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年6月9日,月黑风高之夜,微光映入卧室,打在摆着电脑的桌面,沐浴更衣出来的大学生植斐坐在一旁拿起手机。
一条来自APP“凸次元”的宣传信息出现在锁屏上:“小凸为VIP用户带来了全新连载作品,凸界最受欢迎的哩云连载《诛天下》等你来体验!”
凸次元是今年最火热的APP了,自从AI体验科技GAMES出市,凸次元一跃冲上最前头。
植斐挑起眉心点开了信息:“连当红作家哩云也把连载小说投到凸次元了?制作成穿书游戏不会毁了原创体验感吧?”
“噔噔!”
打开游戏那一霎那发出灵动的声音,植斐戴上耳机和AI体验全新款虚拟眼镜靠在椅子上。
一阵眩晕,植斐皱眉睁眼,仿佛天玄地动过,此刻竟置身于虚空之中,他环视四周,无数金色光影穿梭交错,仿佛仙侠飞升之地。
低头打量间,植斐惊奇地发现自己那睡衣已换成了耀黑纱制宽袍大袖,光影掺杂许多碎镜,瞥见自己头上顶着长发,没有半点配饰。
发长触腰,末端泛白,对于《诛天下》而言这是许常笙的形象,凸次元贴心地把许常笙白狐特点融入人物。虚空之中衣衫长发被吹起荡漾,植斐也终于看清了自己的脸,也就是许常笙的眉目。
“宿主,怎样?这套皮肤可称心?”系统的嗓音从各个角落传来。
穿成许常笙的植斐今后就是许常笙。
许常笙抬手细细欣赏,片刻回应:“挺好的,没想到我这张上下五百万的俊脸在这身装扮下是那么地帅气绝伦!你们这制作可以啊!”
系统沾沾自喜地笑了声:“那是!宿主,请开始你的穿书之旅吧!”
许常笙还没缓过神来,就被强大的吸力带入动荡的另一片虚幻之地,这里周边都是茫茫星空,不见人影,不远处迅速涌来几道光辉,许常笙定睛望去——
“宿主,在进入真正的世界前,先带你了解一遍你的身份以及世界观。”
许常笙懵懵地点头,一幕光辉划过——
“六百多年前,幽云之地,界分三族,凡修仙者,非仙即魔,非人即妖,二者相与之为敌,唯独九尾狐族最为稀有,屈指可数,其有一人,深藏血脉,天下无人不求之。”
系统有条不紊地诠释着这个世界。
“我难不成就是那血脉吧?我怎会有那么久以前的事情的回忆?”
“你是。”
“啊?!”
衣裳朴素的女子抱着怀中的孩儿在黑暗的长廊穿梭奔跑,气息声喘喘回荡,身后是几个黑衣蒙面侍卫持剑一对,穷追不舍。
转瞬间——
孩儿已经长大,这便是儿时的许常笙,女子便是许常笙的生母,白狐初莲。
初莲的脸上又新添了许多皱纹,服饰也变得朴素,久久坐在布满灰尘的窄卧,小常笙抱着父亲镌刻了“长生”二字的桃木剑站在一旁。
“娘,常笙不想练了,常笙好生无力!”
初莲忽而从失神中抽离,骤然回眸紧紧盯着小常笙,落下刀锋般锐利的话语:“由不得你不练!你不强大起来,日后就会被所有人败下,你就会谴责今日随性的自己!给我练!”
初莲拽着小常笙就往屋外去:“即便手心磨破出血,两眼失神昏昏欲睡,你也要给我练,若是给你父亲看到了,说不定又要责罚于你!”
转瞬间——
小常笙来到了国主许鹫跟头前。
“爹!你看这招式如何?可还需多加练习?”
许鹫没有出声,捏着长长地破裂地鞭子快步走来,空气中划破一道痕,响声骤然发出,重重落在小常笙手臂上,腿腹上,许常笙没敢求饶,一个劲地咬紧牙关,年幼的他知晓无论再好父亲也会觉得他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初莲不知从何处赶来,逆着日落光中跑来,一把搂住小常笙,一声不吭地护在怀中。
转瞬间——小常笙被许鹫牵着,站在出宫路上,骤然肃穆,眼前是遍地鳞伤的娘。
许常笙看着回忆光上素未谋面,却又无比熟悉的娘,无意落下了一道泪滴,水色装满了回忆的色素。
“系统!那我的任务是什么?”被宿主情绪控制的他强行打破了平静。
“在联姻会溜出宫,找到命定之人,攻略她。”
“命定之人?是谁?”
“根据设定,该遇到时宿主绝对不会错过的,宿主只需按照常态行事即可,放心吧!”
系统话音刚落下,许常笙就被迫陷入睡眠意识,方才走马观花的回忆还不断盘旋在他脑海里,关于他现代的记忆在逐渐消退。
从此他心里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魔族三亲王,许常笙。
一夜梦不得好眠,意识回归原主身上的许常笙翻了个身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幕令他惊愕。
在鼻息前有一只彰显怪异,步姿优雅的赤黑成猫在漫步,频繁地贴近鼻息。
少年下意识地后缩,紧紧缠绕着被子:“猫?你是......北殇?”
穿书前,北殇是原主许常笙的侍卫,一只仙族掘地三尺也没找回来的阴寒猫妖,这种猫修为颇高,不过生来就是伺候主子的命,自古衷心。
那只我行我素的猫妖在一团黑烟包围下化成人形,素黑衣裳不失猫的气质,映着一副桃花眉目:“常笙殿下,您可算是醒了!”
说罢他跪上床欲要靠近少年,少年抬手回绝:“北殇,我,很久没醒吗?发生了什么?”
作为穿书者,必须时刻了解当下的处境,以免玩不下去了。
北殇眉眼间透露着失望,通通装进许常笙眼皮子底下。
“殿下你忘了?上周溜出去与那个醉翁争论,此事不仅被尊上知晓了,还对此愤慨万分,把你锁在亿灵空堂狠狠地打了一顿,你就卧床不起了,本就虚弱无比,又因为你是高贵的九尾狐,尊上命宫中最好的医师程福英来照顾你,助你恢复灵力。”
许常笙对程福英的事置若罔闻,但对自己这副身体惨遭酷刑,不由得瞪大了双眼:“就这?打那么重?!我爹有毛病吧?”
北殇忽然闭上双眼双手合十,虔诚的念叨着:“......尊上息怒,殿下年幼童言无忌......呃不是童......”
“程福英尽己所能仍无法快速回复殿下的身体,便被降职出宫外当个民间大医馆的师傅了,这几日殿下自个儿恢复,尊上来看过几次,只吩咐几句就走了,殿下你还不赶紧偷着乐?”
许常笙不解地皱起眉头,这个所谓的生父怎若旁人无情?将孩儿打成重伤不露半分怜爱。
北殇被少年赶了出去,北殇懵懵地被拒之门外,大门又被打开,许常笙若有所思地抛出问题:“北殇,宫中何日举办联姻会?”
“下......下月上旬。”
少年心中浮出歪主意,沾沾自喜溢于言表:“有了!”
“小殿下!那时候山下冯夫子还约了你一同前往江绾居修炼呢?你该不会打着逃课的主意吧?”
少年若有所思地摇了摇头:“非也非也,恰恰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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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我玩上了穿书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