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突击考的成绩一出来，许越盯着自己的分数，眼睛都亮了。
没有下滑，没有崩盘，稳稳当当，甚至比平时还要好上一截。
他立刻跑到江凯跟前，笑得眼睛弯成小月牙，一脸邀功：
“江凯！我没差！嘻嘻嘻嘻——没差！超棒的吧！”
江凯看着他得意的小模样，指尖揉了揉他的头发，声音放软：
“嗯，总算没白管你这么多天。”
许越心里美滋滋的，尾巴都快翘上天，满脑子都是：终于不用挨打啦！终于可以放松啦！
可他高兴还没一节课，小测卷直接砸到了桌上。
老师面无表情：“别闲聊，十分钟后开始小测。”
许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行吧，测就测。
他咬咬牙，想起前几天的补习，硬着头皮写完。
结果一出来——依旧稳得住，虽然不是顶尖，但一点不差。
许越刚松第二口气，下课铃一响，老师抱着另一叠卷子走进来：
“别玩了，再来一场，趁热打铁。”
全班：“？？？”
许越人都傻了，一脸生无可恋地看向江凯。
江凯忍着笑，在桌下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低声道：
“看见没？现在考好比什么都重要。”
他顿了顿，故意压低声音，带点小小的威胁，
“这一场再飘，之前说过的，照样罚。”
许越立刻坐直，精神紧绷，乖乖拿起笔。
考完一场，又来一场。
小测结束，又是随堂测。
老师像是彻底疯了，卷子一套接一套，根本不给人喘气的机会。
许越从最开始的得意飘飘，到后来麻木机械写题，再到最后只想安安稳稳把每一场都稳住。
江凯全程坐在他身边，不吵不闹，只在他走神时轻轻敲一下桌子，在他写对时微微点头。
一场又一场考试，把整个教室压得安安静静。
沈知意依旧从容，陆峥依旧淡定，苏晓和林晚晴互相打气，安安静静刷题。
而许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好考，考好点……
千万，千万不要再挨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