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牧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人在游乐园厕所的隔间里逼着互换社交平台的账号。
到底为什么要在世上最快乐的地方做这种事情……
“好了,通过。”
看见那句“你们已经是好友”终于出现在了两人的对话页里,顾驰终于满意了,觉得自己总算出了口恶气。
白牧云古怪的瞥了他一眼。他在爽点什么啊??
看着看着,顾驰又恶声恶气的威胁:“不许屏蔽我,也不许不回消息,听到了吗?”
白牧云的表情实在不像是会乖乖听话的样子,他忍不住上手捏住了他的脸颊肉。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软乎乎的滑溜溜的,就像果冻一样。
“啊、你干嘛!”被他捏疼的白牧云痛呼出声。
顾驰:“叫那么大声干嘛,我又没用力。真是没用的家伙。”
白牧云胡乱的拍着他的手想让他放开,这时厕所里又进来了其他人。顾驰下意识捂住了他的嘴巴。
“嘘——”被白牧云湿漉漉的眼睛瞪着,顾驰莫名觉得喉咙发紧,脑袋里的温度开始悄悄的上升。
白牧云的眼珠子一会儿看看他捂嘴的手,一会儿又看看他的眼睛,示意他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多少离谱。要不是嘴巴发不出声音,不然他肯定要狠狠的骂他是不是脑子瓦特啦!到底做贼心虚点什么东西!
等外面的人走了以后,顾驰终于松开了手。
白牧云的脸上被他捂得整片发红,还因为短暂缺氧而微张着嘴巴呼吸。
怎么嘴唇那么红……
“你干什么!”
没回过神的顾驰呆呆的看着自己被人拍开的手。他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做了多么流氓的举动:他摸了白牧云的嘴。
“我、我……”他头脑里顿时一片空白,活像得了失语症一样急得脑门上都冒出汗珠了也没想出一个合适的词。
而白牧云看他的眼神已经像在看变态一样了。
……草!老子干嘛要解释,老子想干嘛就干嘛!
头脑过热的顾驰一把抓住正在擦嘴的少年的手腕抵在门上。少年的手腕太细了,他手掌合拢了还能空余很多。下一秒,他俯身亲了下去。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的脑浆都沸腾了,眼前有白色的火花炸开。是和以往玩那些极限运动时完全不一样的爽感。
他试探的吮住了对方的嘴唇,也许是太过震惊了居然没有遭到任何反抗。这让他就像是得到了鼓励一样强势的抿开了对方的嘴巴,粗厚的舌头开始探索里面湿热的未知区域。
触碰到柔软的同类后,他就像找到了目标一样,先是一顿,而后开启疯狂的搅动,拼命探向里面。活像个快渴死的人一样汲取着对方的津液。
“唔、唔……不、……”
被人压在门板上猛亲的白牧云几近缺氧。他已经管不上口腔里在疯狂钻动的是什么东西了,也分辨不了这种行为的意义,眼下他只想让它快点出去,不然他觉得下一秒这个东西就要钻进喉咙里去了——对方简直是拿出了要把他生吞的气势。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不禁害怕得手脚都微微发颤,使出了浑身力气去挣扎。
奈何两个人体型差太大不说,力量也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一个是日夜苦度只求成绩进步的乖学生,一个是经常探索极限运动还很擅长打架的校霸。前者只能任由后者为所欲为。
好在校霸的人性没有泯灭,在白牧云窒息前大发慈悲的松开了嘴。
得到机会的白牧云无力的偏着脑袋,像跑了一千米一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单薄的胸口上下起伏着,两颊蔓上了缺氧的红晕。两瓣嘴唇也都变得红彤彤的,甚至连唇线都有点模糊了,还泛着一点水光。
是我的口水。
意识到这点的顾驰两眼放光,脑子兴奋得只剩晕眩和本能,再次不管不顾的扑上去叼着白牧云的嘴巴就是一顿猛吸。白牧云被他嘬得两颊都凹陷了,精致的眉毛痛苦的紧皱在一起,心里大喊着救命!
无奈的是,他的手腕被人死死扣压在脑袋两边,腕上的疼痛和嘴巴遭受的凌辱相比简直不值一提。不知道是谁的口水从他的嘴角流下,被一样变得气喘吁吁的顾驰看到了,舌头沿着口水的痕迹就是一顿夸张的舔舐。
像被牛舔了一样的恶心感觉让白牧云身体不适的发颤,他刚想开口叫人——随便谁都好,就算丢脸也比死在这里的好——就被顾驰捂住了嘴巴。
“不许反抗我。”顾驰沙哑的低语。
他不喜欢白牧云的反抗。那只会让他一再知道自己在他的心里并不受欢迎。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你这张嘴巴,说出来的话从来没一句让我高兴的。”
“不过,现在我发现了它的新用处。”
顾驰放开了手,得意的看着白牧云无力的靠在门板上喘气,卫衣的领口敞开着,他脆弱的喉咙和白得简直要发光的锁骨让他瞳孔的颜色都加深了。
“亲起来倒是还不错。”他擦了擦自己嘴唇上不知道谁留下的水渍,忍不住舔了一口。
我靠,怎么是甜的。
“以后你的嘴巴只能给我碰,听清楚了吗?”
谁敢瞎碰,他就让那个人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
“你、你,你是疯了吗?!”总算缓过劲来的白牧云颤抖着拿手指着他,他已经气得说不出更多的话了。
顾驰发现他脸红的样子还挺好看的。小脸蛋看起来可口极了,像一块松松软软的草莓奶油蛋糕。好了,他又牙痒了,好想咬一口。
“你别过来!我叫你别过来!”白牧云拼命用双手抵抗着他又要压下来的脑袋,把顾驰挤得一张俊脸都变形了一点。
此时少年脸上真心实意的恐惧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太过可怜了。而他也确实被吓得快要PTSD了,一看到顾驰朝自己低头的动作就想跑,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又要嘴巴遭殃。
“牧云?”
二人对抗间,外面传来了温修礼的询问声。
隔间里的气流因此停滞了几秒。
白牧云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欣喜得要大叫,顾驰眼疾手快的第三次捂住了他的嘴巴,在他耳边咬着牙齿冷声说道:“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跟这个伪君子温修礼是怎么回事?背着我来这里约会?”
“唔、唔唔……”
白牧云都要气哭了,从来没恨过自己力气这么小,打定主意回去就要加强体育锻炼!
“以后不许跟他私会。不对,是不许跟任何人私会。”顾驰在他耳边恶狠狠的咬牙叮嘱。他可没忘记上次在电影院时,白牧云和沈昭珩那副过分的亲昵姿态。
看电影、游乐园什么的,这些事情以后白牧云都只能跟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