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是孩子们阅读的地方。”
中文?这是在院长口中说出来的，这让正在观察阳光是从哪里照进来的康安攸有疑问“院长还会说中文?”
“刚开始练习，还不太熟练”
康安攸转过身“您说的很好，这里来自中国的资助多吗？”
院长摇了摇头“不多”
康安攸点了点头，看向院长身后的窗户。“这里设计的很好，有阳光但不刺眼睛”
院长没听懂，重复了一遍。“刺眼睛”
“The sunshine won't be so bright that you can't open your eyes.”
“阳光不会照的睁不开眼睛。”
院长恍然大悟时，康安攸朝着阳光射进来的地方走去。那是一个窗户旁...
站在这个地方阳光是刺眼的让康安攸睁不开眼。她更确认刚刚所说的...那里的座位安排刚刚好。
康安攸避开阳光，对着院长又问了一个问题。“您认识Louis吗？”
“Louis?”院长几乎是秒回应的“认识，您也认识吗？”
“认识”这个问题有给康安攸“绊”到“我们...很熟悉”
听到此话后的院长如茅塞顿开般的开口“Come with me”
高跟鞋踩过木地板，发出声音让几个小孩探出头。康安攸冲他们一笑，他们便害羞的跑走了。院长还替小孩子们垫了一句。“他们见到陌生人来就这样”院长说话的时候爱意在眼睛里。
“他们很可爱，您在这里工作也很开心吧。”
院长点着头开口。“挺好的，这么多年也都过来了。”
这句话在康安攸看来是不满意的象征。是默认了当前的生活别无选择，或者说没有更好的选择。
康安攸没有再追问下去。及时止损适用于现在...
双方之间的对话空档没有停留多久。
“就是这里，过来看看吧。”
那面照片墙，出现在了康安攸的眼中。
“这里是这些年资助过我们，那边是领养墙。在这边就是孩子们了。”院长细心的介绍着这里。
康安攸的眼睛很忙，她在寻找...寻找那个人的身影。直到片刻后，她的眼球不再转动，变为微微的颤抖。当她越想看清时，她的眼前却越来越模糊。是泪水使面前的景象不再清晰。
康安攸伸出手触摸着那张照片上蹲在孩童中笑的灿烂的路易。
泪水滴落在地板，院长差异在四周寻来一包纸巾。那包纸巾递给康安攸时，康安攸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说了句抱歉。
院长显得还是有些许慌乱“没事”
康安攸擦了擦眼泪“我太久没有见到他了，有些失态真的抱歉”
“没事没事，我们看看其他的照片。”
擦干眼泪后，随着院长的指引，康安攸来到了其他照片墙前。听着院长细致讲解，康安攸人在，心思却不在。
心中思索过后，想到刚刚的失态...沉默良久。院长对她一直有所介怀般，刚刚这一出，不妨利用上。
“院长，Louis还有来过吗？”
康安攸打断了院长的介绍。此时的院长听到这话，认真仔细的想了想。“已经很久没来过了。”
康安攸的神情略显失落，又是这样。
“Louis他还好吗？不止你一个人向我问听过他。”
果然……
“他好不好我也想知道”这话是真的。康安攸比谁都想知道路易过的到底好不好。“还有谁向您打听过他？”
这个问题让院长很为难。“抱歉，我没有办法向您透露资助者信息...你们都来自中国。”
“季先生?”康安攸很冷漠的问出
……院长停留一阵，停留过后的答复是在这表演加持后的结果。“是，你们认识？”
这个答复让康安攸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嗯，认识”
“你们都是好人，这位季先生也资助我们很久了。”
康安攸的目光重新亮了起来。“多久?”
“没有五年也有四年了吧。”
康安攸被这话打的猝不及防。
康安攸来不急反应，只觉得自己需要扶着桌子才能站稳。
“四，五年?您确定吗？”
“没有什么问题，您还好吗？”
康安攸摇了摇头，她现在脑子很乱“谢谢您今天的款待，不打扰了我先走了。”
没给院长反映的时间，康安攸离开了房间。
这一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康安攸需要重新思考，复盘...
走出福利院的路很好长，康安攸恍惚的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