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落定,堂中再无他的身影。
一室日光,依旧静缓流淌,却空了半分气息。
小乔仍维持着原先的坐姿,未曾动,亦未曾抬眼。
仿佛他还在身侧,指尖的温度还停留在原处。
风再穿堂而过,少了一人的呼吸,便显得清寂了些许。
廊外侍从脚步放轻,不敢惊扰堂内之人。
大都督已往前厅议事,江东的风雨,先一步落在了他的肩上。
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触方才被他触过的地方。
动作轻得无人看见,也轻得不敢用力。
只那一瞬,便又收回,垂落膝间,重归沉静。
空堂不语,心事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