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露渐浓,沾湿窗沿,泛起一层微凉。
小乔缓步归座,身形轻缓,未带半分倦意。
堂内无灯,唯有廊外漏进的细碎微光,浅浅落在衣袂之上。
指尖轻触腕间,白日那一触的余温早已淡去,
却似在肌肤深处,烙下一缕极轻的印记,
不疼,不痒,却时时清晰。
府中万籁俱寂,连虫鸣都敛了声。
他已安歇,她便心安。
乱世之中,这般各自安稳、两两相念,
已是最难得的圆满。
风再轻拂,夜静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