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疾村隐匿于世界的边缘地带,宛如一颗被尘世暂时遗忘的明珠。它地处偏远,拥有着令人惊叹的广袤面积,其规模足以与外界的一个县相媲美。群山如忠诚的卫士,将岁疾村环抱其中,山林郁郁葱葱,仿佛是大自然以岁月为笔、以天地为纸,精心雕琢的一幅壮丽画卷。尽管通往岁疾村的道路崎岖坎坷、并不平坦顺畅,但一旦人们踏入这片土地,就仿佛穿越了时空的界限,来到了一个远离尘世喧嚣、宁静祥和的世外桃源。
在这里,再也听不到都市里那些吵吵闹闹的声音,也没有了灯红酒绿带来的各种诱惑和让人心烦意乱的浮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宁静和和谐。
村民们看着都很淳朴善良,心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们穿着带着浓浓地方特色的衣服,各自忙着手里的活,脸上都挂着满足和幸福的笑容,一看就知道日子过得挺舒心。这种简单又纯粹的生活方式,让人感觉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心里一下子就安静、自在起来了。
岁疾村的地理位置独特,景点虽然分布广泛,但村民们大多集中在固定的生活区域内,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社区文化。四面环山的地理环境,不仅为这里带来了清新的空气和清幽的环境,还赋予了它一种天然的屏障,使得外界的纷扰难以侵扰这片净土。
村子的入口设计独特,采用了当地的特色建筑材料,建造了一个宏伟壮观的门楼。这个门楼不仅具有观赏价值,还具有一定的实用性,通道宽敞如收费站,足以让五六辆车并排通行,为游客和村民的出行提供了极大的便利。每当有游客经过这里,都会被这座独特的门楼所吸引,纷纷驻足观赏,拍照留念。
在岁疾村的入口处,一颗巨大的石头巍然矗立,宛如一位慈祥的守护者,静静地迎接着每一位来客。石头表面用鲜艳的朱砂书写着「岁疾村欢迎您」六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透露出一种质朴而热情的气息。这六个字不仅是对游客的诚挚欢迎,更是岁疾村人民对这片土地深沉热爱的表达。
在石头的确后面,两面高耸的大白墙如同展开的画卷,墙面上彩绘着当地特色的古画。这些古画色彩斑斓、线条流畅,生动地描绘了岁疾村的历史传说、风土人情和自然风光。每一幅画都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艺术价值,让人在欣赏之余不禁对岁疾村的历史和文化产生浓厚的兴趣。
墙顶的屋梁高高翘起,造型优美、结构精巧,透露出一种古典雅致的韵味。这屋梁不仅为入口增添了几分庄重与典雅,更成为了岁疾村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在入口的两侧,还立着两根粗大的柱子,柱子上同样绘有精美的彩画。这些彩画与墙面上的古画相得益彰,共同构成了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柱子的顶端垂挂着翠绿色的绸布,绸布随风轻轻摇曳,为整个入口增添了几分生动与活力。绸布的底端挂着一个硕大的铃铛,每当微风吹过,铃铛便会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宛如编钟之音,悠扬而深远。这铃铛声不仅好听,更能让人心灵得到净化和平静,仿佛所有的烦恼都随着这铃声飘散而去。
整个岁疾村的入口设计巧妙、布局合理、装饰精美、文化底蕴深厚。它不仅是通往岁疾村的门户更是展示岁疾村独特魅力和文化底蕴的重要窗口。每一个踏入这里的人都会被这份宁静与美好所感染,仿佛置身于一个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之中。
司机特意放慢了车速,车辆缓缓驶入岁疾村,仿佛是在引领着大家共同欣赏这难得一见的美景。车窗外,岁疾村的入口如同一幅精心布置的画卷,缓缓展现在众人眼前。
路边的游客们早已被这迷人的景色所吸引,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或驻足欣赏,或拍照留念。他们或站在巨大的石头旁,与「岁疾村欢迎您」几个大字合影;或倚靠在彩绘古画前,试图将这份独特的艺术美感永久保存;还有的则仰望着高高翘起的屋梁,感叹于建筑的精妙与魅力。
游客们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他们或低声细语,或欢声笑语,共同分享着这份来自岁疾村的美丽与宁静。
原亦伯心中感慨:我为什么会把这么有文化底蕴的村子给排除了……下次有机会一定要好好了解这里。
车子缓缓驶过岁疾村的入口,司机熟练地右转,将车辆引领至一个宽敞的停车场内。这个停车场显然是为了应对大量游客而精心设计的,面积广阔,能够容纳众多车辆。此时,停车场内已经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车辆,大巴车、小轿车错落有致地排列着,显示出岁疾村作为旅游胜地的热闹与繁忙。
司机在停车场内仔细地寻找着空位,最终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稳稳地将车停好。他熄灭了发动机,拉起了手刹,然后转过身来,对着车上的乘客们微笑着说道:“各位,岁疾村只有这么一个停车场,所有的车都停在这里,村子里只能步行或者骑自行车,我只能把你们送到这里了,接下来你们就自己安排了,不过村子的迷宫山林一定要去走走,那可是特色景点啊,祝各位旅途愉快。”
「大纪旅游团」下车后,眼前的景象让他们不禁眼前一亮,彻底颠覆了他们之前可能有的任何关于偏远村落的刻板印象。这里并没有想象中的落后与破烂,反而呈现出一派繁荣与和谐的景象。
家家户户都盖起了两层、三层的小楼,这些楼房不仅设计别致,还充分利用了地势的优势,错落有致地分布在蓝天白云之下。这些背靠青山的楼房色彩与周围的自然环境完美融合,既展现了当地人的审美与智慧,又彰显了岁疾村独特的文化韵味。
他们还发现,在这里,无论是哪个角度,随手一拍都能成为一张令人赞叹的大片。
旅店和店铺都敞开着大门,热情地迎接着每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这些旅店和店铺不仅为游客们提供了便捷的住宿和购物体验,还成为了展示岁疾村特色文化和手工艺品的重要窗口。
除了旅店和店铺外,还有许多个体户也积极参与到这个旅游生态中来。他们有的在家中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小物件和小零食,供游客们挑选和品尝;有的则选择保持一份宁静与私密,享受着属于自己的生活空间。但无论是哪种方式,他们都以自己独特的方式为岁疾村的旅游事业贡献着一份力量。
「大纪旅游团」刚挪步走出停车场,立刻就被周围熙熙攘攘的旅游环境所包围。许多当地旅店的拉客人员纷纷走上前来,他们带着浓厚的地域口音,热情地推荐着自己的旅店。
“住店吗?”
“住我们家吧,条件可好了!”
“我们家有热水洗澡,还有无线网络,价格也不贵,可方便了!。”
“住店是吧,跟我来就对了。”
“跟我走吧,那是快乐老家……”
“……”
这些拉客人员七嘴八舌地介绍着各自的特色和服务。
一位精明的当地旅店拉客妇女迅速锁定了目标,团队中的女性游客。她深知在旅游团中,女性往往拥有较大的决策权,因此决定集中精力向她们推销。
首先,她的目光落在了南景身上,但南景那副冷淡且不为所动的神情立刻让她意识到这条路行不通,于是她明智地选择了放弃。
紧接着,她的视线转向了骆云菲。骆云菲那一头醒目的粉色头发,搭配着略显非主流且高傲的面容,让拉客妇女感到有些难以接近,于是她也很快打消了向骆云菲推销的念头。
再然后,是王泽慧。王泽慧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场,以及那明显透露出「大姐大」风范的姿态,让拉客妇女瞬间感受到了压力,她深知这样的游客不是好惹的角色,于是再次选择了放弃。
然而,就在她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她注意到了石之菱。石之菱看起来既安静又好说话,给人一种温柔可人的感觉。拉客妇女立刻眼前一亮,觉得石之菱是最佳人选。于是,她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亲切地拉住石之菱的手,热情地邀请她前往自己的旅店。
“好姑娘,跟我走,我店里的环境很好,保证让你像住家里一样舒服。”
石之菱被那位热情的拉客妇女拉着,一时间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轻轻地推了推眼镜,目光在团队成员之间游移,似乎在寻找着某种支持和帮助。面对这样突如其来的情况,她既不懂得如何委婉地回绝,又害怕自己的挣扎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或冲突,因此只能保持着僵硬的姿势,不敢轻易乱动。
众人在各自应付拉客人员,骆云菲注意到了石之菱的困境。她眼疾手快,找到了一个空隙,毫不犹豫地挡在了石之菱和那位热情的拉客妇女之间。
她低下头,将自己的脸庞逼近到与妇女几乎面对面的距离:“得了得了,我们要住哪我们自己决定,你放手。”
面对骆云菲的阻拦,那位拉客妇女似乎并没有打算轻易放弃。骆云菲的态度虽然强硬,但她认为,只要能够说服石之菱,就能带动整个旅游团选择她的旅店。
“好姑娘,跟我走嘛。”
面对妇女依然不依不饶地试图拉走石之菱,骆云菲终于忍无可忍,她猛地一把推开妇女,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大声怒道:“都说了我们自己会决定,你还拉什么?”
骆云菲用了不小的力,一推之下,那位妇女不由自主地踉跄后退了几步,幸亏被周围同样在招揽客人的其他人挡住,才免于摔倒的尴尬境地。
见状,妇女也怒了,她大步流星地走到骆云菲面前,站稳脚跟,双手叉腰,由于身高不及骆云菲,只得仰起头,怒目圆睁,手指几乎要戳到骆云菲的鼻子上,大声呵斥起来:“你这个人怎么这个样子,我又不是拉你,你推我做什么!”
众人正忙于应对各自的拉客事务,对这边的冲突尚未察觉。骆云菲见状,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双手环抱胸前,以一种冷静而坚定的姿态面对着那位气势汹汹的妇女。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力量,与对方怒视相对,仿佛在用无声的语言表达着自己的立场与态度。
“我为什么推你,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
妇女的眉毛瞬间竖了起来,嘴巴也紧紧抿成了一条线,横亘在她的脸庞上,显得更加凶悍和不满,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更大的怒火:“你!你说什么?!”
骆云菲微微扬起下巴,以一种略带高傲的姿态俯视着面前的妇女:“明明就是你拉人在先,你横什么横!泼妇!说的就是你!泼妇!”
妇女此刻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愤怒,一股力量涌上心头,她猛地用力,将骆云菲狠狠地推了一把。骆云菲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推得身体摇晃,重心瞬间失衡,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去。她急忙伸出双手,试图抓住妇女以稳住自己,但无奈对方动作太快,她的手只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紧接着,骆云菲失去了支撑,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
石之菱见状,连忙快步上前,将骆云菲从地上扶起。她关切地询问骆云菲是否无恙,眼神中满是担忧与安慰。
“云菲姐,你没事吧?”
骆云菲借助石之菱的力量,顺势站了起来,但此刻的她已经彻底被激怒了。双眼圆睁,怒视着那位妇女,眼中仿佛有火焰在跳跃,满腔的愤怒即将喷涌而出。
“你这个死女人,你敢推我!”
面对骆云菲的怒视,妇女并未有丝毫退缩,反而也展现出了强硬的态度。她挺直腰板,目光坚定地与骆云菲对视,仿佛是在无声地宣告自己的立场。
“我就推你了怎么的?是你先推我的!”
两人开始互掐起来,石之菱心中焦急万分,她明白这样的冲突只会让事态更加恶化。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场面,她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双手紧握成拳,心中默念着希望她们能尽快冷静下来。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介入,但又怕自己的介入会加剧冲突,只能焦急地说着:“你们别打了……别打了……对不起,是我的错,别打了,求求你们了……别打了。”
在两人激烈的互掐中,骆云菲竟然还能分神给石之菱搭话,声音中带着一丝急促:“不关你的事,是这个死女人不讲道理!”
随着动静越闹越大,周围的人群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这里。纪倾贺和王泽慧见状,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们迅速穿过人群,快步上前。纪倾贺试图从一侧拉住骆云菲,而王泽慧则努力地去阻止那位妇女,但两人的情绪都异常激动,使得分开他们变得异常困难。
容易利用自己高大的身体优势,果断地横到了两人之间,张开双臂,试图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将她们隔开。他一边推着双方,一边大声喊着:“冷静点!都冷静点!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的,君子动口不动手!”
在众人努力平息这场混乱的时候,从远处匆匆忙忙跑过来一个人。此人年约五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略显旧但整洁的民族衣服,戴着一副厚框眼镜,增添了几分学者的气质。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头顶的光亮,仅有一小撮头发在额头上方孤零零地飘着,随着他的奔跑轻轻摆动,显得格外显眼。
随着这位中年男子的靠近,当地人立刻认出了他的身份,纷纷自觉地让开了一条路,脸上带着敬意和期待。
中年男子气喘吁吁地跑到事件中心,目光迅速扫视了一圈,最终落在了正被众人拉扯的骆云菲和那位妇女身上。他脸上的表情变得严肃而认真,冲着妇女严肃地说道:“阿萍,还不放手?”
阿萍,那位被提及的妇女,在听到男人的话语后,虽然嘴里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哼」,但最终还是松开了紧握的手。她的眼神中仍然带着几分不甘与愤怒,但那份冲动与暴躁已经明显减弱了许多。
骆云菲见对方松手,也放开了自己的手,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终于有所缓解。此刻,两人都显得有些狼狈。她们的头发因刚才的拉扯而变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手上和脸上都留下了不同程度的抓伤痕迹,她们的衣服也被撕扯得皱巴巴的,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破损。
两人分开后,中年男子立刻上前,脸上带着诚恳与歉意,对骆云菲说道:“这位小姐,实在是抱歉,让你受惊了,我是岁疾村的村长,阿萍也是想让来这旅游的客人有个好的住宿环境,只是用错了方法,她没有恶意的,我代她向你道歉。”
骆云菲不是那种喜欢斤斤计较的人,她的性格中充满了直率和善良。一旦感受到对方的诚意与和善,她便会软化下来。此刻,她先是瞥了村长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转向阿萍,轻轻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和头发后,双手再次环抱胸前,但这一次,她的态度明显变得温和了许多。
“这还差不多。”
村长看了一圈周围的人,立马判断出这是一群初来乍到的旅游团成员。他深知作为东道主,应当展现出最大的热情与诚意。
于是,他面带微笑,语气诚恳地说道:“岁疾村的村民们都非常高兴能迎接远道而来的客人。俗话说得好,不打不相识,看来我们的相遇也是缘分一场。至于大家最关心的住宿问题,也确实需要花些时间去寻找合适的旅店。既然这样,请允许我提出一个建议,可以考虑去阿萍那里住下,她的住处环境优雅,干净整洁,保证能让大家感受到宾至如归的舒适。而且,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她会为各位提供特别优惠的折扣。希望大家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如何?”
说完这番话,村长向阿萍使了个眼色。阿萍立刻会意,原本还有些僵硬的面容瞬间变得柔和起来,她赶紧赔笑道:“啊对对对,村长说得对!刚才是我不对,太冲动了。这位小姐,刚才是我太冲动了,我不对,对不起对不起,这样,我给你们房费打七折,七折,怎么样?”
住宿这件事,骆云菲深知自己无法单独做出决定,毕竟这是整个团队的事情。于是,她抬眼轻轻瞥了瞥站在自己身边的纪倾贺,眼中闪过一丝询问。她小声道:“叔,您看?……”
村长和阿萍都是精明的人,他们一眼就看出了骆云菲和纪倾贺之间微妙的人物关系。当骆云菲望向纪倾贺并征询他的意见时,两人心中立刻有了数,这位老人才是团队中有分量的人物。
于是,村长和阿萍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转向了纪倾贺,脸上堆满了赔笑,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静静地等待着纪倾贺的回答。
纪倾贺微笑着回应道:“我们这一大家子,确实是专程过来旅游的,初到宝地,人生地不熟,还没来得及安排住宿的地方。既然这是村长的好意,那我们当然是非常乐意接受的。阿萍家如果能提供住宿,那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村长确实是个见过世面的人,他脸上始终挂着一种温和而礼貌的笑意:“实在是太感谢您的理解了,我这就让阿萍带你们的去住的地方先放下行李,好好休息吃个饭,然后再好好玩。”
纪倾贺:“那就太好了。”
“哪里哪里,阿萍,还愣着干什么呀,赶紧帮忙拿行李带人过去啊。”
阿萍反应过来,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快步上前想要帮忙拿骆云菲的行李。骆云菲见状,也没有拒绝阿萍的好意,她点了点头,任由阿萍接过行李,走在了前面带路。
村长继续说道:“尊贵的客人,来到岁疾村,你们可以尽情享受旅游的乐趣,无论是探索美丽的自然风光,还是体验独特的民俗文化,我们都将竭诚为你们服务。如果在旅游过程中遇到任何问题或需要帮助,你们可以随时来找我,我一直在村子里,为你们排忧解难。当然,如果阿萍有任何服务不周的地方,也请你们不要客气,直接来找我,我会立刻进行处理,确保你们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而难忘的假期。”
纪倾贺点头:“好的,谢谢村长。”
“村长放心,我会好好招待客人的。”阿萍全然忘了刚才的不快,她走在前面,一边带路,一边热情地招呼着大家:“各位尊敬的客人,请跟我来。”
村长站在村口,笑呵呵地欢送着纪倾贺一行人,眼神中充满了温暖与祝福。
而那些原本也在拉客的村民们,见到纪倾贺一行人已经决定入住阿萍家,便纷纷散去了。他们并没有因为失去了这次生意而沮丧或不满,反而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在旁边的回廊上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他们或低头玩手机,或相互闲聊,但大多数人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地望向路口,似乎在期待着下一波游客的到来。这样的场景在岁疾村已经习以为常,村民们早已习惯了这种既忙碌又充满期待的生活方式。
大纪旅游团在阿萍的带领下,转过一个弯后,眼前豁然开朗。一座三层高的楼房静静矗立在他们面前,古朴而典雅,与周围的自然环境和谐相融,散发着浓厚的当地特色。这座楼房显然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既保留了传统建筑的风貌,又融入了现代审美的元素,展现出一种独特的韵味。
尽管这栋楼房古朴典雅,但它的外观却异常崭新,显然是刚装修不久。大门上挂着一个耀眼的金字牌匾,上面「萍姐客栈」四个大字熠熠生辉,字迹遒劲有力,透露出一种亲切与温暖的感觉。
阿萍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之前的蛮横与不悦,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堆笑,那笑容里充满了热情与真诚,仿佛能瞬间融化人心中的冰雪。她走在前面,领着大纪旅游团的众人踏进了萍姐客栈的大门,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轻快自然。
站在这个小巧而精致的大堂里,众人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纷纷四处观望起来。那面面向大门的大理石雕花墙,无疑是整个空间的点睛之笔。大理石的质感冷冽而高贵,雕花则细腻而繁复,每一朵、每一叶都仿佛蕴含着匠人的心血与情感,让人不禁驻足细赏。
两侧摆放的绿叶植物更是为这个空间增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那鲜绿的叶片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鲜亮,仿佛每一片都在诉说着生命的故事。微风吹过,带来一阵阵清新的香气,让人的心情也随之变得愉悦起来。
而中间的小型池塘微景观,更是让人眼前一亮。清澈的水面下,几尾金鱼悠然自得地游弋着,它们或聚或散,仿佛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游戏。水生植物则在水中轻轻摇曳,与金鱼相映成趣,构成了一幅和谐而美丽的画面。池塘边,一块小巧的石头静静地躺着,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水珠的痕迹,更添了几分雅致与静谧。
阿萍见众人如此喜爱这里,心中也是欢喜不已,笑呵呵道:“这里就是我的店了,大家都叫我萍姐,你们也可以叫我阿萍,都可以的,你们的房间在二楼,来,跟我来。”
阿萍说着就准备带众人上楼,却看着众人站在原地,尤其是纪倾贺和王泽慧两人似乎并没有跟上队伍,而其他成员也因为他们的停留而显得有些犹豫和不敢乱动,心中不禁有些纳闷。她停下脚步,转头望向纪倾贺和王泽慧,脸上露出了一抹疑惑的表情:“怎?怎么了?不上楼去?”
纪倾贺只是轻轻地问了句:“咱这?不用登记吗?”
阿萍一听是这事,松了一口气:“嗐,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搞得这么严肃,这位先生,您有所不知,我们当地都是一些自家改造的小旅馆,也没做过什么什么工商登记的,我们开旅店就是想给自己赚点生活钱,所以我们这都有不成文的规定,根据房型统一订价,也不做登记,而且这样也能避免泄露客户**不是?”
说到这,阿萍赶紧补一句:“啊先生先生,您放心,我这都按酒店的品质来的,清扫、消毒都一一做到的,刚才说的打折一定给你们都打折,不过别对外说就成,而且这旅馆都是我们自己家的,我自己也住这里的,安全的,您放心。”
纪倾贺沉思片刻后,心中暗自盘算着。他考虑到,不进行入住登记,或许能为他们一行人留下更多的灵活性和自由空间。因此,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这个决定。
阿萍见状,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她理解纪倾贺的考虑,也尊重他们的选择。于是,她不再多言,转身领着众人向二楼走去。
房子面积宽敞,二楼的走廊悠长而深邃,两边分布着众多精致的小房间,每间房门都紧闭着。阿萍站在走廊的入口,微笑着看向众人:“看你们是一家人吧?房间你们打算如何安排?别看我们是自家房子,但我们这里是酒店的规格,情侣房、亲子房、家庭房、单人房都有。”
纪倾贺摇手:“不用那么麻烦,你给我们直接联排房间,一人一间就行。”
阿萍对于这样的房间分配,心中虽有疑惑,但她深知每位客人都有自己独特的喜好和需求,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她尊重客人的选择,为众人安排连着的房间。
阿萍领着众人来到了一排相连的空房间前,她一一打开房门,让众人查看并确认,并耐心地解答着他们关于房间设施和使用方法的疑问,确保每位客人都能够顺利入住。
每个房间都干净整洁,布局合理,既保留了当地特色,又不失现代居住的舒适感。
敞开房门后,一股清新淡雅的气息扑面而来,屋内的摆设简洁而不失雅致,每一处都显得那么干净而清爽。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照亮了每一个角落,让整个空间都充满了温暖和光明。
站在窗前,可以清晰地看到窗外的景色,虽然这里离村子入口有一段距离,但正因如此,才更显得宁静与祥和。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云雾缭绕,仿佛一幅动人的水墨画;近处的树木郁郁葱葱,鸟语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窗户上挂着一串精致的铃铛,微风吹过,铃铛便轻轻摇曳,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如同天籁之音,让人心旷神怡。这丝丝悦耳的声音,不仅为房间增添了几分生气与活力,也让人的心灵得到了片刻的放松与宁静。
阿萍笑着对众人道:“那你们就先好好休息,楼下外面的店铺都是吃的,等会可以出去好好逛逛,我们也有提供餐食,如果想吃可以跟我说,我会安排好送到房间的,不过费用要另外算了。”
纪倾贺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好,谢谢你了。”
“不客气不客气,我就在楼下的柜台坐着,有事喊我就行了,如果我不在,按下前台的呼叫铃我马上赶过来,哦,费用等离店再结算就成。”
“好。”
阿萍见众人对房间满意,心中也是充满了欢喜。她笑着对大家点了点头,便转身轻快地走下楼去,那步伐中带着一股子利落与热情,连走路的声音都是「嘚嘚」的快节奏,仿佛连空气都被她的活力所感染,变得轻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