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辞将女孩交给程笙，戎香剑在雨中发出嗡鸣："改变计划。墨勒、路清野负责疏散村民；江寻、陈知南去截云泽盟的补给；姜棠警戒；阿笙和周无漾救治伤患；我去会会云泽盟主。"
"太危险！"墨勒急道，"他们故意引你..."
"我知道。"程辞打断他，眼神冰冷，"所以才更要去。"
暴雨中，戎香剑的金纹亮得刺眼。程辞望向山顶隐约可见的云泽盟大殿，一字一顿：
"既然他们自诩强者，我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弱肉强食。"
程辞和江寻潜伏在雨中，监视着远处的矿洞入口。
"三个守卫，都是筑基期。"江寻压低声音，"要硬闯吗？"
程辞摇头："等程笙配好解药。"他瞥了眼江寻湿透的衣衫，"冷吗？"
"开玩笑！"江寻挺起胸膛，"我堂堂红湙河大弟子..."
一块干燥的巾帕突然糊在他脸上。程辞动作粗鲁地替他擦着头发："闭嘴，伤刚好别又着凉。"
江寻愣住了，任由程辞摆布。雨水顺着程辞的睫毛滴落，在火把微光下像一颗颗细小的钻石。
"看什么？"程辞被他盯得不自在。
"看你好看呗。"江寻咧嘴一笑，突然伸手抹去程辞脸上的雨水，"咱们程大少主这张脸，不知道迷倒多少姑娘呢。"
程辞拍开他的手，耳根却悄悄红了："胡闹。"
两人相视一笑，方才的紧张气氛缓和了不少。
#### 子夜时分
程笙终于配好了解药。她脸色苍白，指尖微微发抖——为了加快速度，她过度催动了永生花的力量。
"够了。"周无漾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再这样下去你会..."
"我没事。"程笙勉强笑笑，却因一阵眩晕向前栽去。
周无漾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青丝红袖瞬间光芒大盛，源源不断的灵力涌入程笙体内。
"你总是这样。"他低声叹息，手指轻抚过她疲惫的眼睑，"能不能多依赖我一点？"
程笙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莫名安心："下次...一定。"
周无漾无奈摇头，知道她又在敷衍。他小心翼翼地将她鬓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
#### 行动前夕
众人聚集在庙后的密林中。程笙将解药分发给每个人："含在舌下，可避毒瘴。"
江寻突然凑到程辞耳边："你看周无漾那眼神，跟要吃了程笙似的。"
程辞瞪他一眼，却也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两人——周无漾正半跪着为程笙系紧靴带，神情专注得仿佛在做世上最重要的事。
"管好你自己。"程辞收回目光，却忍不住勾起嘴角。
江寻笑嘻嘻地撞他肩膀："怎么，羡慕啊？"说着作势也要跪下，"来来来，我也给你系..."
程辞一脚踹过去，却被江寻灵活躲开。两人你来我往过了几招，紧绷的气氛顿时轻松了不少。
路清野无奈扶额："你们两个，消停会儿行不行？"
姜棠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远处传来云泽盟守卫的交谈声：
"...那批新药效果不错，死了七八个，剩下的都变异了..."
"长老说了，明天把活着的运回总坛..."
众人脸色骤变。程笙怀里的阿丑吓得瑟瑟发抖："他们要...要把娘亲带走..."
程辞按住戎香剑，眼中杀意凛然。江寻默契地与他背靠背站立，低声道："老规矩，我左你右。"
周无漾将程笙和阿丑护在身后，青丝红袖无风自动："墨勒，带她们从侧面绕过去。其他人，准备强攻。"
雨越下越大。一道道身影无声地融入黑暗，向着罪恶的矿洞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