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玥小姐,事情我解决完了。”
这让还处于呆愣状态中的史玥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
一位长相老成的中年人从远处快速走到史玥旁边的一个石凳上坐下。
这一叫让史玥强行从那恐怖的景象中回过神来,看到这个迎面走来的中年人,这让她对刚刚的景象暂时抛之脑后。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尴尬。
“石子,你……那个”
“小姐,我明白。”
“额……抱歉”
“没事的,小姐,你的为难我心里明白,不过这没什么。不管任何事情,只要是小姐你的事,那便就是石刀子事。”随之这名中年男人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使得空气噗噗作响。
“恨,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爷爷他抓不住我,所以才派你来方便随时把我抓回去,对不对!”史玥脸上立马换为一副傲娇神色,微微抬头,像是在俯视下方的石子,翻脸的速度堪比翻书。
听闻此言,那个叫石子的男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种场面他已经见惯了,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显得很是和蔼。显然并不想与眼前的这位古灵精怪的史家三小姐争论。
叮铃铃!!!
一阵电话声响起
“喂!是石子同志吗?麻烦你告诉一下史玥,这一次与以前不同,史家希望她能快一点回来。实在不行的话可以跟以前一样,嗯……你懂的。”
嘟嘟……,电话似被挂断了。
“是祖父打来的吧?你走吧,我会回去的。”史玥说道
“这……”石子思索了会儿,似乎有些为难。
“行吧!那我也不打扰小姐你的雅兴了”随即鞠一躬,便离去了。
离开公园前,她又看了看那一众树叶,虽然已不再摇曳。但这仿佛并不是她安心的理由,深深的不安仍然充斥着她的情绪,她的手从一开始便紧紧的便揪着头发,隐隐间也不知崩断了几根。
午时,紫星城中心医院一间病房内。病房很大,虽然分布着五张病床显得很多,但也能令人轻松行走。
李星身旁站着一名护士,虽然戴着口罩,身躯被雪白的护士服所遮盖,偶尔散发出一股奇妙的香气,但却不似香水的味道。
“你……”
……
“还真是个孤儿”随即笔一点,收起了资料,便悄然离去。
最后一句话护士带上了一丝丝别样的语气,但这并没有鄙视的意味,反而更多的是一丝同情。
直到天色已晚,金色的阳光穿透过地平线,沐浴着整个城市,熠熠生辉。李星身体本身并无大碍,站在病院的阳台边,整个城市都恰似能倒映在他的眼瞳中。
“景很美,但……但却是象征着暗的到来。”与别人不同,相对于沉寂的黄昏,李星更喜欢像征着希望朝阳,这压抑的气息常常会使他不禁意间叹气。
李星刚刚醒来时,对于这一切还有点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座病房内,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一旁一脸诧异的护士。
“啪!”一只手按到李星都肩头,显得有些沉重 。
“嘿!兄弟,没想到你挺**,哥只能在这里给你个这个……”随即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露出满脸赞许的神色。
这小伙约莫十八岁,与李星年龄相近,他脸上的笑容洒脱而又纯正,但又时不时透露出一点猥琐的气息,茂足了一幅精神小伙的模样。
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很清静,恰合李星胃口。同时也使得他们又更多的交流空间。
李星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膀子,静静的让城市将他的双眼映照的金黄。但这似乎并不影响精神小伙言语的滔滔不绝。
过了很久……
“你好兄弟,我叫彼案,你叫什么?”
听闻此言,李星眼皮微微一挑,心中不由打趣:“彼案,彼岸……彼岸花。额,这……。嘶~,真没想到这么一个精神小伙竟然取一个如此阴间的名字”虽然这么想,但是李星自然不可能把这些事说出来。
李星转过身,望向彼案道“你好,我叫李星,没想到兄弟你的名字竟如此特别,想必平常一定很拉风吧!”李星说话一直是微笑着的,显得很是温和。
见李星如此好说话,彼案不由得笑了更嗨了,双手控制不住的在李星的屁股上摸了两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两位相见多年的朋友。
李星缓缓在自己病床上躺下,感觉自己像一摊烂泥,都不带起来的。
自打醒来以后,他的脑子一直都有点乱。心中一直都在思考“自己当时与刘小果一起在看流星雨许愿,然后……然后就看着刘小果一直在那里笑,嗯……准确的说应该是苦笑,刘小果脸蛋圆圆的,很是可爱,这一笑在配上流行雨的背景不觉间将正想许愿的我看的有些痴。然后吗?,然后就……就晕了过去,嗯……不对不对……。哦,想起来了,好像我是看流星雨晕倒的,后来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然后就在医院了,对,一定是这样的。”尽管这个想法李星自己都不敢相信,但他也没有别的退路了。
李星是很安静,但彼案却是一直没有闲着,话语如黄河之水般滔滔不绝。偶然间小跑着来到李星旁边,将头凑到离李星很近的地方并用手遮住自己的嘴,悄悄道:“我听说你是被一位女子所救,且你昏迷了一个月,这个你应该不知道吧,话又说回来,那个女的到底是谁啊!?你女朋友了吗?我听说他把钱甚至都……哈哈哈!”
谁知听闻此言,李星却是眉头微皱,然后腾的一声站起来,连病床都微微后移了几分。
这把一旁的彼案吓了一跳,随即又露出一副了然的神色,撇撇嘴道:“看来还真是,那护士除了只告诉你要观察一段时间,就……,唉!”
“我真的昏了一个月?而且还……”
“那当然,我还骗你不成,说来你可能不信,我啊,脑肿瘤晚期,没救了,一直蒙常爷恩惠,常爷是孤儿院院长,至今大概也有六十多岁了,一想到他还要照顾那一群孩子,我心里就……唉,真羡慕你们这些人”说到这里,彼案就感到一阵伤感,眼睛里的悲伤随着眼泪打转,不过最后也是忍住了,强行冲李星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
虽然李星对自己生上发生的事情感到很是不可思议,但是听完彼案的话,再加上那略显牵强的笑容,鼻子也是有点发酸,略微摸了摸,接着又拍了拍彼案的肩膀,安慰道:“开心一点吧!能不能治好都快乐一点,你的快乐说不定就是常爷最大的安慰呢。”
微微一滞后……
“所以平常都是护士在照顾你了,所以经常跟你谈话,你才知道这些。”李星道。
不过彼案这一次即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倒是出现了罕见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