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
晚上九点，顾曜珵的手机响了。
是赵洲渊。
“顾总，来接人吧。你家那位喝多了。”
顾曜珵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公司聚餐，被几个老同事劝了几杯。本来以为他酒量还行，结果……”赵洲渊顿了顿，“你快点来，他一直在喊你名字。”
顾曜珵挂了电话，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高级餐厅】
二十分钟后，他赶到餐厅。
推开包厢门，就看到夏沐言趴在桌上，脸埋在手臂里，耳朵红红的。
旁边几个同事看到顾曜珵，都有点尴尬。
“顾总，真不好意思，我们不知道他不能喝……”
顾曜珵没理他们，径直走到夏沐言身边。他弯下腰，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沐言？”
夏沐言动了动，慢慢抬起头。脸很红，眼睛有点迷蒙，看人的时候要愣一下才能对上焦。他盯着顾曜珵看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软得不像话。
“顾曜珵……”他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酒气，“你来啦。”
顾曜珵心里软了一下。
“嗯。来接你回家。”
“好。”夏沐言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回家。”
顾曜珵把他扶起来，半搂着往外走。路过赵洲渊身边的时候，赵洲渊小声说：“他今晚没吃什么东西，空腹喝的。回去给他弄点醒酒的。”
顾曜珵点点头。
夏沐言靠在副驾驶上，眼睛半睁半闭。
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
“顾曜珵。”
“嗯？”
“你今天……怎么来得这么快？”
“怕你等急了。”
夏沐言笑了。
“我才没等急。”他嘟囔着，“我就是……想你了。”
顾曜珵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他转头看了他一眼。
夏沐言靠在窗边，脸被路灯照得忽明忽暗。眼睛闭着，嘴角还带着笑。
顾曜珵收回目光，继续开车。但嘴角弯了。
【御境别野】
到家了。
顾曜珵扶着夏沐言进门，刚把门关上，夏沐言就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了。
“走不动了。”他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
顾曜珵笑了。
“好，那我抱你。”他弯下腰，把夏沐言打横抱起来。
夏沐言勾着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肩上。
“顾曜珵。”
“嗯？”
“你今天……好好看。”
顾曜珵愣了一下。
“你喝多了。”
“没有。”夏沐言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你每天都好看。今天特别好看。”
顾曜珵看着他。看着他红红的脸，看着他迷蒙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顾曜珵卧室】
“好。我好看。”他抱着他往卧室走，“先休息，好不好？”
“不要。”夏沐言搂紧他的脖子，“我有话跟你说。”
顾曜珵把夏沐言放在床上，蹲在床边看着他。
“说什么？”
夏沐言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开口，声音轻轻的：
“顾曜珵，你知道吗……我有时候会想，如果那一世，我没有死，我们会怎么样？”
顾曜珵的心揪了一下。
“不知道。”他说，“但肯定没有这一世好。”
夏沐言转过头，看着他。
“为什么？”
“因为这一世，你愿意原谅我。”
夏沐言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顾曜珵。”
“嗯？”
“你过来。”
顾曜珵凑近了一点。
夏沐言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然后他抬起头，吻住了他。
顾曜珵愣了一下，随即回应这个吻。
吻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才分开。
夏沐言抵着他的额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哥哥。”
顾曜珵愣住了。
“我想要。”
夏沐言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带着酒气。
“哥哥给吗？”
顾曜珵的脑子里“轰”的一下。他看着夏沐言。看着他红红的脸，看着他迷蒙的眼睛，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听着那声“哥哥”。
他的手都在发抖。
“沐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夏沐言点点头。
“知道。”他勾着他的脖子，又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我想要你。”
“哥哥。”
顾曜珵的理智，终于崩了。他猛地低头，狠狠地吻住了他。不再是刚才那个温柔的吻。是炽热的，是迫不及待的，是把所有的克制都撕碎的吻。
夏沐言回应着他，搂紧他的脖子。
顾曜珵把他放倒在床上，压了上去。
“沐言……”他的声音沙哑，在他耳边低语，“你喊我什么？”
“哥哥。”夏沐言的声音软软的，“哥哥。”
顾曜珵的呼吸又重了几分。他吻他的唇，吻他的下巴，吻他的脖子。
夏沐言搂着他，任他吻。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很久之后。
夏沐言蜷在顾曜珵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均匀。
顾曜珵低头看着他，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沐言。”
“嗯……”夏沐言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以后别喝这么多了。”
夏沐言没说话，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顾曜珵笑了。他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
【第二天早上】
夏沐言是被阳光晃醒的。他睁开眼，头疼得厉害。
然后他愣住了。
身上……
衣服呢？他慢慢转过头，看到顾曜珵躺在他旁边，正看着他，眼睛里全是笑。
“醒了？”
夏沐言看着他，脑子里慢慢回想起昨晚的事。公司聚餐。喝酒。顾曜珵来接他。回家。然后……
然后他喊他哥哥。然后他说……
他说想要。
夏沐言的脸，“唰”地红了。他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蒙进去。
顾曜珵笑了。他隔着被子抱住他。
“害羞了？”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没有。”
“那出来。”
“不要。”
顾曜珵笑得更开心了。他拉开被子一角，钻进去，和他面对面。
夏沐言红着脸，不敢看他。
“沐言。”顾曜珵轻轻喊他。
“嗯……”
“你昨晚喊我什么？”
夏沐言的脸更红了。
“忘了。”
“真的忘了？”
“忘了。”
顾曜珵笑了。他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
夏沐言瞪着他。但嘴角忍不住弯了。
“顾曜珵。”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故意……让我喊你。”
顾曜珵笑了。
“你喝醉了自己喊的，不怪我。”
夏沐言把脸埋进他怀里。
“不许说了。”
“好。不说了。”
沉默了一会儿。夏沐言忽然开口：“哥哥。”
顾曜珵愣住了。
夏沐言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哥哥。”
顾曜珵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但他笑了。
“嗯。我在。”
【番外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