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夜的休整,众人相安无事,这无疑是大家最希望看到的情况。精神焕发之后,大家开始分工合作。
由于石知菱受伤无法行动,穆锦便留下来照顾她,王泽慧负责总后勤工作。而其他的人则各司其职,男同志外出开始第一天的画线探路工作,女同志则负责出去寻找可以食用的植物。
赵弘葑考虑到女同志的力量有限,主动承担起扛运植物的重任,以此来减轻她们的负担。同时,他也表示,如果遇到什么危险或麻烦,他可以保护她们的安全。这样的安排既体现了团队的协作精神,又展现了个人的担当与勇气。
在这一路上,收获颇丰,南梵西找到了不少可以食用的植物。赵弘葑原本以为这只是些轻松的小活儿,没想到这些植物看起来小巧玲珑,实际上却含有不少水分,重量不轻。他费了好大劲儿才勉强把这些植物背起来,走起路来都显得有些颤颤巍巍。
南景看到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走过去,一把抓起那捆植物,轻松地往自己肩膀上一放,然后就大步流星地往前走了。
赵弘葑见南景如此轻松地将植物扛起,自觉失了面子,心中一股不服输的劲儿涌了上来。他快步上前,伸手就要去把植物重新扛回自己的肩上。
“小景小景,别别别,你放下来,我可以扛的,你看你,小小一只的,等会累坏可咋办。”
南景完全没有理会赵弘葑的言语,显然她并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她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地继续前行:“不会啊,你看我像走不动会累坏了样子吗?”
南景背着那捆植物,脸不红气不喘,显得极为轻松。赵弘葑见状,一时语塞,显得有些尴尬。走在他们后面的骆云菲忍不住笑了出来,调侃道:“老赵,你就别逞强了。要不是现在手机没信号不能玩,我刚才就把你那糗样拍下来做成表情包,发到群里,让大家好好乐呵乐呵。”
赵弘葑反驳:“哎,云菲,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我好歹也是个大汉啊,我总要照顾你们吧,我一个大男人苦点累点是应该的啊。”
说着,赵弘葑还是不死心,又试图把那捆植物往自己身上揽。看他这股执着的劲儿,南景也不好再直接拒绝,于是她挑眉瞥了赵弘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假装累了似的说道:“行吧,我也累了,就先给你背一会儿。不过说好了,等你累了可得再换我来。”
赵弘葑一听,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连忙点头应允,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仿佛已经准备好大显身手了,脸上表情都表现得很轻松的样子:“得咧。”
后方的骆云菲忍不住嗤笑一声,随后不由自主地哼起了轻快的小曲。在这悠扬的曲调与闪烁的火光映照下,原本略显压抑的林子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沉闷了。
当一行人回到临时休息点时,那捆植物已经稳稳地回到了南景的背上了。骆云菲看着赵弘葑,眼里满是调侃的笑意:“老赵啊,你看看你,弱里弱气的,到底行不行啊?你看看人家南景,雄得很!”
说实话,赵弘葑其实是在快到休息点的时候,才找个机会把植物交给了南景。毕竟,林子里的路崎岖难行,再加上他今天的食物摄入减少,体力确实有些跟不上。
此时,赵弘葑还有些喘息,但他并没有在意骆云菲的调侃。他深呼吸几下,努力挺直腰板,说道:“什么弱里弱气的,我觉得我今天的表现已经很厉害了。至少,我坚持了很久,不是吗?”
骆云菲还是不肯放过赵弘葑,继续调侃道:“切,还好这一路上咱们没碰到什么奇怪的动物,不然啊,你可就成了我们的保护对象了,得换成我们来保护你呢!”说完,她还冲赵弘葑眨了眨眼,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赵弘葑被骆云菲的话逗得哭笑不得,他假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然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仿佛在说「你这小丫头,真是拿你没办法」,南景和南梵西见状,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赵弘葑却撅起了嘴巴,嘴角向下,摆出一副认真的样子说:“不!如果真的碰到什么危险的动物,我会誓死保护你们先走的!我可是个有担当的人,做贡献小意思啦。”
南景温柔地笑了笑,她知道骆云菲只是在开玩笑,而赵弘葑也并没有真的往心里去。于是,她适时地站出来解围道:“好啦好啦,我们都知道赵哥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他肯定会保护我们的。”
骆云菲也连忙附和道:“是啦是啦,我当然都知道他会的。”
此时,南梵西突然转向赵弘葑,眼神中带着几分平和,她轻轻地牵起赵弘葑的手。两人就这样手牵手,向着洞边临时支起的小灶处走去:“小葑我们走。”
赵弘葑被南梵西温暖的手牵着,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流,他还以为南梵西是在关心自己呢。然而,对于南梵西引领的方向,他却感到有些纳闷:“走去哪?”
南梵西:“你不是要为大家做贡献吗?我教你怎么做这些植物。”
赵弘葑一听要做菜,惊讶得眼睛都瞪圆了,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什么?做菜?这我可从来没干过啊!而且,你怎么突然会做饭了?是不是南景欺负你,让你下厨房了?你放心,要是真这样,我一定帮你出气!”说完,他还故意朝南景瞥了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
南景看着赵弘葑这突如其来的「表演」,无奈地眨了眨眼,心里暗自嘀咕:你们开心就好……
然而,南梵西却根本没理会赵弘葑的胡言乱语,依然紧紧拉着他的手,往小灶处走去。她边走边自信地说:“这些植物怎么去酸涩,怎么把对身体不好的毒物揉洗出来,我都了如指掌,你说我会不会做呢?”
赵弘葑一听南梵西的话,脸上的表情越发扭曲了,他几乎要哭丧着脸求饶:“西西,小医生,南大专家,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不会,要不我们叫个外卖吧,要不生吃吧,要不我打下手也行,总之不要让我做啊……”
赵弘葑开始语无伦次了,南梵西却丝毫没有松动的意思,她坚定地摇了摇头:“不行,男子汉大丈夫,要说到做到!”
赵弘葑转身,双手叉腰,嘴巴嘟得老高,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此时南景扛着植物随后靠近他们,赵弘葑假装不情愿地把南景肩上的植物又背回了自己背上,嘴里还嘀咕着:“好嘛,做就做嘛,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做出来的菜难吃,你们可别怪我!”
南景的肩膀和手一下子轻松了下来,她看着赵弘葑那副故作不情愿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而南梵西则是不容分说地拉着赵弘葑往小灶处走去,准备开始他们的「烹饪大冒险」。
骆云菲跟在他们身后,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她心想:嘿嘿,这下可有好戏看了,老赵做菜,想想都让人期待呢!
南景走在队伍的最后,她缓缓地抬起自己的双手,仔细地来回活动着手指。随着动作的进行,她发现手指的麻木感越来越明显,活动起来也没有之前那么灵活自如了。自从进入这片林子之后,随着药丸的耗尽,她就再也没有好好保养过自己的手脚。反而因为各种意外和挑战,手脚遭受了不少的折磨和损伤。
想到这里,南景轻轻地叹了口气。她明白,在这样的环境下,手脚能够保持完好无缺几乎是不可能的。但是,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她深知,当前最重要的任务是找到出路,尽快离开这片危机四伏的林子。
最终,在南梵西的耐心指导下,赵弘葑还是成功地把那些奇特的植物变成了菜肴。这些植物确实不是普通货色,烹饪的过程异常繁杂,需要一遍又一遍地处理和调味。
赵弘葑在这个过程中可真是吃尽了苦头,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守护着一颗洋葱的心一样,被那些刺鼻的气味和繁琐的步骤折腾得一圈又一圈地「流泪」。
由于缺乏足够的生火技巧,赵弘葑的脸上沾满了黑灰,变得脏兮兮的,活脱脱一只小花猫。他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试图擦去脸上的污垢,结果却越擦越糟,脸上花里胡哨的。
在生火的过程中,赵弘葑显得格外笨拙。他每当看到火苗稍微旺盛一些,就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去吹气,希望能让火势更旺。然而,他的努力往往适得其反,不是把火苗吹灭,就是把自己熏得眼泪直流,甚至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嚎叫声,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杀猪一样惨烈。
此时,容易提着桶回来了,他脸上挂着憋不住的笑意,显然是看到了赵弘葑的滑稽模样。容易性格大大咧咧,实在是憋不住,直接大笑出声。但随即意识到这样可能不太好,于是赶紧站起身来,转过身去面对着茂密的林子,叉着腰,放声高歌起来:“哈哈哈哈……咳咳……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浮沉随浪记今朝……”
随着歌声的引领,其他不由自主地加入了合唱,那激昂的旋律回荡在空气中:“苍天笑,纷纷世上潮,谁负谁胜出天知晓……”
纪倾贺和盛简归来时,对这突如其来的歌声感到诧异,纪倾贺心中涌起制止的念头,毕竟在这种地方唱歌可能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危险。但望见众人脸上难得的轻松与释放,他终究还是选择了沉默。或许,这一刻的欢愉正是他们所需要的。
不远处,邓家伟闻歌而来,不由自主地加入了合唱的行列。而原亦伯,这歌声仿佛一股清泉,滋润了他紧绷的心田。自踏入这片林子以来,团队始终笼罩在紧张的氛围之中,但令人欣慰的是,没有人选择退缩,每个人都在默默贡献着自己的力量,无论是体力还是智慧,都在为团队的共同目标而努力。
看到原亦伯,容易兴奋地拉着他,说道:“亦伯兄弟,来的正好,正宗的歌手来了,你来首歌呗!”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气氛热烈。
原亦伯见状,也不再推辞,微笑着问大家:“你们想听什么歌?”
容易还沉浸在刚才的歌声节奏中,摇头晃脑地,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你唱什么都可以,有场免费的演唱会还是热门歌手亲自演唱,我们已经很满足了,我都还没去过演唱会呢。”
骆云菲也满心欢喜地附和道:“我太他妈想去原原的演唱会了,可惜抢不到票啊抢不到。”
这个南景反倒有经验之谈:“找黄牛,没有买不到的票。”
骆云菲立刻义愤填膺地反驳道:“黄牛都去死好吧!就是因为有黄牛这种妖魔鬼怪,才让这个世界少了那么多的公平与爱。”她话音一顿,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而质问道:“南景,你该不会以前买过黄牛票吧?”
南景眼神不自觉瞥了一眼原亦伯:“是买过,很贵……”
原亦伯心有灵犀般问道:“我发烧那次的演唱会?”
南景点头:“不然哪会那么巧知道你发烧了。”
听到这话,原亦伯愈发坚定了他与南景之间深厚的缘分,连性命都受之恩惠,他郑重地说:“等出去了,我把票钱退给你。”
这句话让南景有些意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应。
南景推辞道:“不用了,毕竟我也享受了演唱会的过程……”
但原亦伯态度坚决:“要的。”
南景还想继续拒绝:“不用了……”
眼看两人的对话即将陷入无尽的循环,骆云菲赶紧出来制止:“哎呀行了行了,你俩就别客气来客气去了。这钱退给我就行,我还缺钱买票呢。赶紧的,咱们听歌,再这么推下去,歌都不用听了。”
南景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别处,似乎是在掩饰内心的尴尬与羞涩。原亦伯见状,嘴角不禁扬起了一抹笑意,他觉得南景此刻的模样甚是可爱。
顺着骆云菲的话,原亦伯将话题重新拉回到了音乐上:“既然大家现在在少数民族的地区,那我就唱些民族歌曲吧。”
容易:“行啊,民歌也好,那是不是还要用民族语言?”
原亦伯解释:“我最近都在各族采风,对一些民族语言还是懂一些的。”
容易拍手:“那敢情好啊。”
原亦伯思索了一会,清了清嗓子,用手打节拍,然后用洞哈族语言开嗓了:“嘿,美丽的鲤鱼仙子嘿,你在那溪里游得多欢乐嘿,美丽的鲤鱼仙子嘿,你是善良的仙子嘿,天上的星星亮又大嘿,仙子你可知嘿,每一颗都是我对你的崇拜嘿……”
民歌以其质朴无华的旋律,虽无乐器伴奏的华丽,却自有一种悠长的曲调,引人入胜,仿佛引领听者步入了一个远离尘嚣的自然世界。在这纯净的音符间,人们能够放下心中的纷扰杂念,感受到一股清新恬淡的气息扑面而来,心灵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放松。这份体验,不仅仅是对当下的深度享受,更仿佛让人穿越时空,体会到了祖先们初见鲤鱼仙子时,那份纯真无邪、满怀敬畏与赤诚的感动。
一曲终了,众人仍沉浸在那美妙的旋律中,久久无法自拔。那悠扬的歌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余音袅袅,不绝如缕,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余音绕梁」之境吧。
还在忙活的赵弘葑首先听出了这首歌似曾相识,喊道:“亦伯,这歌不就是你去洞哈寨采风,那个阿婆唱的吗?”
原亦伯微微颔首。这群人中,少数民族的朋友占据了大多数,他们对各自家乡的民歌都有着一份难以割舍的情怀。当原亦伯那充满乡土气息的歌声回荡在空气中,不少人的心弦被深深触动,开始怀念起远方的故乡。这份思念如同轻柔的风,悄然在每个人心中荡漾开来,使得原本欢快的氛围渐渐染上了一抹淡淡的伤感。
骆云菲道:”我想我奶奶了,她也教我唱过民歌……”
容易道:“哎,我也想家了……亦伯,能不能再来一首?”
原亦伯:“可以啊。”
说完,他轻抿了一口水,润了润喉咙,随即又沉浸到了下一首歌曲的演绎中。众人不自觉地跟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拍打着双手,完全沉浸在这一场质朴无华的演唱会中,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好。
当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在空气中,众人依然保持着沉默,仿佛还沉浸在歌曲的余韵之中。每个人的心中都涌动着不同的思绪,有的或许在回味歌曲的韵味,有的可能在思念远方的亲人,还有的则在思考人生的种种。这些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片深沉的宁静,让人久久不愿打破。
“这是我听过最有感觉的演唱会了。”容易感慨道:“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要再去听一场亦伯兄弟的演唱会,现场一定很棒。”
原亦伯:“好,到时候送你门票,你直接来。”
容易赶紧摆摆手拒绝:“那不行,这都是个人劳动所得,咱不能白嫖。”
“好了好了,演唱会听完了,菜也做好了,大家可以过来吃了。”
众人的思绪沉浸在各自的遐想中时,一个男声突然打断了这份宁静,大家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身影,蓬头垢面,却端着一只用大叶子精心编织而成的大盘子,兴冲冲地朝这边走来。盘子里盛放的东西正散发着袅袅轻烟,带着一股神秘而又诱人的气息,让人不禁好奇那究竟是何等美味。
赵弘葑终于完成了他的晚餐创作,脸上布满了乌黑的痕迹,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淌,他再次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快啊,大家快来尝尝我做的菜,味道真的不错,咳咳咳……”
赵弘葑边说嘴里边冒着丝丝黑烟,那滑稽的模样瞬间将众人从思乡的情绪中拉了出来。大家相视大笑,什么思乡愁绪,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享受当下,珍惜眼前的美好,才是最真切的。
赵弘葑小心翼翼地将一大盘热气腾腾的食物放在了用石头堆砌而成的简易桌子上,还细心地为大家分发了那些特别制作的、充满树枝气息的勺子和碗。
众人接过碗筷,却都犹豫不决,目光落在盘中的那坨绿色浆糊上,眉头紧锁,面露难色。那粘稠的状态,还冒着丝丝热气,虽然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香气,但那奇特的卖相着实让人难以提起食欲,甚至让人联想到南梵西制作的止痒药,实在让人难以恭维。
见众人迟迟不肯动手,赵弘葑索性一把拿起离自己最近的邓家伟的碗,毫不客气地大把大把往碗里盛那绿色浆糊。他的动作豪爽而坚定,仿佛是在用自己的行动向大家证明这食物的美味与安全。
“都愣着干嘛,我已经试过了,味道很不错的,来,家伟给你,我保证,你们吃完还会想吃第二碗的。”
邓家伟在众人的期待目光中,终于鼓起勇气,扭扭捏捏地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那绿色浆糊送入口中。起初,他脸上还挂着几分拒绝的神情,但就在入口那一刹那,他的表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浆糊在舌尖上仿佛化成了一朵朵柔软的棉花糖,轻轻包裹着他,带来一种软绵绵、身轻如燕的奇妙感觉,甚至让他有种飘飘欲仙的错觉。它又像是一口无与伦比的果冻,瞬间在口中化开,带来一股清凉感,迅速遍布全身,让他的脑子都变得异常清醒,仿佛开窍了一般。而那绵密的口感,又让他回想起了小时候,妈妈轻轻摇着小摇篮,哼唱着温柔的摇篮曲,那份温暖与安心再次涌上心头。
邓家伟在品尝了那口绿色浆糊之后,竟然「唰」的一下,眼泪就不由自主地滑落了下来。这突如其来的情感宣泄,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
邓家伟连忙擦了擦眼泪,带着几分激动与感慨地说:“哇,这简直是神仙美食啊!尝到这口味道,我都想哭了……哇……”
邓家伟完全沉浸在那绿色浆糊带来的美妙滋味中,连续吃了好几大口,一碗很快就见了底。他意犹未尽地又盛了一碗,继续享受着这份独特的美食。
众人在一旁看着邓家伟如此夸张的神情,心中不免有些质疑,但也被他的热情所感染。于是,大家也都扭扭捏捏地给自己碗里盛了一小碗,小心翼翼地品尝起来。当那浆糊触碰到味蕾的那一刻,他们终于体会到了邓家伟为何会有那样激动的神情。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味,仿佛能瞬间唤醒心中最深处的感动与幸福。
看着自己做出的食物被大家如此认可和喜爱,赵弘葑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他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几乎要咧到耳朵根去了,眼睛也笑成了两条弯弯的月牙:“啊哈哈哈,没想到我在厨艺方面这么有天赋,哈哈哈哈,多谢捧场多谢捧场,慢慢吃啊,那边还有。”
盛简不解问道:“赵哥,我们这里没有调味料啊,你是怎么做到让这食物有味道的?”
赵弘葑还沉浸在自己创造美食的小世界中,叉着腰,雄赳赳气昂昂地想要炫耀一番:“那是因为……因为……”然而,他的话突然卡壳了,语气一下子变得有些缩头缩脑:“那个……西西大师,您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啥吗?”
在一旁静静观察着大家的南梵西,此时摆正了姿势,开始为大家答疑解惑:“其实,很多调味料本来就是从植物中演变出来的。这些植物中,有的自带甜味,有的自带香味,还有的带有酸味或咸味。在蒸煮的过程中,这些味道会自然散发出来,融合在一起,就形成了我们品尝到的独特美味。”
赵弘葑听了南梵西的解释,为了彰显自己在众人中的地位和学识,又提高了声调,附和道:“没错,就是西西所说的那样子。看来,我还是很有烹饪天赋的嘛!”
容易拿着勺子,不厌其烦地舀着碗里那绿油油的浆糊,那浆糊像是鼻涕一样粘粘拉拉的,每次舀起都会藕断丝连地扯出长长的丝来:“好吃是好吃,就是做得……丑了些,太影响食欲了……”
赵弘葑又叉起腰,摆出一副教训人的样子:“嘿,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你闭着眼睛吃也行。”
南梵西像是一位老师父一样,拍着赵弘葑的肩膀,满脸笑意地说:“小葑啊,你很有做饭的天赋,明天就让你再给大家露一手,做个既好看又好吃的食物吧!”
赵弘葑一听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头,嘀咕道:“我?怎么又是我做啊?……”
南梵西:“因为你是团队里很重要的人,民以食为天,重要的人当然要做重要的事情咯。”
赵弘葑的小尾巴一下就翘起来了:“没错,我是很重要的人,行吧,勉强明天给你们做个好看一点的吃食。”
南梵西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把赵弘葑拿捏得死死的,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在场的众人看着这一幕,无不感到服气,甚至五体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