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邓家伟这组这两天收获颇丰,相比之下,原亦伯组却一无所获。原亦伯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思来想去,决定换一种方式试试。没想到,之前在西崇买的衣服饰品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

原亦伯将他的新计划告知了组内的队员们。赵弘葑听后,脸上露出了「你小子,原来买这些衣服饰品是这个用途,我还真低估你了」的表情,既惊讶又带着一丝赞许。南景则眉头直皱,似乎对这个计划有些担忧。而南梵西则是开心地拍起手来,她对这个新颖的想法充满了期待和兴奋。组内队员们的反应各不相同,但他们都决定支持原亦伯的尝试,希望能有所收获。

四个人换上特意准备的服装,戴上饰品,然后站在镜子前,都忍不住笑出声来。特别是赵弘葑,他的装扮与平时大相径庭,实在太过滑稽,他笑得前仰后合,东倒西歪。

原亦伯则梳了个大背头,头发用啫喱抹得油光水滑,眉毛也画得痞里痞气,看上去既不羁又滑稽。嘴上还贴了一圈胡子,身穿西装皮鞋,大金链子配大金手表,整个人显得不伦不类。他板着脸,不苟言笑,但看上去就感觉这个人单纯想显摆他特有钱,真是让人忍俊不禁。

南景平时习惯了穿休闲服装,但为了这次任务,还是穿上了这套淡绿色旗袍。

事实证明,原亦伯的眼光确实很好,南景和南梵西穿着亲子旗袍,非常合身。她们的脖子上戴着优质的大珍珠项链,手腕上则带着上等的玉镯,整个装扮显得高贵而典雅。

南景还给自己和南梵西梳了合适的发型,整体看上去俨然就是有着深厚家世背景的人。这样的装扮,无疑会让她们在任务中更加引人注目。

南梵西昂着头,一脸傲气地询问南景:“小景,你看我这样漂亮吗?”

南景忍俊不禁,但还是认真地回答道:“漂亮,真的很漂亮。”

南梵西从未尝试过这样的裙子,她兴奋地在镜子前照来照去,摆出各种姿势,显然对自己的新装扮感到非常满意。她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喜悦,仿佛在这一刻,她真的化身成了那个拥有深厚家世背景的高贵女孩。

南景好奇地问原亦伯:“你怎么突然会有这个计划?而且服装还提前准备好了。”

原亦伯解释道:“之前会上不是提过,这里的蛊虫交易都是私下进行的吗?我一直在思考,如果我们能够假扮成富家子弟,会不会更容易接触到这些私下的蛊虫交易,从而让事情变得更简单快速一些呢?所以,我就提前准备了这些服装。”

“嗯,你说得确实在理。”南景轻轻抚摸着身上的衣物和饰品,心里清楚它们的昂贵价值,不禁感到一阵惋惜。她又接着说:“只是……既然是假扮的,其实没必要买这么高档的衣物,感觉有点太浪费了……不知道穿过之后还能不能退换呢……”南景的话语中既流露出对原亦伯细心准备的赞赏,也透露出对这些昂贵物品的不敢轻易触碰。

原亦伯心里暗想:还没进门就开始替我省钱了,真是个体贴入微的女孩。

他挑眉摊了摊手:“退不了了,标签我都已经处理掉了。”

看到原亦伯如此淡然,南景的不舍之情更加浓厚,而此时原亦伯的眼中只有南景的身影,充满了温柔与宠溺。

南景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小原,我和西西都没有演戏的经验,会不会把事情搞砸啊……”

她的担忧并非空穴来风,她和南梵西都只是普通人,更没有扮演富贵人家的经验,她担心自己表现得太生硬,无法胜任这个角色。

原亦伯深情地望着她,温柔地说:“不会的,你只需保持你平时的样子就可以了,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西西也是一样。”

南景还是有些犹豫:“可是……”

原亦伯眉眼含笑,坚定地说:“相信我,你们一定可以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信任,仿佛在给她们传递着无穷的力量。

原亦伯对南景充满了十足的信任,他的眼神坚定而真诚。南景看着原亦伯那张诚恳的脸,毅然决定,就算丢脸也就这一回了,为了这次的任务,她愿意放手一搏。

“好,我尽力。”

于是,她转身跟南梵西详细地交代着这次出行的注意事项,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确保万无一失。

赵弘葑的装扮虽然与原亦伯的款式相近,但他却刻意避免过于张扬,没有像原亦伯那样引人注目。他深知自己并非这次的男一号,因此不愿抢去原亦伯的风头。事实上,他也明白,即使自己想要抢风头,恐怕也难以与原亦伯那独特的气质和魅力相抗衡。

赵弘葑用手肘轻轻推了下原亦伯,笑道:“原来这才是你买衣服的真正目的啊,可真是舍得下本钱啊。”

原亦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嘛,再说了,给你们花钱,我很乐意,那是我的荣幸。”

赵弘葑闻言,笑容更甚:“嗯,听起来确实很不错。有觉悟的年轻人,哈哈哈。”

四人往那一站,立刻显得这一家子格外豪横、财大气粗,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仿佛他们是权势与财富的代表,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敬畏。

“亦伯,你真的决定好了哦?就这么直接出门?”赵弘葑趁着还没踏出放门,再次向原亦伯确认了一遍。

原亦伯昂首站在窗边,窗外的白光恰好映射在他那张刚毅而又温柔的脸庞上,为他增添了几分高贵的气质。演过众多霸道总裁的角色后,这样的气场对他来说已经是信手拈来。如果说财富程度可以用分数来表达,那么他现在的样子绝对是爆表的存在。那一圈精心修剪的胡子,更是为他平添了几分魅力,简直是加分项。

四人走出房门,步伐中带着一股歪风邪气,仿佛看谁都不顺眼,浑身散发着一种不可一世的气息。正坐在门口吃早餐的地容易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喷了出来:“你们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上海滩吗?浪奔浪流的许文强和冯程程的复刻版吗?”

赵弘葑蔑视地歪着嘴,脸上写满了不屑:“NO,NO,NO,我们准备出去撒钱玩。”

容易听到这话,一脸愕然,半天说不出话来:“……”。

正走出房门的骆云菲恰好与四人正面相遇,看到他们这副模样,眼睛都不知道该怎么眨了。她愣了半天,最后只能竖起大拇指,赞叹道:“牛!真·财大气粗!”

邓家伟则是抬手捂住双眼,一脸震惊地喊道:“卧槽!什么东西金光闪闪的?都快闪瞎我的眼了……我这是熬夜研究蛊虫,研究出幻觉来了?”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困惑和不解,显然对眼前这突如其来的金光闪闪感到十分意外和费解。

盛简望着眼前金光闪闪的四人,不禁感叹:假如钱财可以用代码表示,那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写这几个人……他们简直就是行走的财富代码啊!

石知菱看着金光闪闪的四人,试图用话语说服自己:有钱不如读书快乐,是的,就是这样的。我不嫉妒他们,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追求的快乐和价值。

纪倾贺看着眼前这金光闪闪的四人,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光芒: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些人变成特情局的赞助商,这样一来,经费就不用愁了……

他显然已经开始在心中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机会了。

王泽慧目光炯炯地看着原亦伯,心中暗自盘算:原亦伯可是个大客户,一定要紧紧抓住,不能让给竞争者。他的资源和影响力对我们来说太重要了,得想办法和他建立更紧密的联系。

一路经过客房,原亦伯突然停下了脚步,他带着南梵西转身折回了邓家伟的房间。看着正沉浸在金光灿灿感觉中的邓家伟,问道:“家伟,我想要一种蛊虫,不知道你有没有……”

邓家伟从金钱的幻想中回过神来,疑惑地看着原亦伯:“那必须有啊,就算没有也能马上给你造出来。”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自豪,显然对自己的技术十分自信。

片刻之后,原亦伯牵着南梵西走出邓家伟的房间,众人带着莫名其妙和惊愕的目光目送金光闪闪的四人走下楼梯。

一直坐在前台嗑瓜子追剧的阿萍被这明晃晃的造型吓得手里的瓜子都掉了。她慌忙站起来,紧张又敬畏地迎接这四位的客人,谄媚的笑着:“四位客人……啊不,尊贵的客人要出去啊?小心地滑。”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显然被这四人的非凡气势所震慑。

原亦伯和南景没有搭腔,他们昂首挺胸,牵着南梵西走了出去,仿佛浑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赵弘葑:“……”戏过了戏过了,啊喂……

他尴尬地向阿萍打了个招呼,就赶紧跟了上去。

阿萍站在原地,目光呆滞,显然还没有回过神来。心中十分懊悔:“原来他们这么有钱的吗?那我之前给他们房租打折是不是亏了?哎呀,真是没想到啊……还有,那个大胡子是原来一直戴口罩的那个吗?原来他长这个样子的啊……

四人一出门走在街上,立刻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他们身上的金子珍珠明晃晃的,闪得路人眼睛都快瞎了,纷纷避得远远的,生怕不小心撞上了这惹不起的四位。尽管如此,路人们还是好奇地远远打量着他们,想要看清这四位「金光闪闪」的人物。

四人珠光宝气,走起路来都自带气场,行人都不自觉地为他们让路。原亦伯带头随意地逛着,目标也都是那些大门店。每进一家店,他们都是扫货之后再出来,那豪爽的姿态让大门店和路边摊的老板们都印象深刻,他们的形象已经深深地刻在了这些商家的脑海里。

短短两日,四位购物狂人成为了村里的热门话题。他们以一种「壕无人性」的姿态横扫各大店铺,仿佛购物清单上只有「买买买」三个字。这股购物热潮迅速席卷了整个村落,哪家店铺有幸成为他们的目标,就意味着即将迎来一场营业额的狂欢。就连那些不起眼的路边摊位,也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对这家子土豪的购物能力表示惊叹。一时间,岁疾村仿佛被一股浓厚的「土豪气息」所笼罩。

第三日,阳光正好,四人如同往常一样,在岁疾村的街道上享受着购物的乐趣。刚从一家店铺满意地走出,身后传来营业员和店长由衷的感谢与欢送声,他们因这一单暴涨的销售量而笑容满面,目送着四位尊贵的顾客渐渐远去。

正当四人准备继续他们的购物之旅,迈向下一个目标时,南梵西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般,转身跑向了一个路边的小摊。她蹲下身子,在琳琅满目的商品中迅速锁定了一个小巧可爱的娃娃,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随即毫不犹豫地拿起娃娃,大声喊道:“我要这个娃娃!我就要这个娃娃!”

摊主被这突如其来的高亢声音惊了一下,他望着眼前这个底气十足却又显得有些没礼貌的女孩,心中不禁暗自摇头,心想这孩子定是被家人宠坏了,连基本的礼貌都忘了。

但转念一想,最近村里流传的那四位土豪的事迹,摊主立刻意识到自己大概率遇到了那家的孩子。于是,他赶紧收敛起心中的小情绪,脸上堆满了笑容,生怕怠慢了这位小顾客。

“哎呀,小朋友真有眼光,这个娃娃可是我们这里最受欢迎的。既然你喜欢,叔叔就帮你包起来,好不好?”摊主一边说着,一边盘算着这次交易能给自己带来多少额外的收入。

南梵西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对摊主的好意话语充耳不闻。她紧紧抓着那只小娃娃,一双眼睛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但手中的动作却显得有些粗鲁,小娃娃在她手中被一顿乱扯,似乎随时都可能遭受损坏。

摊主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既担心小娃娃被弄坏,影响自己摊位的声誉;又碍于这四位顾客的身份,不敢轻易出手制止南梵西的行为。摊主的脸色在犹豫与无奈之间徘徊,最终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用温和的语气引导南梵西:“小朋友,轻轻的哦,这个娃娃很脆弱的,我们要好好对待它。”

然而,南梵西似乎并没有听到摊主的话,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继续对小娃娃进行着她的「探索」。摊主见状,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祈祷这位小顾客能够尽快结束这场「破坏性」的玩耍。

南梵西展现出粗鲁无礼的行为,实则是背后策划者原亦伯的巧妙安排。原亦伯心中自有盘算,他深知在岁疾村这样的地方,想要打探消息不能走寻常路,于是巧妙地利用这一点,让南梵西看似「无礼」地挑选并「粗暴」对待商品,以此吸引摊主的所有注意,进而带动摊主的情绪。

待其他三人缓缓走近摊位,摊主的脸色变得异常谨慎,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这三位举止不凡的顾客,生怕自己的一言一行有任何不妥之处。看着南梵西手中被扯得有些凌乱却依然可爱的小娃娃,摊主心中虽有万般无奈,但脸上却强挤出了一副恭敬的笑容说道:“贵客你好,看来我们家的小娃娃深得小朋友的喜爱啊。既然小朋友这么喜欢,那我就帮你包起来吧,希望她能玩得开心。”

原亦伯站在摊位前,那张对外界环境似乎总带着几分挑剔与不满的脸庞上,此刻正挂着满满嫌弃之情。他轻轻瞥了摊主一眼,那眼神中似乎蕴含着某种深意,让摊主不禁感到一阵寒意。

接着,原亦伯伸出他那略显修长的手指,指尖轻点着摊位上的物件,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优雅而略带几分做作,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审判。最终,他的手指停在了南梵西刚才挑中的小娃娃上,但随即又以一种近乎挑剔的眼神将其翻了个遍,仿佛是在寻找着什么瑕疵。

“不要这个了。”原亦伯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爸爸给你买个更好的。”说着,他随手将小娃娃丢回了摊位,那动作之随意,仿佛丢弃的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南梵西突然情绪失控,以孩童特有的方式表达着强烈的不满与坚持。她不顾一切地抱着南景大腿,双脚乱跺,仿佛要抓住那份对娃娃的执着不放。她的哭喊声尖锐而刺耳,充满了无理取闹的意味:“我不要!我不要!我就要这个娃娃!”她的眼泪虽然滑落,但那份坚持却显得毫无逻辑可言,仿佛整个世界都必须围着她的小小愿望旋转。

南景见状,蹲下身子,试图用自己的耐心和关爱来安抚南梵西的情绪。语气温和而充满爱意:“乖乖,不吵了好不好?听爸爸的话,我们一起去找个更漂亮、更适合你的娃娃,好不好?”

面对南景的温柔安抚,南梵西的情绪却并未因此平复,反而变得更加激动起来。她的声音越发尖利,仿佛要将内心的不满全部宣泄出来:“不要不要,我不要其他的!家里已经堆满了那么多的玩具和宝物,但我偏偏就喜欢这个娃娃!我要给她戴上我所有的宝物,让她成为最特别的那一个!”

摊主见状,捕捉到了商机,于是咽了咽口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和蔼可亲:“哎呀,看这孩子多喜欢这娃娃啊,你就满足她这个小愿望嘛。要不这样吧,我给你算个最低价,保证你买了不亏,还能让孩子高兴。”

原亦伯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他缓缓地从口袋中掏出一块精致的手帕,仔细地擦拭着刚才触碰到摊位物品的手指,仿佛那上面沾染了什么不可名状的污秽。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却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嫌弃与高傲。

“看起来太劣质了。”他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算了,这样的东西怎么配得上我的宝贝呢?不要了,宝宝,听爸爸的话,啊。你想要什么,爸爸给你买个更好的,保证比这个强百倍、千倍。”

原亦伯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摊主商品的不屑与对南梵西的宠溺,他似乎完全不顾及摊主的存在与感受,只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用他那独特的方式表达着对女儿的爱与呵护。

摊主被原亦伯的话噎得一时语塞,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原本还试图以和为贵,毕竟这四位顾客看起来身份不凡,他不想轻易得罪。但此刻,原亦伯那高高在上的态度和对他商品的贬低,彻底激怒了他。

“不要你可以走,干嘛诋毁我的东西?”摊主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愤怒与不甘交织的情绪在作祟:“我在这里卖纪念品十几年了,靠的就是诚信和口碑。我的东西,不敢说都是精品,但绝对是物有所值,从来都是好评如潮的。今天还真是开了眼了,就没见过你这么不讲理的人!”

摊主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原亦伯的不满与反驳,他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怒火,但语气中的愤怒却已经无法掩饰。他瞪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原亦伯,仿佛要用眼神将他的傲慢与无礼彻底击溃。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紧张起来,一场小小的争执在不经意间悄然上演,一时间引来好事者围观。

原亦伯面对摊主的反驳,脸色并未有丝毫缓和,反而更加冷漠了几分。他微微抬起下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摊主,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卖多少年是你的事,我无意干涉。但质量好坏,却是摆在眼前、不容置疑的事实。作为消费者,我有权利对商品的质量做出评价,而你的商品,在我看来,确实无法达到我的标准。”

摊主被原亦伯的话彻底激怒了,他胸膛起伏不定,青筋在额头上暴起,显然是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有力:“我告诉你,我的东西都是真材实料做的!这个村里卖纪念品的,没有谁比我更清楚他们的材料来源和制作工艺。我可以拍着胸脯说,我的材料比他们都要好得多!不信你可以去问问其他人,看看他们是怎么评价我的商品的!”

摊主的话中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他试图用自己的诚信和商品的质量来反驳原亦伯的质疑。他知道,在这个小村落里,口碑就是商家的生命线,他不允许任何人轻易玷污他的名誉。因此,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底牌亮了出来,希望能够赢得这场争执的胜利。

原亦伯听到摊主的话,眉头微微一挑。他显然没想到摊主会如此自信地宣称自己了解村里所有纪念品的材料。于是,他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地回应道:“哦?这么说来,你知道村里所有纪念品的制作材料?”

摊主这才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他环顾四周,发现已经有不少村民和游客被这场争执吸引过来,正围在一旁看热闹。摊主的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懊悔,他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可能无意中得罪了村里的其他纪念品卖家,这对他日后的生意可没有什么好处。

于是,他连忙收回了之前的气势,语气也变得有些软弱:“我刚才说那些话也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说,岁疾村纪念品都是一分钱一分货,质量绝对有保证。大家买东西嘛,最重要的就是买个放心、买个满意。”

原亦伯听到摊主的话后,轻笑一声,笑容中带着几分嘲讽与不屑。他并没有直接回应摊主关于商品质量的辩解,而是将话题巧妙地引向了另一个方向:“你知道所有材料又有什么用?在这个村子里,材料的好坏只是商品的一部分。如果你真的了解村里的所有事情,包括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和背后的故事,那我才真的会对你刮目相看。”

原亦伯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与试探,他似乎在故意激怒摊主,想要看看对方究竟有多少底牌和能耐。

摊主被原亦伯的话一激,心中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猛地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看向原亦伯,仿佛要用自己的眼神证明自己的话并非虚言。“那你还真说对了,”摊主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就是知道村里的所有事。从小在这里长大,村里的大事小情,没有我不知道的。”

摊主的话音刚落,围观人群便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他们没想到这个平时看似普通的摊主竟然会有如此大的口气,竟然敢自称知道村里的所有事情。一时间,议论声四起,大家都对摊主的话半信半疑,纷纷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摊主的话意外地契合了原亦伯的期待,此前已经用次同样方法探寻过三个摊位,他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值得深入交流的「猎物」。此刻,原亦伯的眼眸微微半阖,那眼神中依旧透露出一种不易察觉的轻蔑与审视,缓缓开口:“既然如此,我倒真有一事想向你请教。”

摊主见状,也并未被原亦伯的轻视所吓倒,反而显得更加机警和谨慎。他双手环抱胸前,右脚轻轻地一开一合敲打着地板,脸上挂着一丝不屑的笑容,反驳道:“嘿,你问我就要回答你?这世界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你以为你是谁啊?别在这儿搞笑了!”

原亦伯轻轻瞥了一眼身旁的赵弘葑,后者立刻会意,迅速行动起来。他先是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用沉稳有力的声音宣布:“各位乡亲,请大家先散一散,给我们留点私人空间,谢谢。”人群在赵弘葑的威严之下,渐渐散去,街道回归正常。

接着,赵弘葑把摊主拉到无人的角落,从怀中掏出一大叠钞票,毫不犹豫地塞进了摊主的手中。

摊主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愣,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手中的钞票,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所措。赵弘葑见状,立刻解释道:“我们知道,在这个村子里,有些事情不是随便就能问的。问事自然要给费用,这个道理我们懂。这些钱你先拿着,就当是为我们刚才的行为道歉。如果你能提供我们想知道的信息,我们不仅会感激不尽,还会加倍给你费用。”

赵弘葑的话语中充满了诚意和诱惑,他试图用金钱来打动摊主,让他松口透露一些有价值的信息。而摊主在短暂的惊愕之后,也逐渐回过神来,他开始重新审视眼前人,心中暗自盘算着这笔交易的得失。

摊主看着手中厚厚的钞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显然这些钱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然而,他并没有因此而被金钱冲昏头脑,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立场。他抬起头看向赵弘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屈:“有钱就了不起?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们,我可不是那种为了钱就什么都可以做的人。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就凭你们有钱?”

赵弘葑立刻明白了摊主心中的顾虑和不满,他迅速调整自己的态度,轻轻拍了拍摊主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和理解:“老哥,刚才的事真是对不起,我们绝对不是故意要看不起你的摊位。其实,这背后是有原因的。”

赵弘葑说着,努了努嘴,指向了站在摊位前的南梵西。继续说道:“你看,那个小女孩,她从小身体就不好,有一种特殊的病。这种病让她对周围的环境特别敏感,尤其是不能碰那些劣质或者不干净的东西。一旦接触到这些东西,她就会生大病,而且治疗起来非常麻烦。因为这个原因,她没少去医院受罪,家里人也跟着折腾得够呛。所以,她爸妈才会对东西的质量特别在意,生怕一不小心就让她病情加重了。”

摊主的心中仍旧有着一丝不快,他沉声道:“我的商品,每一样都是精心制作的,质量好着呢,怎么能随便说质量差?你们刚才的话,确实让人心里不好受。”

赵弘葑继续放下姿态:“老哥,我老弟也是情急之下口不择言,我在这里替他向您道歉。其实,我们此次来岁疾村是真的有事的。”

说着,赵弘葑再次将手中的钞票轻轻推向摊主,那厚实的一叠钞票在阳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老哥,您看这个,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您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告诉我们您所知道的事情,我们一定感激不尽。”

摊主的目光在钞票上停留了片刻,最终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是在内心做着某种挣扎。最终,他轻叹一声,说道:“罢了,我也不是爱计较的人。既然你们这么有诚意,那就说说吧,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

赵弘葑目光微转,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向摊主提议道:“老哥,这里人多口杂,咱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聊?”

岁疾村虽然作为一处旅游景点存在着,但在西崇市的旅游版图上,它并未能跻身于那些高端奢华的旅游胜地之列。这里,没有便捷的交通网络,没有豪华的旅游巴士穿梭其间,游客们只能依靠步行或是两轮车穿梭于村间的每一个角落。这样的出行方式,对于追求舒适与便利的高端人士而言,无疑是大打折扣的体验。

在西崇市,富人若要选择旅游,他们往往会倾向于那些设施齐全、服务周到的景点,而非岁疾村这样需要耗费体力与时间的地方。毕竟,在西崇市的其他景点,他们同样可以购买到各种纪念品和特色商品,无需特意来此。

然而,当非富即贵的人物出现在岁疾村时,这一行为本身就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意味。村民们无需多问,便能心领神会。他们知道,这些人之所以选择来到这里,往往伴随着某种特定的目的,或是寻找某种难以在别处寻觅的东西。

这一家四口的装扮精致而高调,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一种不凡的气质。他们的到来的目的摊主也能猜个七八分。回想起刚才的不愉快,摊主原本还在气头上,但手中的一叠钞票却像是有魔力一般,瞬间让他的心情平复了许多。他心中暗想,今天能有这么一大笔收入,还摆什么摊呢?于是,他脸上的表情渐渐缓和下来:“去我家吧,我家就在附近,方便得很。而且,我还可以给你们展示一下我做的纪念品,保证都是真材实料,干净又卫生。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看着摊主依然信誓旦旦地保证着自己纪念品的真材实料和干净卫生,赵弘葑不禁感到有些哭笑不得:“行啊。”

摊主麻利地收拾好摊位上的物品,将它们一一归置妥当后,便热情地引领着赵弘葑等四人向家中走去。

到了家中,摊主先是招呼四人坐下,然后忙着烧水泡茶。不一会儿,四杯热气腾腾的茶便摆在了他们面前。摊主微笑着说道:“你们先喝点茶,解解渴。我这就去把东西收拾一下,顺便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的真材实料。”

说完,摊主便转身进了里屋,开始忙碌起来。

赵弘葑:“……”真的是不死心啊……

摊主满怀信心地将一大堆原材料摆放在桌上,逐一介绍它们的特性和用途。

“你们看,这些都是我亲自挑选的,质量上乘,来源干净。比如这个,是做娃娃眼睛的玻璃珠子,晶莹剔透,安全无害,小孩子们都喜欢;这个则是做鞋子的材料,天然橡胶和优质布料,柔软舒适,耐磨耐用;还有那个铃铛,声音清脆悦耳,挂在娃娃身上或者作为装饰品都是极好的选择……”

赵弘葑见摊主仍然沉浸在对自己产品的介绍中,生怕他继续说下去就没完没了了,于是连忙打断了摊主的话,用一种略带歉意的语气说道:“是是是,摊主大哥,我们之前可能是有些误会。我们今天来,其实并不是为了购买纪念品或者讨论这些原材料的。刚才听您说您对村子里的事情都很了解,所以我们才特地来找您,想向您打听一些事情。”

摊主闻言,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般地拍了拍脑门,笑道:“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光顾着给你们介绍我的产品了,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对对对,我对这村子里的事情确实是知道不少,你们想问什么就尽管问吧,我知道的一定都会说的。”

赵弘葑向原亦伯投去一个暗示的眼神,原亦伯心领神会地站起身来,直接而正式地问道:“摊主,听说岁疾村暗藏很多养蛊高手,我们此行其实是为了蛊虫而来的。”

摊主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尴尬和紧张。他连忙摆手,澄清误会:“这……这位先生,你可能有所误会。岁疾村以前确实养蛊,但早就没人做了。我现在的主要营生就是摆这个小摊,卖些手工艺品和纪念品。”

然而,原亦伯并没有因为摊主的否认而放弃,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摊主,我们既然能够专程来到岁疾村,自然就是有所准备的。在此之前,我们确实尝试过通过各种渠道寻找合适的引荐人来求蛊,但遗憾的是,那些人大多只是利用我们的急切心理,骗取利益……当然钱损失无所谓,我们目的只是蛊虫,后来再三考虑,我们才决定亲自来岁疾村求蛊,因为有被骗的经历在,也不敢随便相信人,只想找个对岁疾村的蛊虫非常了解的当地人,你就是我认为非常合适的人,你放心,钱,不是问题。”

赵弘葑见原亦伯已经表明了诚意与决心,便适时地补充了一句,将话题引向了更加具体和感人的方向:“老哥,我们来岁疾村,就是为了治好她的病。”

摊主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南梵西身上,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惋惜之情,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孩子受苦的模样,那份为人父母想要为孩子治病的心情,他太能理解了。

他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几分为难之色:“如果你们能早点来,我或许还能帮你们想想办法。但是,现在不行了……”

原亦伯见摊主话语中仍带有保留,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为什么不行?”

摊主的脸色变得更加为难,而赵弘葑毫不犹豫地再次将一叠厚厚的钞票拍在了桌面上,那摞钱的厚度明显超过了之前的,显然他们为这次拜访做了充分的准备,不惜重金以求得一线希望。摊主的目光在那叠钱上停留了片刻,假装不经意地搓了搓手:“你们也是为了娃才来的,我也有娃,我理解你们的感受,看你们也很有诚意,那……好吧,我就告诉你们。”

实际上,村子原本养蛊虫的现象已经很少见了,只有极少数人在私下偷偷进行。但最近,蛊虫饲养活动又大规模地开展起来。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此次大部分,蛊虫饲养业务都被承包给了他人。

事情还得从两年前的某个炎炎夏日说起,一位面容陌生的访客悄然踏入了岁疾村的宁静之中。他四处游走,穿街过巷,与村民们热络交谈,起初并未引起过多注意。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村民们逐渐得知这位不速之客的真实身份,他是村长的远房亲戚,名叫向世扬。他的到来,悄然间在村子里埋下一颗种子。

向世扬初来乍到,便以他那随和亲切的姿态迅速融入了岁疾村的生活。他每日里悠闲地漫步于村间小道,时而驻足与村民攀谈,时而热情相助解决些微小事宜。这份不加掩饰的真诚与善意,逐渐赢得了村民们的好感与信任。

随着时间的推移,向世扬的名字开始在村子里传开,大家纷纷议论起这位村长的亲戚。他的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温暖的笑容和诚挚的问候,让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亲切与关怀。村民们渐渐发现,向世扬不仅仅是一个过客,更是一位真心实意想要融入这个大家庭的朋友。

正因如此,向世扬在村民们心中的地位日益提升,他的形象也愈发高大起来。大家对他的印象,从最初的陌生与好奇,逐渐转变为现在的尊重与喜爱。

在向世扬与岁疾村村民们建立起良好的关系,并感到时机已经成熟之时,他终于露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他拿着一叠合同,开始了逐家逐户的拜访,希望能够顺利达成他的计划。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尽管他此前已经赢得了村民们的好感与信任,但当这些合同摆在面前时,许多家庭却显得犹豫不决。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向世扬手中的合同数量却并未见明显减少。

“合同?签什么合同?”

赵弘葑对「合同」比较敏感,此时听到这两字感到不解和意外。他转头看向摊主,眼中满是疑惑,等待着摊主揭开谜底。

摊主见状,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挂着一丝淡然的微笑,仿佛早已预料到赵弘葑会有此一问。他缓缓开口,声音平和而有力:“别急,听我慢慢讲。”

这份承包合同,实质上是一份养蛊承包协议,其内容详尽而复杂。向世扬提出了一个颇具吸引力的合作方案:他计划承包每户村民的家作为专门的养蛊基地,由家庭户进行养蛊。作为回报,村民们养成的蛊虫向世扬将以高于市场的价格进行收购。

然而,合同中也明确规定了严格的条件和限制。首先,蛊虫的虫卵或幼体必须由向世扬统一提供,且村民们不得私自培养。其次,村民们在整个养殖过程中必须保持高度的保密性,不得对外泄露任何与蛊虫养殖相关的信息。

此外,合同还特别强调了中途不得转买转卖的规定。这意味着一旦村民们签署了这份协议,就必须严格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蛊虫养殖,不得擅自将养殖的蛊虫或养殖权转让给第三方。

在岁疾村,蛊虫这件事就像被一层轻纱盖住的秘密。村民们对这件事总是闭口不谈,特别害怕被外面的人知道。他们之所以这么谨慎保守,是对古老传统有着深深的尊重和敬畏,觉得不能随便打破这些老规矩,再加上,他们害怕蛊虫的事被外界知道后,会引发别人的误解,给他们带来额外的压力。

近年来,随着国家政策的收紧与对非法交易的严厉打击,蛊虫交易这一领域更是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昔日繁华的市场逐渐凋零,交易活动变得愈发隐蔽与艰难。村民们深知,在这个背景下,任何轻率的言行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因此他们也更加谨慎。

面对向世扬提出的承包合同,岁疾村的村民们反应各异,大多数人的心中充满了畏惧与犹豫。他们深知蛊虫养殖的敏感性与风险性,担心一旦卷入其中,可能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不可预知的后果。因此,尽管合同中提出的条件颇为诱人,但大部分村民还是选择了保持谨慎,没有轻易同意。

当然,在利益的驱使下,也有小部分村民展现出了更为大胆和冒险的一面。他们被合同中承诺的高额回报所吸引,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借此改善家庭的经济状况。于是,他们大胆签署了这份合同,成为了第一批尝试新路的村民。

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一批勇敢尝试养蛊的村民确实获得了可观的收益。那些原本持观望态度、没有签署合同的村民们,眼见着邻居们因为养蛊而赚得盆满钵满,心中不禁泛起了阵阵涟漪,羡慕与嫉妒交织在一起,让他们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选择。

向世扬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局面,他巧妙地利用了村民们对财富的渴望和对成功的向往,开始通过各种方式给村民灌输养蛊赚大钱的思想。在向世扬的引导和影响下,一些原本对养蛊持保留态度的村民们开始动摇了。

向世扬提出的承包制,不仅简化了养蛊的流程,降低了村民们自行养殖的风险,还为他们提供了一个稳定的收入来源。

在承包制下,村民们无需再为蛊虫的养殖技术、销售渠道以及市场波动等问题而担忧。他们只需按照向世扬提供的养殖方法和要求进行操作,确保蛊虫能够健□□长。而一旦蛊虫养成,无论其品质如何,向世扬都会按照协议约定的价格进行收购。这样的安排,无疑为村民们提供了一层坚实的保障,让他们能够更加安心地投入到养蛊事业中来。

此外,向世扬还承诺将提供必要的技术支持和指导,帮助村民们解决在养殖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问题。这种全方位的服务和支持,无疑将进一步增强村民们的信心和动力,让他们更加积极地参与到养蛊项目中来。

面对向世扬提出的如此诱人的承包制方案,村民们心中自然充满了矛盾与挣扎。一方面,他们被「无论成功与否,都按协议价格收购蛊虫」的承诺所吸引,这仿佛为他们铺设了一条无风险、高回报的致富之路;另一方面,他们又担心这美好的承诺是否太过理想化,一旦中途出现变故,自己是否会陷入「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困境。

但向世扬的果断行动和已签村民的成功案例,如同强心剂一般,迅速在岁疾村村民中产生了深远的影响。看到向世扬毫不犹豫地签署合同,村民们心中的疑虑似乎减轻了不少。再加上之前那些敢于尝试的村民确实通过养蛊赚取了可观的收入,这让更多的人开始心动。

村民们的心态转变,部分原因也在于他们对自己生活环境的信任。他们认为,养蛊是在自己家里进行,只要保持沉默,外界便无从知晓。这种私密性和隐蔽性,让他们觉得即使冒险一试,也不会轻易被揭穿或受到惩罚。于是,在利益的驱使和向世扬的诱导下,他们逐渐放下了心中的戒备,纷纷签署了合同。

此外,村民们对合同的重视也是他们选择相信向世扬的重要因素之一。在他们看来,合同是具有效力的文件,一旦签署便成为了保障自己权益的有力证据。而向世扬作为村长的亲戚,这一身份背景又为他增添了几分可信度。村民们普遍认为,有村长亲戚这层关系在,向世扬不太可能做出损害村民利益的事情。

养蛊项目在向世扬的引领下,进展异常顺利。村民们纷纷投身其中,尤其是那些原本空闲的年轻人,他们看到了养蛊带来的丰厚回报,纷纷加入了这个行列。随着时间的推移,参与养蛊的村民数量急剧增加,几乎覆盖了整个村庄闲置的年轻劳动力,除了那些因个人原因无法参与,以及坚持遵循政府特定政策指导的村民外。

这个项目参与者们尝到了甜头,村民们因养蛊而获得的收入稳步增长,生活水平显著提升,大家对此都感到十分满意,满足于当前的富足生活。更重要的是,向世扬提供的兜底保障政策,更是让村民们感到安心无忧,他们相信即使遇到风险,也能得到妥善解决。

就这样,养蛊的事一路顺利开展,一直持续到现在。村民们靠着养蛊都赚了不少钱,一个个盆满钵满,对现在的生活状态心满意足。也正因如此,自己主动养蛊的村民数量越来越少,所以近两年来,到岁疾村求蛊的人也渐渐少了。

原亦伯显得有些急切,他连忙追问摊主:“那我现在想买蛊虫,是不是应该直接去找向世扬买?你知道他在哪儿吗?我可以给钱。”

摊主闻言,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眼神中带着几分责备:“你这个年轻人真的是,我都说不急了不急了,听我慢慢说下去啊。”

原亦伯被摊主的眼神一瞪,顿时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般,瘪了瘪嘴,不再言语。周围的旁观者见状,忍俊不禁,噗噗地憋着笑,气氛一时变得微妙而有趣。原亦伯这番举动,无疑是在展现他的「财大气粗」,仿佛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财力雄厚,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土豪气质,简直是将「壕到骨子里」发挥得淋漓尽致,难怪摊主都对他的行为看不下去。

摊主平复了情绪后继续说道:“说来也真是奇怪,最近这段时间,向世扬变得非常忙碌,频繁外出,与以往长期待在村里的模样差别很大。他外出的次数越来越多,反而在村子里露面的机会越来越少了。村民们心里不免犯嘀咕,担心向世扬会不会失信于人。但话说回来,按向世扬以往风格,他是不会这么做的。大家也都是为了生计,想赚点快钱。加上这样的合同,真要拿去政府那里告,那肯定是行不通的。眼下,最新一批的蛊虫已经培育完成,可向世扬却迟迟没有在约定出现。如果真是这样,村民们就得另想办法,把这批蛊虫妥善处理掉。你们可能不知道,养蛊本就不简单,而要想彻底销毁这些蛊虫,更是费钱又费力。”

赵弘葑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那天在店里隐约听到有人提及「黄了」之类的话,原来是这个意思。”

摊主轻轻点了点头:“对咯,「黄了」就是这个意思。”

原亦伯听后,眉头紧锁,追问道:“难道向世扬不打算要这批蛊虫了吗?”

摊主无奈地摇了摇头,回答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毕竟他现在也很少露面了。我们只能猜测,具体情况谁也不得而知。”

原亦伯:“这个向世扬长什么样子的?”

摊主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描述道:“他是个挺年轻的小伙子,留着寸头,显得干净利落。眉毛很浓,眼睛也很大,很有神。嘴唇呢,比较小巧。最特别的是,他左脸颊偏上的位置有颗黑痣,这颗黑痣在他脸上并不突兀,反而增添了几分独特的魅力。虽然他的个子不算特别高,属于中等偏上吧,但人非常有气势,挺有派头的。这样的外貌,也是很多姑娘家的喜爱标准了。”

“那我现在要怎么找到他?我真的需要蛊虫,我有的是钱。”原亦伯再次忍不住焦急地询问起来。。

摊主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有钱人炫耀财富的不以为意,他淡淡地回应道:“是是是,我知道你有钱,但我也不知道了人去哪了,这可能要问问村长了,不过,如果要问养蛊的事我觉得村长应该不知情。”

原亦伯:“都这么大张旗鼓的在村子里养蛊,村长怎么会不知道?”

摊主解释道:“村长他可是坚决拥护政策的人,心里头没有半点杂念。他明令禁止我们养蛊,总是鼓励我们脚踏实地做正当生意。对于村里那些偷偷养蛊的人,他不仅从不过问,反而还会苦口婆心地劝说他们放弃,希望他们能走上光明磊落的道路。”

赵弘葑听后,不禁感慨道:“原来如此……”

摊主继续补充道:“没错,我们的村长真是个大好人,自从他上任以来,村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变得越来越好了。”

听到摊主的话,原亦伯陷入了沉思,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极不和谐的感觉。这种感觉像是某种矛盾在悄然滋生,让他对眼前的情况产生了深深的疑虑和不解。他试图理清思绪,总感觉哪个地方过不去……

赵弘葑:“那万一这个向世扬真的不出现了,那这些养蛊人不就惨了?……”

摊主沉吟片刻,回答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啦。向世扬消失了,这些养蛊人也只能默默承受,毕竟这件事本身就见不得光。不过话说回来,他们之前已经赚得盆满钵满,这次的损失,理论上讲,应该足以弥补之前的投入……”摊主顿了顿:”不不不,之前赚的足够让他们潇洒好久了。”

原亦伯闻言,好奇地问道:“摊主大哥也参与了那个养蛊的计划了?”

摊主一听,连忙摆手否认,脸上露出几分诚恳与满足的笑容:“没有没有,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就图个安稳。现在摆摊做点小生意,赚的钱能养家糊口就足够了,多的我也不求。养蛊那种高风险的事情,我可不敢轻易沾手。”

“确实,这样与世无争的生活,虽然平凡,但却能少去许多烦恼,活得更加轻松自在。”原亦伯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他并没有其他复杂的想法,只是单纯地表达了对摊主生活态度的认可。然而,赵弘葑在听到这句话后,却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了原亦伯,心中泛起了思绪。

赵弘葑深知,作为明星,虽然表面上光鲜亮丽,收入丰厚,但背后的压力与竞争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娱乐圈的更新换代速度极快,新生代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每一个上升期都充满了不确定性和挑战。即使现在站在巅峰,也难免会有被后来者取代的一天。

摊主却没有任何反应,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道:“我就爱跟人东拉西扯,闲聊些家长里短。虽然这养蛊的事情村里人不会摆在台面上谈,但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难免私下里会有些风声传出来。所以,我知道的也就比旁人多了那么一星半点。不过啊,这些都只是茶余饭后随便聊聊,图个嘴快罢了。你看那些签了合同养蛊的人,一开始确实是赚了些钱,但长远来看,谁又能保证不亏呢?这世道,变数太大了。”

摊主的心态确实令人钦佩,他并未被金钱的诱惑所动摇,始终保持着知足常乐的生活态度。这样的状态让原亦伯不禁心生羡慕,他开始反思自己的生活方式,甚至闪过了一丝退圈的念头。然而,这些想法也只是转瞬即逝。

原亦伯深知,虽然娱乐圈充满了竞争与压力,但同样也为他带来了无数的荣耀与机遇。这份虚荣与名利所带来的好处,是他目前还无法割舍的。他还有太多的梦想与计划尚未实现,还有太多的舞台与角色等待着他去征服。

因此,尽管内心有过短暂的动摇,但原亦伯最终还是坚定了自己的信念。他明白,只有继续前行,才能不辜负自己的才华与努力,才能在未来创造更多的辉煌与可能。

摊主虽然对原亦伯的土豪作风有所不满,但也能理解他是因为心系女儿才会如此急切。摊主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们想从向世扬那里买蛊,恐怕是行不通的。向世扬这个人,一旦蛊虫培育完成,就会立刻运走,不会让它们在村子里多留半分钟的。我估计啊,这向世扬上面应该还有人才对,他也只是个下手,不然哪有当老板的亲自出面谈合同的呢,所以,你们想通过他买到蛊虫,希望真的不大。再说了,蛊虫的使用也是有讲究的,不同的事得用不同的蛊虫来对付,可不能随便乱来。”

摊主的话虽然直白粗糙,但每一句都切中要点,让人无法反驳。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现实的深刻理解和洞察,让在场的众人都陷入了沉思。

南景根据场面的微妙变化,巧妙地给南梵西递去了一个眼色。南梵西心领神会,立刻开始了她的即兴表演。只见她突然间毫无征兆地开始胡乱抓挠自己的身体,一边挠还一边大声嚷嚷着:“我好痒啊,好痒,好痒!”

南梵西的这一举动瞬间打破了沉寂,同时也让南景心中一紧。她连忙伸手拉住了南梵西正在胡乱抓挠的手,眼神中满是紧张与担忧:“西西,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犯病了?可这里明明看起来很干净,没有不干净的东西啊……”

南梵西的身体突然之间起了反应,身上迅速布满了小红点,她痛苦地皱紧眉头,双手不断地想要去触碰那些令人难耐的瘙痒点。原亦伯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上前一步,动作轻柔地将南梵西抱了起来。他的目光中充满了焦急与关切,对南梵西柔声说道:“西西别怕,我这就带你去医院,医生会帮你治好这些不舒服的地方的。”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四人瞬间乱作一团,紧张与担忧的情绪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摊主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后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喃喃自语:难道真的是我的东西不干净?可是……这不应该啊……

看着三人匆匆抱着南梵西走到门口,准备离开,摊主的心中充满了焦急与不安。他连忙大声喊道:“等等,你们等等!”

赵弘葑转头说道:“老哥,你也看到了,现在情况紧急,我们得马上去医院。”

正当赵弘葑与摊主交涉之际,南梵西故意让状况恶化。她适时地翻了个白眼,嘴角溢出了一丝白沫,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南景见状,立刻用手帕轻轻擦去南梵西嘴角的白沫,眼中满是心疼与焦急。

“赶紧的,别说了,快走!”南景急切地催促着众人。

看到南梵西的症状突然恶化,摊主的心中更加没了主意。他深知这里的地理位置偏远,离医院确实有一段不短的距离,如果现在赶去医院,很可能会耽误救治时间。

“这里离医院太远了,你们过去也来不及了。”摊主焦急地说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对南梵西病情的担忧:“这样吧,我……我给你们介绍个人。”

摊主咽了下口水,面对三个大人齐刷刷投来的渴望与期盼的目光,摊主不禁感到有些压力山大。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南梵西病情的担忧与焦急,也透露出对救治方法的迫切渴望。摊主深知自己此刻的每一个决定都至关重要,他必须谨慎行事,不能辜负了这份信任与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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