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的议论声渐歇,甲胄相触的轻响由近及远,散在庭院深处。
小乔立在窗前未动,耳尖却极轻地捕捉到了那阵熟悉的步履节奏——沉稳,匀速,是他独有的步调。
风卷着阶前微尘轻扬,落于窗沿,细不可察。
她没有回身,没有迎出,只静静维持着原先的姿态,连呼吸都不曾乱过半分。
风骨是静,守候是静,连牵挂,都藏在静里。
脚步声行至堂外,顿了一瞬,似有停留。
片刻后,又缓缓向前,去往书房方向。
没有进门,没有惊扰,只那一瞬驻足,已是无声的告知:
议事已毕,我安,勿念。
堂内依旧寂静,
唯有心底那一处,轻轻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