地灌注进你的四肢百骸。

你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仰起修长的脖颈,像一株被风吹拂的虞美人,花瓣薄如绢,风一吹就颤,脆弱又纤细。

迎合着他的动作,将自己最致命的后脖弱点毫无保留地送到他的唇齿间。

“唔……”

你痛苦又欢愉,他不容拒绝地挤入你的指缝,十指紧紧相扣。修长白皙的手指,将你牢牢锁在掌心。

他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唇瓣贴着你的脖子,舌尖在伤口处缓缓打转,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又像确认了猎物的归属。

他的信息素源源不断地注入,硝烟烈酒的辛辣和橙花的香甜在你的血液里激烈交锋,最终被那股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橙花力量彻底压制。

你感觉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融化,像一块被投入温水的冰,连最后一丝理智都在他的唇齿间消散。

“乖乖。”

他低声说着,嗓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他的唇终于离开了你脖子的腺体,却没有退开,而是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红肿不堪的伤口上。

你瘫软在他怀里,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视线模糊中,你看到他黑边眼镜后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那三分深情似乎更浓了,浓得像是要将你整个人吞进去。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去你后颈上渗出的血珠,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没事了,乖乖。”他低声说,指尖轻轻抚过你汗湿的额发,“我在。”

你在眩晕中紧紧贴着他,终于在惊涛骇浪中找到了安全的港湾。

盛炽野信息素暴动的那天,像一场烈火,烧得你皮开肉绽。烈酒硝烟从你的腺体内部炸开,你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然后林医生的橙花香漫过来,清透的、温润的、绵密的……像救命藤蔓把你从火场里捞了出来。

你当时只觉得那是救命的凉水,你为此感激他。

可现在你腺体不再疼痛,头脑不再雾蒙蒙,你的大脑恢复冷静了,你意识到——

那不是凉水。

那是一场铺天盖地的花瓣。

温柔的、绵密的、一片一片落在你身上的花瓣。

你当时只觉得自己被“救”了,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埋进去。

他的花香一层一层裹上来的时候,你以为是安抚,其实是在把你拖进花海深处。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肺里已经没有空气了,全是橙花香。

他的信息素在你体内留下的痕迹太深了,深到足以把盛炽野的残留标记彻底覆盖。

原著里,盛炽野可是帝国S级Alpha,最顶级的战斗力,可以单挑虫族虫后还全身而退的存在!

这种绝对实力——一个疗养院的特聘医生,凭什么能压制他的信息素?

疑虑一旦生根,便再也无法拔除。

你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像一个潜伏在暗处的猎手,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拼凑出真相。

你终于留意到林医生的排班规律:每周二、周四的下午两点到五点,他从不在你的病房出现。

护工们习以为常地说“林主任要开会。”

而联邦议政厅高层例会的时间,恰好就是每周二、周四的下午。

你闭上眼睛回忆——他从没有在那个时间段出现过你面前。

所有的细节在这一刻轰然串联,指向一个让你呼吸停滞的答案。

周二下午,你坐在病房里,假装身体不舒服,你请求护士用她的终端联系林医生:你的新ID扔下水道后,没有补办,也意味着你没有联系方式,一直与星网隔绝。

嘟。嘟。嘟。

接通了。

嘈杂的背景音纷纷乱乱传来:

“…能源晶矿…驳回…”

“…泰坦星…枯竭…法案…”

“…军队季度…预算…”

有人忽然按下了挂断键。

你盯着暗下去的屏幕,心跳如擂鼓。

恐慌从胸口漫上来,你拼命告诉自己冷静。

你的手是稳的——越危险越稳——但你指尖抵着的护士的终端外壳上,额头有一层薄薄的冷汗。

原著中沈淮议长的描写,像幻灯片一样在你脑海中闪过:

“金丝镜链眼镜,桃花眼,看人的时候自带三分深情。”

“说话永远在笑,但笑底下没有温度。”

“柠檬橙花,干净的、阳光般的柑橘调,没有人会防备这种味道——因为太像'好人'了。但你习惯这香味的时候,已经走进了他的圈套。”

恐惧到了极点,你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冷静。

你想起看过的一幅画。

罗马的皇帝坐在高台上,看着花瓣从天花板倾泻而下,宾客在花海中窒息。画家用粉色的、浪漫的玫瑰画了一场谋杀。

他的橙花香就是这样。

一片一片,温柔的、绵密的,等你发现的时候,肺里已经没有空气,全是他的印记。

下午,他来了。

浅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黑框眼镜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金丝细链眼镜。

脸部也忽然俊美了好多倍,从模糊老实的画质变成高清狡黠。

和原著中的描写,一模一样。

皮肤冷白,金丝眼镜的细链顺着下颌线垂落。

镜片后的桃花眼微微弯起,瞳仁里蓄着三分深情,眼尾却勾着一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艳色。

你的胸口一阵郁闷,之前怎么会眼瞎?

“乖乖,今天好点了吗?”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像微风拂过湖面。

“我明天要回帝都星,这边的疗养院条件有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回去?”

他语气平常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我在帝都有个庄园,风景很美,比这里多了一个温泉。温泉水质对你身体很好。离议政厅也不远。”

离议政厅不远。

你的牙齿在痒。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太平常了,他怎么可以那么若无其事?

他知道你知道了。

沈淮议长用最温柔的语调,宣告你无处可逃。

你没有回答。

你只是沉默。

沉默之下,是被欺骗的愤怒、被掌控的恐惧、以及无处宣泄的无力与恨意。

这些情绪像决堤的洪水,从血液里涌向后颈那块最脆弱的皮肤。

你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

无花果味不受控制地炸开——浓烈的、甜腻的、带着滔天愤怒的信息素,在咬牙切齿的沉默中替他回答了你说不出口的话。

他站在原地,显然被你爆发的信息素取悦了。

橙花香漫上来。

先退了一步,像在问你“生气了?”然后极轻地碰了一下你无花果香腻的边缘。

你猛地一颤——那股味道触到你信息素的瞬间,像羽毛刮过你后颈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你的膝盖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

他收回去了。

然后他又回来了。

这一次,橙花香不再退。它漫上来,慢的,密的,不紧不慢地——一层一层裹住你的无花果香,裹进去就不松开了,像花瓣一片一片落下来,覆在你的皮肤上、你的呼吸上、你的腺体上。

你肺里的空气被一寸一寸替换成他的味道,你的意识在花香里一点一点模糊。

你想尖叫,但嘴张开了,发不出声音——全是花。

你在花海里了。

“乖,”他低着头看你,声音很轻,“你已经在回应我了。”

下一秒,犬齿刺入腺体。

你在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像一条被钉住的鱼,身体猛地弓起。

你听到他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餍足的低笑,闷在你的皮肤里,又热又潮。

然后你开始挣扎。

你的手掌抵住他的胸口,用尽全身力气往外推——可你刚才被信息素折磨过的身体已经不听话了,你的指骨硌在他胸前的骨头上,使不上力,只有关节在嘎吱作响。

你换了方式,用手肘去撞他的肩,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红,但他纹丝不动。

你抬腿蹬床单,膝盖乱顶,布料被蹭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可你的腿也在抖,蹬了几下就开始发酸,节奏乱掉,最后变成愤怒的、无力的、徒劳的挣扎。

他把你搂得更紧。

你在脱力中伸出一只手去抓他的脸——指甲划过他的下颌,从颧骨到下颚,拉出一条细细的血痕。

你以为抓破他的脸能换来他的暴怒或松手,可他没有。他只是像纵容一只炸毛的幼兽一样,任由你发泄,甚至在你力气耗尽时,用拇指轻轻摩挲你泛红的手腕。

你的力气已经用完了,那一下划得太浅,血珠渗出来,沿着他下颌的线条往下淌。

你的指甲里嵌着他脸上的血,你低头看见了。

你的呼吸碎掉了,胸口剧烈起伏,可肺里的空气全是他的味道。

你的腺体还在跳——在他咬住的伤口下面,一下一下地搏动,像在替他数你的心跳。

他没有擦脸上的血。

他低头看你,血珠顺着下颌滴下来,落在他浅色衬衫的领口上。

他嘴角弯着——不深,但你看得出来,他在笑。

你的膝盖不知什么时候找到了他的腿侧,没有再蹬了。

他问你:“生气啦?”

你咬牙摇头。

你骗他。

你气哭了,眼泪掉下来。

他低头,舌尖从你脸颊上滑过,把那滴泪卷进嘴里。

“乖,不哭。”

你恨他。

你恨腺体在跳。

你恨你的身体在替他说话。

可他低头吻你后颈旁边那小块皮肤的时候,你的手指不由自主攥紧他的衬衫前襟。

你的腰在他手掌下面塌着,像一只被按住后颈的幼兽,脊背弓着、四肢软着、喉咙里压着一声没来得及发出的呻吟。

你恨这一点。

他低下头。

舌尖贴着你的指甲尖,慢慢地、仔仔细细地舔过去。

从第一根到最后一根。

那点血迹沾上他的舌尖,他抿了一下唇,像是在品什么余味。他垂着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专注得近乎虔诚,像在回味着什么。。

然后他抬起头,金丝眼镜细细的镜链摇晃着,桃花眼弯弯:

“你爬上海岸笑的时候,也是这么有生命力。”

你的呼吸暂停了。

耳膜深处传来一阵极轻的嗡鸣,连血液流过血管的声音都变得震耳欲聋。

心脏突然忘记了原本的节拍,在胸腔里毫无章法地狂跳起来。

“咚、咚、咚”,那剧烈的心跳声顺着颈动脉一路往上爬,和耳膜里的嗡鸣声绞缠在一起。

他看着你,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

良久。

他伸出手,指腹穿过你的短发,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头发留长,以后不要再剪了。”

他把下巴搁在你头顶,声音恢复成温和的调子:“明天就走,为了你,在这里待太久了。”

“下午的星舰。”

他松开你的时候,你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正在一点点离开,但那种被橙花柠檬淹没的窒息感,还在萦绕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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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掠夺,三个顶级Alpha为我疯狂
连载中●匿名 /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