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追到顾清辞一共需要几步

《Star and Fire》的音乐还在耳边回响,苏晓晚躺在宿舍床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光影,心里像揣着一只不安分的小鸟。

舞台上的掌声和欢呼已经散去,但顾清辞在聚光灯下看向她的眼神,却像烙印一样刻在心底。

这让苏晓晚重新燃起了斗志,CP可以不炒,营业可以敷衍,但是感情还是要培养起来的。

她要乘胜追击,势必要把这个温柔干净、处处为别人着想的顾清辞,完完全全地拿下。

反正睡不着,苏晓晚索性起身坐到宿舍窗边,摊开桌子上的笔记本,在最新一页上,用荧光笔加粗写着一行字:

苏晓晚·追人计划(绝密版)

第一步,开发两人的专属昵称,排除其他人喊这个名字。

第二步,创造一切可以接触的机会,再努力创造一切单独相处的机会。

第三步,多送礼物,要送那种她能用得上或者会挂在房间里的,让她随时都会想起我,记着我。

第四步,多渠道表达喜欢,信一定要手写,微博一定要经常发。

第五步,试探,首先是皮肤上的接触,然后是手,然后是脸,一点一点慢慢拉近距离。

写到这里,苏晓晚的笔尖顿了顿。她抬起头,看向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幕,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将窗外的世界扭曲成模糊的水彩画。

她想起昨晚直播结束后,顾清辞勾住她小拇指的那个瞬间。

温热的指尖,轻柔的力度,还有那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温柔?

也可能只是灯光太暗,她看错了。

苏晓晚摇摇头,把那些不确定的念头甩出脑海。她合上笔记本,深吸一口气。

2019年5月19日,计划正式开始。

有时候顾清辞辅导小月练舞,她就搬个小板凳,坐在旁边,一边假装自己练舞,一边偷偷盯着顾清辞,时不时凑过去,递水、擦汗,还借口自己也不会,让顾清辞一起辅导她。

有时候顾清辞去公司找陈默谈资源,她就借口自己要买奶茶,跟着一起去,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跟顾清辞说着话,哪怕顾清辞大多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她也乐此不疲。

有时候顾清辞深夜留在排练室,整理训练计划,她就借口自己舞蹈还不够熟练,也留在排练室,陪着顾清辞,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旁边,看着她忙碌的身影,也觉得心里暖暖的。

有时候,她们会找一家小小的家常菜馆,坐在靠窗的位置,点了一桌子她们爱吃的菜。灯光柔和,饭菜飘香,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说着排练时的趣事,说着队员们的可爱,说着未来的期许。没有队员们的打闹,没有工作的忙碌,只有她们两个人,安安静静地相处。

苏晓晚知道,顾清辞性子温柔,却也有些内敛,所以,她不敢太过急躁,只能一点点试探,从最不经意的皮肤接触开始,然后是牵手,然后是触碰脸颊,一点一点,慢慢拉近距离,慢慢靠近顾清辞的心。

有一次,深夜排练结束后,外面下起了小雨,苏晓晚和顾清辞一起回宿舍,路上,苏晓晚故意放慢脚步,然后,轻轻拉住了顾清辞的手。顾清辞没有挣脱,反而轻轻握紧了她的手,把她的手,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用自己的手,温暖着她的手。

“手这么凉,怎么不多穿点衣服?”顾清辞的语气里,满是宠溺,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温柔得不像话。

那夜苏晓晚回到218,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里面是一条银色的手链,款式很简单,只有一个小小的星月吊坠。这是她上周偷偷去珠宝店定制的,吊坠背面刻着两个字母:G&S。

G for 顾清辞,S for 苏晓晚。

很俗气,她知道。但她还是想送。

她拿着盒子敲开219的门。顾清辞正在看书,已经换上了简单的家居服,头发松散地披着,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苏晓晚从没见过她戴眼镜的样子,意外的……好看。

“清辞姐姐,”苏晓晚走进去,把盒子递给她,“送你的。”

顾清辞摘下眼镜,看着那个盒子:“为什么突然送我礼物?”

“不为什么。”苏晓晚在她床边坐下,“就是觉得……很适合你。”

顾清辞打开盒子,银色手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拿起手链,手指摩挲着那个星月吊坠,指尖在背面的刻字上停顿了片刻。

“刻了字?”她问。

“嗯。”苏晓晚的心跳加速,“就……就随便刻的。”

顾清辞看了她一眼,眼神意味深长,但没有追问。她把手链戴在手腕上,银色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谢谢。”她说,“很漂亮。”

“你喜欢就好。”苏晓晚松了口气,“要一直戴着哦。”

顾清辞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腕,对着灯光看了看。星月吊坠在她腕间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

那一刻,苏晓晚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回到宿舍,苏晓晚坐在书桌前,摊开信纸。

这是她写给顾清辞的第一封信。她想了很久,最终决定从日常写起。

致清辞姐姐:

展信安。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半,我刚回到房间。窗外能听见隐约的虫鸣,广州郊区的夜晚总是安静得让人有些不习惯。

拿起笔时,我忽然想起我们第一次说话的那个傍晚——2016年10月,我在宿舍里哭鼻子,你敲门进来,对我说“我是顾清辞”。

那时候的我大概想不到,这个穿着白T恤、笑容温和的姐姐,会成为我生命里如此重要的存在。

有些话藏在心里太久,像未拆封的糖,既怕甜得冒失,又怕化得仓促。所以我想,不如把它们一笔一划写下来。

今天在回宿舍的路上,很多画面突然涌进脑海。

我想起2017年冬天,我非要跟你组队跳《星海之约》,结果因为团里的流言蜚语,自己先打了退堂鼓。你在排练室里对我说“我只说一遍,我没在意这些事情”。那句话像定心丸,让我知道无论别人说什么,你都会相信我。

我想起2018年春天,拍《星轨》MV的时候。杨明乔老师讲冥王星和卡戎的故事,说它们“相互牵引,永不分离”。我偷偷看你,发现你也在思考什么。那时候我就想,如果我们也能这样就好了——在茫茫宇宙里,成为彼此永恒的参照点。

我还想起今年三月排练《Star and Fire》时,那个我怎么也做不好的拥抱动作。你一遍遍地教我,手心贴在我背上,轻声说“放松,想象我是你最信任的人”。其实那时候我想说,你一直都是我最信任的人,从2016年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

清辞姐姐,我写这些不是要煽情。

我只是忽然意识到,这两年多来,你给我的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队长、一个姐姐该给的。

你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生日时卡点发微博,会在我考砸大学时给我买草莓蛋糕,会在所有人面前说“分队是一家人”,然后私下告诉我“我们的关系不需要向别人证明”。

你总是这样。表面冷静克制,其实比谁都温柔。

我就想,清辞姐姐真好啊,好到我总想黏着你,总想跟着你,总想成为能让你骄傲的人。

所以我必须坦白一件事: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最特别的那个。

不是队长对队员的那种特别,不是姐姐对妹妹的那种特别,是苏晓晚对顾清辞的特别。

我会因为你和悠宁前辈说话而吃醋,会因为沈知微夸你而把她写进黑名单,会想创造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间,会想送你只有我能送的礼物,会想叫你只有我能叫的“清清”。

我像守着宝藏的龙,把所有与你有关的瞬间都塞进“苏晓晚的领地”,谁多看一眼都要龇牙。

我知道这听起来可能有点幼稚,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十九岁,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看,我从来学不会含蓄,就像我总忍不住在台上碰你的指尖,在后台拽你的衣角,在领奖时紧紧握住你的手。

这些冲动莽撞的瞬间,都是我写给世界的宣告:“看,这个闪闪发光的人,是我最最喜欢的顾清辞!”

但清辞姐姐,你别怕。

我所说的“喜欢”,比粉丝口中的“姑苏CP”更坚定,比家人之间的陪伴更默契,是比友情更贪心一点,却比爱情更辽阔许多,是希望你能站在最高的山顶,而我无论作为队友、妹妹还是永远的“卡戎”,都能名正言顺地为你鼓掌;是即使未来某天,你的轨道伸向更远的星空,我也会努力变成另一颗发光的星,不在你身后,而在你抬眼就能望见的地方。

我清楚地知道:在所有人之中,我最想站在你身边;在所有关系里,我最珍视和你的这一份。

我想当你的战友,你的知己,你生命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就像冥王星和卡戎——在冰冷的宇宙边缘,成为彼此唯一的光和热。

这封信写得有点乱,想到哪里写到哪里。但每一句都是真心的。

最后,我想谢谢你。

谢谢你两年前推开那扇门,对哭泣的我说“我是顾清辞”。

谢谢你这两年来所有的照顾、包容和信任。

谢谢你,成为了我的清辞姐姐。

我会继续努力,努力成长,努力变得更强。直到有一天,我能真正和你并肩而立,对所有人说:“看,这是顾清辞,是我最骄傲的搭档,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愿你今夜好梦。

—— 永远理直气壮偏向你的晓晚

2019年夏夜

(信纸背面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P.S. 这封信不用回复。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些。)

她写得很慢,很认真。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像某种秘密的倾诉。窗外的夜色浓重如墨,远处珠江上的游船灯火点点,像散落在黑色绸缎上的钻石。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小心地把信纸折成星形——这是她花了一下午学会的。然后把信塞进一个淡蓝色的信封,在信封正面画了一个小小的星星。

第二天训练前,她把信偷偷塞进顾清辞的训练服口袋。

一整天,她都心神不宁。训练时频频走神,被顾清辞点了好几次名。休息时,她一直偷瞄顾清辞,想知道她有没有发现那封信,看到了会是什么反应。

但顾清辞一切如常。指导动作,安排训练,和队员们交流,没有任何异样。

苏晓晚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也许她根本没发现?或者发现了但不想回应?

直到傍晚训练结束,顾清辞叫住她:“晓晚,你留一下。”

等其他人都离开后,顾清辞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淡蓝色的信封。

苏晓晚的心跳瞬间停止了。

“这个,”顾清辞看着她,眼神平静,“是你放的吗?”

“……是。”苏晓晚直接承认。

顾清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写得很好。谢谢你,晓晚。”

就这一句话。

没有多余的评价,没有追问,没有拒绝,也没有接受。

苏晓晚有些失落,但很快又打起精神。

至少她看了。至少她没有把它扔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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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轨
连载中北辰长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