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已离,余温未散。
堂中静得只剩檐角风铃轻响,细不可闻。
周瑜抬手,执起案上茶盏,指尖轻抵瓷壁,动作缓而稳。
目光落于茶汤之中,不起波澜,似方才那一触,从未发生。
小乔依旧安坐,垂落的指尖微微蜷起。
袖下肌肤,仍留着他掌心的温度,清浅,却绵长。
日光再斜,光影渐长。
一室安静,藏着两重心事,
不说,不破,不张扬。
只把一缕余温,妥帖收进岁月深处。